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絮：叶心的小团体时间——我们真的错了吗？

以下是以上两个花絮过后，路絮、叶暝、叶心、红樱和伊寓在异常事务委员会的某个房间里说的话。

（叶心正在异常事务委员会的资料室休息。微风拂过她的长发——她手撑着额头，安静地打着瞌睡。）

路絮：（敲门）叶心？你在这间吗？

叶心：（醒来）我在。

（叶心打开了房门，脸上带着倦怠。）

叶心：（微笑）路絮，我记得你最近在星都应该没有安排。不用担心我——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得你特意跑一趟。

路絮：（拂了拂叶心散乱的头发）别嘴硬。眼睛都肿了。要是我早知道陆柩这些日子搞什么调查是为了开溜，我指定揍她一顿。

路絮：（咬牙）她……把我们搞得好像很生疏。

（叶心扶住路絮，把脸埋在她肩膀上，默默流下泪来。）

叶心：（低声）谢谢你，路絮……我本来不想把这事告诉任何人……不过是你先发现的，所以……

路絮：（轻拍肩膀）（扶住）是她不对。她只有那十几年的记忆，她在幻想着回到那些记忆，她想重来一次，和她的工友们一起干革命。她……太喜欢做梦了。

叶心：（摇摇头）

叶心：（仍旧埋在路絮肩膀上）我好累……

叶心：义体……遇到瓶颈了……我好怕……会不会过几年我就会……我好怕……

叶心：（啜泣）

（路絮想抱抱她，但放在半空中的手僵了几秒，最后还是放了回去。）

路絮：有事多和我们说，以前不就是这样的吗？什么都可以说。总不能说，现在你是大明星了，所以对我们几个有架子了不是。

路絮：（轻拍肩膀）我们几个，（苦笑）都没爸妈。陆柩出生就没见过爸妈，你爸妈被人害死了，我爸妈死在了星都，叶暝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养母……

路絮：所以，也许我们都有点，问题儿童。很正常。只不过现在陆柩是问题最大的那个。

路絮：（苦笑）我这是在说什么……我是来安慰你的来着，结果越说越乱了……

叶心：（起身）（和路絮一起坐在凳子上）（擦掉眼泪）（微笑）有可能是因为，你也想找人倾诉吧……只是还没获得一个很好的机会。

路絮：（叹气）被你看穿了。（掏出手机）今天别走专线回去，坐我的车。还是那家馆子，我请客。

叶暝：（走进房间并且拍了一下路絮的肩膀）你把我忘了是吧！我在外面等好久了！

叶暝：（连续拍打）

路絮：（尬笑，阻挡）抱歉抱歉……我只是刚刚没找到机会……话说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你直接进来就行了。

叶暝：（停手，微笑）这不是好久都没和叶心姐见面了嘛。（从身后掏出一束玫瑰）叶心，一点见面礼，不成敬意。好久不见！

叶暝：（眼里闪光）

路絮：（皱眉）你贼心还不死是吧。对待叶心和对待我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叶暝：（歪嘴）那我总不能对着叶心姐上去一顿扑吧。她需要安慰。

路絮：（示意叶暝坐自己旁边）你给我收起神通啊。看来你在心理诊所那边日子过得不错，感觉你小孩子气越来越重了。

叶暝：（皱眉）和大家见面这样不是挺正常的嘛。总不能像陆柩那样吧，心事重重的，现在又闹这出。

路絮：（磨牙）别提她。我火大着呢。烦死了，我操。想打人。

叶暝：（鼻孔出气）我也烦。我可不可以打你？

路絮：（呲牙）（举起手来指指点点）你啊你啊……算了。

叶心：（一直看着两人）（笑）妻管严。

路絮：（歪头）？

路絮：我是直女。

叶暝：（模仿）阿拉阿拉……我是直女。那我也是直女。

路絮：（擦汗）你最好是。

叶心：（笑出了声）

路絮：（微笑）还好有你这个活宝在。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有这天赋？

叶暝：和李伊学的。

路絮：啊这。

叶暝：你别不信。原星和风薰去看李伊的时候，他们仨就搁那耍宝，你笑我来我笑他。

路絮：（苦笑）三个罪人，现在活在世上好好的。

叶暝：（叹气）没办法。该做的我们都做过了。

叶心：我也有问题，我认错。陆柩说得对，我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倒不是说杀死那些民主党宪兵，这个另论——或许我不应该太信任那两个家伙。

