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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柩》设定研究之六

十三圣人群像

一个寡头集团的解剖

67,712 汉字 · 5 张表 · 依据《黑柩设定集》整理

⚠️ 本报告由 AI 撰写,属读者分析,非作者设定原文; 引用原文处随文标明,推断处标【推断】。

引言:为什么单独立题

启示录教团国的最高权力名义上属于教皇,实际掌握在一个十三人集团手中。中央教团「分封了十三位圣人,作为『各教士与顺民的模范』」——这是一个在设定中极为少见的措辞:它不称他们为统治者、执政者或元老,而称他们为「模范」。

这个词的选择并非偶然。教团国的前身进盟,初期「崇尚以榜样治国,从民众中选取佼佼者作为『榜样』,以国家体制扶持他们维护国家统治和民众信任」。教团国把这一制度继承下来,只把「榜样」改称为「圣人」。

本报告要处理的问题由此而来:一个由「模范」组成的最高权力机关,如何运作?

设定给出的答案令人意外。它记载:

元一圣人专注于完成全身的最终重构,获得不死之力来对抗教皇;第五圣人一度专注于全身宝石化而闭关拒绝出席任何活动;第十圣人执着于净化教团内部异端;第十二圣人喜欢探索神秘宝藏,经常因为四处探险而只能远程参会甚至不参会;第七圣人专注于编纂教经和释经,沉浸其中以至于自己都信了……这使得他们在发现自己与教皇理念存在根本矛盾后难以及时团结起来,直到现在也处于相对散漫的状态,使得中央教团的其他教士们一定程度上代理着最高权力。

本报告认为,这一段文字包含了一个关于寡头政治的极重要观察:一个寡头集团可以同时是「最有权力的」和「不做决定的」。 十三圣人几乎不可被弹劾(前三圣人更是如此),却因为各人专注于自己的私务而无法形成统一意志,于是实际决策权向下漂移,由中层教士代行。

本报告的任务,就是把这一现象拆开分析:他们为什么无法团结?这种散漫的代价由谁承担?以及,一个不做决定的最高权力,为什么能维持百年?

方法。 本报告采取「先合论后列传」的结构:上篇(第一至第九章)为总论,分析这个寡头集团的结构、成因与后果;下篇(第十章起)为列传,为渊与十三圣人各立一节。按作者要求,本报告如实记录姓名与事迹的空缺(例如补录的第十圣人无姓名记载),不为缺口拟名。

立场。 分析判断均标为「本报告认为」;凡设定未载明者记入「资料缺口」;旧册与设定集冲突处并置两说,不自行裁定。

上篇 合论

一、「模范」的悖论:一个不能被替换的集团

1.模范的逻辑与它的自我否定

「模范」这一称号的逻辑是:这些人之所以拥有权力,是因为他们是可供效仿的典范。

这个逻辑在建国初期是有效的。十三圣人来自三支力量(完人会、承罪学社、诸神教)与各支起义军,各自都有真实的功绩:元一、二极、三柱是完人会元老,舜在建国战争中「折服于渊的魅力」,霞「通过外交手段避免帝国干涉建国战争而闻名教团」,璋「利用平时掌握的信息策划了一场『事变』,促使该区域归于教团」,衡「作为起义军的代表,有着仅此教皇和前三圣人以下的威信」。

但「模范」的逻辑有一个内在困难:模范不能退休。 一个可效法的典范必须持续存在,否则效法的对象就消失了。这导致了几个后果:

其一,圣人不可被弹劾。 设定明确记载:「前三圣人几乎没有人敢于弹劾,拥有最稳固的权力。」弹劾一个模范,等于承认模范可以被否定——而这会瓦解「模范」这一制度的正当性。

其二,圣人只能补录,不能废除。 当圣人有缺,教团的做法是「补录」(设定中多次提及「补录第九圣人」「补录第十圣人」等)。一个可以被补录的制度,意味着位置比人重要。

其三,圣人无法通过制度化的方式被替换。 渊曾提议「圣人既然被教团视为『仿效的源泉』,就应该接受选举而轮换」——被设定记为一条重要提案,而被玷认为是在针对自己。这条提案如果通过,就等于把「模范」重新定义为「任期制职务」;它没有通过,圣人制度也就永久化了。

2.本报告认为:这是寡头政治的自我封闭

本报告认为,教团国的圣人制度是一个自我封闭的寡头结构,其封闭性由三个设计共同保证:

  1. 不可弹劾(前三圣人)
  2. 只能补录(缺额由体制内补充)
  3. 不由选举产生(渊的轮换提案被否决)

