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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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冒的外甥,宪兵队总司令、党卫队总指挥。他是享乐者,饰华宴会的主持者与吃人宴会的经营人;任何改革都不应当损害他享乐的根基,为此他主张持续推动新人取代旧人地位、彻底边缘化旧人,镇压一切异见。他自知其荣华建基于北沙的“新人”与帝国,因此全面倒向帝国并为人口拐卖与暴力统治提供官方庇护。
高领是各方势力的调和人,他最能看得清如今的北沙政权靠什么起家——北沙的“新人”(包括宪兵队)和帝国,任何决策都必须基于北沙的“根基”之上;他又是享乐者,任何改革都不应当损害他享乐的根基,比如饰华宴会。因此他的主张注定了他会全力镇压“旧人”,将他们彻底边缘化,为此暴政是必须的;他惯于使用残暴手段,和希共没有任何讲和的空间,这也决定了他将帝国视为必须信任的盟友(实则是宗主);他是高冒的近亲,靠血缘关系上位,自然会厌恶所谓考试制度,倾向于将选拔权完全掌握在高层手中,自上而下,完全实行“人治”。
在处理“北沙大学学斗”时,他主张从重从快地处理示威组织者。在“西沙帮”剧情线中,他知道洪黎要去突袭西沙帮,但选择故意装不知道——一是因为西沙帮已经给过他好处,如今西沙帮“自己作死”,以后给他的好处一定会小于坏处,不如让他们被洪黎消灭,省得和洪黎翻脸,以后好见面;二是,西沙帮里的一些前宪兵正是洪黎曾经的部下,这是洪黎事先不知情的,他很好奇洪黎的反应。在五四青年节这一天,示威者们从电影院遗址出发,系着白丝带沉默地走在街上,最后来到政府大楼前,愤怒却齐声喊着口号:“宪兵队杀人!宪兵队负责!”高领带着自己的机动大队出现在政府门口,洪黎赶来与他站在同一辆坦克上交涉,劝他认真发表声明、分析案件帮助政府摆脱嫌疑,然而面对洪黎的劝告,高领却狡猾地笑着,当着洪黎的面下令:“开枪!”机枪扫射,人群成排倒下,鲜血横流,北沙第一场大规模流血事件发生了——高领还想“扩大战果”,以镇压叛乱名义消灭这些没有武装的示威者,然而看到他们训练有素的撤退效率后作罢。在“天上之战”剧情中,高领原本打算缺席,高冒却劝他:“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如果他们在中分山向全世界昭告真相,你缺不缺席还有用吗?”
他对高冒权威的态度是他政治生命的关键:在高冒要求军官同盟们不去饰华宴会后,中高级军官因为“是否去饰华宴会”分为了不同派系,不去饰华宴会成为了军官当中默认直接忠于高冒的标志;而高领则继续举办饰华宴会,在乡村地区发展除四季常村以外的多个人口拐卖据点,甚至与地主豪强达成协议,用经济利益与他们交换宴会所需的“人口”,将此事半官方化;他派重兵把守饰华宴会,间接使此事半公开化,并借此事引发的民愤以“侮辱统领”为由大肆清洗民众,制造大规模死伤事件,恐怖统治常态化。他要求日本街等地禁止与“旧人”来往,发放“新人”和“旧人”的身份证明,严格控制散居区、郊区、乡村和市区之间的人口流动。外交上,他全面倒向帝国来对抗对北沙政权有威胁的光胜等势力,扩大租界,以进一步的经济殖民为代价请求帝国增加驻兵协同政府维护治安;与帝国协同清剿中分山、光胜等地方势力,清剿各村,派遣忠于北沙政府的天天集团(实则被军事把控)等公司垄断北沙农业。党卫队成为实现高领个人利益和野心的政治工具,只为北沙上层社会的物质利益服务。
他对高冒政策的解读与高冒本人不同:他赞成对北沙“旧人”的经济压迫、驱逐和社区隔离,但这是为了使北沙“旧人”永远在地位上低“新人”一等,从而成为廉价劳动力——高领认为消灭北沙“旧人”是在“浪费人矿”,认为“旧人”比“养尊处优”的“新人”更适合当廉价劳动力,甚至在宪兵队整顿过程中从“旧人”中进行招募。在“叶心之死”的两条线中,他如此说:(暗杀)“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能成功,早知道早点干了。”(海关)“妈的,害死了我不少人。抵抗意志这么顽强吗?这帮人油盐不进的,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他们战斗?他们是人类吗?”在“特区黑金”事件中,他对既得利益者的答复是:“戡乱政府始终为各位反对伪政府暴政的公民提供保护。保护公民的私有财产是政府的义务。”他既许诺可以提供庇护,还许诺他们可以入境提供资金、武器等各种支持。在“西娜得权”的路线中,他最终被西娜在混乱中带兵秘密潜入、就地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