路絮：（叹气）他们，怎么说呢……我对他们的态度很复杂。说不清楚。我能理解你的感受。

叶暝：嗯哼。我也……感觉，确实。嗯……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吃饭？

路絮：你压根就没听吧你。等会儿就吃饭。再等两个老熟人来就好。

红樱：（敲门）

路絮：请进。（红樱进门）叶暝，和你红樱姐打个招呼。

叶暝：（微笑）嗨！我是，我叫叶暝，请多关照！所以……

红樱：（微笑）我叫红樱，是路絮和叶心的同事，请多关照。

叶心：（微笑）（示意坐在自己旁边）请坐。这里没什么东西能拿出手来，招待不周。

红樱：（坐下，对叶心微笑）叶心同志，别那么客气……

叶心：叫叶心就行。

红樱：（笑）是我认识的那个叶心了。反正平时工作的时候也会吵架不是，这时候跟我说招待不周的。我大概听路絮讲了这事。话说，这是我可以知道的吗？

叶心：（苦笑）你都已经知道了。

红樱：啊，抱歉，我是该问你来着……

叶心：（摇头）不不，路絮和谁说了这事，就代表她信任谁，也就代表我信任谁。

红樱：（点头）好的。所以……我也能加入你们的小团体了？

路絮：（扑哧）被你发现了。

红樱：早就发现了。你们几个关系特别好，党里谁不知道。

路絮：嗨，原来如此，那我们以后收敛一点。总之——欢迎认真务实英姿飒爽魅力十足的红樱同志加入我们小团体！

红樱：（笑）有事要拜托我是吧，直说就行。

路絮：不是，真不是！这次只是想说着玩。

红樱：好吧。但我觉得这件事我可以起到作用。我觉得……陆柩可能是被什么人给煽动了。我可以调查一下是谁，然后……

路絮：看看，这才叫专业。

红樱：（嗔怒）我没那意思！我的意思是，顺着这条线让大家能够把事情放在明面上来谈，搞一个真理大讨论……真不是肃反！

叶心：（点头）关于真理的大讨论……很有必要。

路絮：上次搞这个的，总感觉得出来的结果不是那么……

叶暝：停。我对历史不感兴趣。想搞就搞好了，挺好的。

路絮：（叹气）那你和我聊天的时候还愿意听我讲这些那些……你不会一直都在忍我吧？

叶暝：哎呀，不是不是，我是说你不要打消大家的积极性。我还是很喜欢你讲的历史故事的。

路絮：我倒也不是想打击大家，只是……

路絮：我可能被陆柩那些话影响到了。党内肯定也有同志有着类似的意见。

叶心：（微笑）那就说明我们必须开展一场大讨论了。

红樱：（点头）（做笔记）我回头就去办。先在论坛上造势好了。

叶暝：红樱小姐好认真啊。

叶心：是啊。不过，今天剩下的时候我们可以休息。这件事最后还是要交给中央决定的。

叶心：毕竟后面还有天策国有化的事情，也要一并讨论……

（响起了敲门声）

路絮：（笑）说曹操曹操就到。

路絮：（开门）伊寓小姐，请进。

伊寓：（紧张）（呼气）各位好，我是天策科技公司对策部的前员工，名叫伊寓，（睁眼）请多关照……唉？

路絮：嗨，这儿只有红樱不认识你，放松就好。

红樱：伊寓小姐……好像听说过您，很高兴认识你，请坐。您以前是天策的员工的话……那现在您在做什么呢？

伊寓：（微笑）我结婚了，现在在市中心幼儿园当老师。

红樱：结婚了啊……真好。老师也挺好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红樱，是希共党务部的负责人，目前……未婚。

路絮：（微笑）看来有人很想结婚啊。

红樱：（皱眉）不然呢，我比叶心都大，有这种焦虑不是很正常。

叶心：结婚吗……

叶心：（叹气）这也许是个留住她的理由……

路絮：有人天生就不顾家。再加上她的失忆症……也许只能从长计议了。

红樱：确实，家事这种东西想多了也很难有结果。所以——伊寓小姐也要加入我们的小团体吗？

路絮：人家有老公孩子的，这种事是要好好考虑一下的。

叶暝：别把我们说的跟什么恶女社团一样啊！

伊寓：我只是听路絮小姐说叶心小姐遇上事情了，所以想来安慰一下她……小团体是什么？

路絮：就是有空一起约饭。

伊寓：（笑）那我加入。

（众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这里，坐上路絮的面包车回青都了。）

月亮挂在天上。

陆柩看了看周围，确定四下无人后，取下口罩，抽了根烟。

她也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癖好的——也许是原朗那家伙……

“该不会……我真的有失忆症吧？”

她苦笑着，把烟掐灭，将烟盒塞进垃圾桶。

“果然还是……不习惯。”

她看着月亮，楠楠自语。

“是我……太天真了吗？”

——她的眼前，浮现着叶心的模样。当时，她也说着一样的话。

她回到房间，走入漫漫长夜。

我去意已决。
但我们未来仍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