这三个设计合起来,产生了一个在政治学上很特殊的后果:这个集团没有「出口」。 成员只能通过死亡或自愿退出而离开(第五圣人即通过「宣布因修炼而归隐」的方式离开),而集团本身永远存在。

二、散漫的四种成因

本报告把「为什么十三圣人无法团结」这个问题拆为四种成因,逐一分析。

1.成因一:权威的分散——没有一个人有决定权

设定对前三圣人的分工有明确记载:他们在教团中起到了「权威代表、名誉象征和意识形态监管(三柱和第九协同)」的作用,而「元一对各项政事通常都只是提出『建议』」。

本报告认为,这一分工使任何人都无法独断:

  • 元一有人事权与最终裁决权,但他缺少意识形态上的正当性(那是三柱的领域)与外交上的能力(那是霞的领域)
  • 三柱有意识形态监管权,但「与一心修炼的元一不同,三柱致力于教团的本职工作——管理魔法知识」
  • 二极是「名誉象征」,但设定明确写道:「二极只是元一的『随从』,调和不过是维护声誉的伪装。没几个圣人能真正尊重二极的意见。」

一个最高权力机关,如果每个成员都只掌握一部分权力,那么它在需要统一行动时必然迟缓。 这与渊形成鲜明对照:渊手握承罪学社、身兼教皇、且有「不死之身」与「识别异见」的能力,是唯一能够在教团国内部独断的人。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渊一走后,教团国就失去了决断能力——不是因为缺少教皇,而是因为唯一能独断的人离开了。

2.成因二:各人的私务

设定为多数圣人都记录了一项「私务」,而这些私务有一个共同特征:它们都是长期的、无法委托的、且与政治无关的个人工程。

圣人私务性质
元一完成全身的最终重构,获得不死之力修炼
二极延寿与不老不死(设定:他「实际上的全部作为都是为了不老不死」)生存
三柱收集神秘知识,部署暗线,等待神降信仰
第五宝石化修炼(闭关)修炼
第七编纂教经与释经学术
第十一黑魔法研究学术
第十二四处探险、探索神秘宝藏冒险

本报告认为,这些私务的性质决定了它们会成为「不团结的绝佳借口」:修炼需要闭关,搜集知识需要出行,编纂经文需要专注——每一条都是正当的、无法被指责的理由,而每一条都意味着不必参与政治。

第七圣人的例子最典型。设定记载他「专注于编纂教经和释经,沉浸其中以至于自己都信了」。而他真正的政治行为是「很少向其他人吐露真实想法」,且在经文中掺入私货来表达立场(玉米危机后加入「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揠苗助长」等典故,让读者「读出了言外之意」)。换言之:他的「专注学术」本身是一种政治姿态——用学术活动代替政治表态。

3.成因三:代际与出身的分层

十三圣人不是同代人,其出身也分为数个层次,这直接塑造了派系:

第一层:完人会元老(元一、二极、三柱)。 寿命极长,是建国前就存在的力量,且「几乎没有人敢于弹劾」。

第二层:军功与起义领袖(衡/第十、舜、昭、涯/第十二)。 第十「作为起义军的代表,有着仅此教皇和前三圣人以下的威信」;舜在建国战争中国折服于渊;涯与昭是「启示录战士团」成员(「这里不讲选举,也不讲出身,只讲战功」)。

第三层:投诚者(璋/第六、墨/第七、铎/第八、玦/第九)。 四人都是原进盟的官员、文书、教授、贵族子弟,在建国战争中或之后投靠教团。设定对他们的动机记录得相当坦白:璋「享受鲜花、掌声和镜头,声誉所在的方向即是他的目标」;墨「从民众热切的眼神中看破了天机」;玦「不甘沉入人海,不甘居于人下」。

第四层:精英与世家(霞/第五、黯/第十一、舜/第四)。 霞是「进盟南部精英区的世家出身」,黯是魔法世家子弟,舜是完人会成长最快的青年一代。

本报告认为,这一分层解释了教团国的派系格局:真正的对立不是「教团派 vs 教皇派」,而是「建国者 vs 投诚者」。 建国者(元老、军功者)拥有功绩资本,投诚者拥有行政能力;前者决定方向,后者负责运作。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璋「十分熟悉进盟平民区政权的运作方式,主张全国沿用平民区的管理模式,减少治理成本」这一主张能成功体现在《启示录国教法》上——因为教法需要一个能运转的官僚体系,而只有投诚者会搭这个体系。

4.成因四:老三人的压制

第四种成因来自前三圣人的地位本身。他们「几乎没有人敢于弹劾,拥有最稳固的权力」——这意味着其余十人的任何主张都可能被否决。

设定提供了两个具体案例:

