人民监察委员会与“叶心受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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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监察委员会是希联临时政府负责监察官员的机构,其在叶心主动要求下对其“五大金刚”旧案展开审查,成为希联法治进程的标志性事件;叶心随后在公审中反而获得更高民望。
设定事实:希联临时政府人民监察委员会的代表来到北沙找上叶心,希望她能就自己在天策科技公司就职期间的所作所为做出解释——这是在直指她为了替父母报仇和使公司不落入恶人之手而诛杀公司“五大金刚”之事。天策“五大金刚”曾为了阻止叶心父母推进公司国有化而将两人以车祸事故暗杀。叶心没有动用任何权力为自己掩护,而是选择与代表们对等谈话;代表们起初有些紧张,但叶心鼓励他们大胆质询,把自己视为普通的犯罪嫌疑人,质询过程变得高效起来。叶心承认自己诛杀了“五大金刚”,并提供了自己手上掌握的详细证据,并提出了自己的解决办法——回青都后就此事接受人民公审。叶心揭示了此事的两面——一面是以如今的法律标准来看,她的确曾经违法犯罪;另一面是当时的星都是看似有法、实则政府执法能力极其有限的无法之地,在五大金刚步步紧逼、屡次求助政府无门的情况下,她决心抵抗——两面事实都应当忠实地向人民反映。
设定事实(各方立场):人民监察委员会虽然也受了党内“激进派”的影响认为应当尽快推动对叶心的审查,但同时也受到党内和民众普遍崇拜叶心(既是守卫祖国的战将,又是文能安邦的总统)的影响,结合起来形成了对冲,代表们决定认真严谨地按照宪法和监察法推动此事,认为此事必定是希联法治的里程碑;叶心高度肯定了代表们的想法,她表示对代表们的做法深感欣慰。中央政治局给出的意见是:虽然希联现行法律要求监察委员会追溯官员过往言行,但也应该考虑历史情况,应该借此事进一步深化相关法律,为不同的历史事件精确定性,比如叶心报复“五大金刚”从而掌管天策一事可以定性为“政治斗争”,五大金刚周围的无辜者不应被迫害而应被尊重,但五大金刚的确罪行累累,加之当时的星都并不存在法治,定性为“政治斗争”是合理的。叶心提出的意见是:她个人已经将天策移交政府,个人财产也大多上交国家,这可以视为一种惩罚;但党和人民都需要她,她自知如果借此放弃职务将复仇视为犯罪来惩治反而是对不起党和人民,所以应当结合各方意见,在人民公审上呈现,让人民群策群力决定她的结果。
设定事实(红樱的异议与叶心的回应):红樱对于叶心要求接受公开审判一事提出异议,认为外敌环伺之下做这种事情是在冒险,在拿人民对希共的拥护开玩笑,还警告叶心“不要拿你个人自我惩罚的倾向来影响希共和希联的前途”。面对红樱的质问,叶心只是如此劝说,“我知道换任何一个人来做这件事,都会显得天真——但我知道我能做得到。由我来做,不仅是实现审判原本的目的,还能让这场审判成为面向全国人民的一堂课。我很少这么说,但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能够做到,我相信人民也明白这一点。”
设定事实(受审之后):在平行剧情线“叶心受审”中,叶心在接受公审后,反而获得了更高的民望。此时叶心却对中央政治局提交了一份议案,“所谓国有经济、集体经济、个体经济并行的体制,只是一个过度阶段,正如如今的国民大会政体一样。如今正是讨论我们党和希联最终走向的关键时期。”叶心在议案中附上了很多资料,“南斯拉夫的工人自治制度未能解决私有制下的必然矛盾,导致一个个在私有制企业中追求集体利益最大化的工人团体变成了集体资本家,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工贵……中国模式,也即三大改造中由统购包销、公私合营到完全公有的策略也已经是过去式,社会主义改造不能忽略互联网和其他科技的影响……”叶心还在议案中说道,“我们应当承认目前的一切都只是过渡,但绝不能向人民否定未来可来,所以我们应当竭尽全力为民众献上可行道路的参考。”面对相对保守的党员“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即可,无需过度焦虑”的意见,叶心认为“那就等于向民众宣布我们放弃了对道路正确性的思考。我们不是一个普通的资产阶级民主政府,我们向民众声称了社会主义意识形态,民众正是因为对此心怀希望而拥护国家、建设希联,如果我们不再放眼未来,我们将背叛人民。”面对激进派“全面推行计划经济,历史上已有成熟方案”的意见,叶心认为“当代社会和近现代社会是不同的,我们无法将认可了当代价值体系,比如个性解放理念的民众变成毫无个体主张的所谓社会的螺丝钉,这是逆时代潮流而动。意识形态是经济的反映,经济上的死板会带来人们意识形态上的僵化。我们必须结合当代社会的实际情况去思考由私有制走向公有制的办法,而非照搬过去的经验。”面对渊派驻的承罪学者们“我们的村社体制已经很成熟”的意见,叶心认为“等你们治理城市的时候,你会需要和我们思考同样的问题。当代社会,尤其是城市社会和互联网世界的行业分化、观念分化等现象是必须被正视的国情,而不应该强行统合。”面对中央政治局“是否应该立刻发起大讨论”的意见,叶心认为“我们应该制定一份详实的计划,从中央政治局开始逐层组织讨论。首先,关于意识形态的讨论从希共建立开始在各位党员心中就没停过,我们从未阻止,但也不能盲目地鼓励。我希望我们能够为大家提供讨论的蓝本,这才是大家所需要的。我们追求的终究是可以实行的方案,而不是空泛的自由,前者可以导向建设,后者可能导向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