案例一(第八圣人铎)。 铎曾向渊阐述「教考」的想法,渊给出自己的意见:不完全肯定或否定,而是在自己的「天赋人权」立场上加以补充。但后来在教法第一修正案商议期间,铎提交的提案中「没有提到渊建议的部分」,最终得到了教团采纳。

案例二(第七圣人墨)。 第六圣人当面警告他:「你以为你平时的作为元一看不出来吗?不想脑袋搬家,就更慎重一点,对大家都有好处,不是只有你才能修经。」

本报告认为,这两个案例揭示了散漫结构的第三种后果:它既是压迫的结果,也是自保的策略。 墨的「沉迷讲经」、铎的「不提渊的建议」,都不是消极,而是在一个不可挑战的权力结构下的最优生存策略。一个人如果无法改变决策,那么最理性的做法就是不参与决策,同时保住自己的位置。

三、三种圣人:按出身划分的类型学

本报告在上一节按出身分层,此处进一步提出一个类型学,用以解释圣人们的行为差异。

1.建设者型:来自建国者集团

代表:元一、三柱、第十(衡)、舜、昭、涯。

特征是:他们的权力来自功绩,因此他们的行为以「教团的事业」为参照。 第十圣人是这一类型的极端——「许多人将其视为教团的实际主政者,被公认为『教团之剑』」,他「努力建立一套不基于他厌恶的『空谈民主』和『进盟独裁』的新体系,一套『信仰、秩序与繁荣』的稳定三角」,并「致力于让国家在教团威权之下稳步走入现代化,让教士们肩负荣誉而为万民服务,恢复进盟早期『榜样治国』的传统」。

本报告认为,第十圣人是最接近「神权社会主义」这一理念的人格化体现:他要的不是权力,而是一套能运行的国家方案。 这也是元一在平行线中那句「第十若在,怎会如此」的真正含义——失去第十,教团国就失去了治理能力。

2.适应者型:来自投诚者

代表:璋(第六)、墨(第七)、铎(第八)、玦(第九)。

特征是:他们的权力来自对体制的适应,因此他们的行为以「保住位置」为参照。

  • 璋:「享受鲜花、掌声和镜头,声誉所在的方向即是他的目标」;「不需要管理外事,却擅长在内政上四处逢迎」;「常常在电视上强调这都是自己的功劳」
  • 墨:「很少在圣人会议上表态,只是时不时插入一些似是而非的玄理评论」
  • 铎:「无论是谁主政,日子还得照样过」
  • 玦:在渊拒绝其谄媚后「坚定地站在元一身边,几乎任何事情上都支持元一」

本报告认为,这一类型的共同特征是「低姿态的表态」:他们不提出主张,只对现有主张作出反应;不承担责任,只分享功劳。他们在任何政权下都能生存,而这也正是他们不被信任的原因——元一能看出墨的作为,元一对玦的看重(「年轻而善于权变,是教团真正需要的人才」)则可视为对这类能力的实用主义认可。

3.游离者型:拥有正当理由的缺席者

代表:霞(第五)、涯(第十二)。

特征是:他们有正当理由长期不出席圣人会议,而理由本身是体制承认的。

  • 霞:「面对渊和元一的矛盾,霞选择回避。为整个教团国的外交操劳的她,没有担负内斗责任的必要」;渊出走后「元一察觉到了霞的异样,尝试用工作迫使她无法思考。于是霞在暗地里便有了动作。霞宣布因修炼而归隐,开始她的私下活动」
  • 涯:「渊和元一的矛盾激化后,深感对政治上的事情为难,申请全国出巡,扫灭剩余的敌寇」;「和霞一样,因为有正当理由,长期不出席圣人会议」

本报告认为,这一类型是散漫结构中最特殊的一类:他们不是逃避,而是在体制内保留了自己。 霞的「因修炼而归隐」被设定明确标注为「宣布」——这是一个政治动作;而涯的巡游则使他成为平行线中「冒险归来才得知渊的死讯,悲痛欲绝,又收到舜的消息,一番刺激之下决定挑战杀害渊的众圣人」的人。

换言之:缺席不等于无立场。 霞与涯的缺席,恰恰为他们日后可能的选择保留了空间——而这正是「散漫」这个结构最深的用处:它让不表态成为可能。

四、两种忠诚:教士荣誉的两种理解

1.第六圣人璋的完整自述

设定中有一段第六圣人璋在平行剧情线中接受采访的完整自述,本报告认为它是理解教团国「教士荣誉」观念的关键文本:

「我是一个将教士荣誉放在首位的人。所谓教士荣誉,就是要尊重教团体制,以大局为重。教皇陛下与教团内部的某些人不和,本是正常现象,但某些为祸之人将教团内部矛盾扩大,导致教皇不得不离开教团权力中心,和其他势力合作。我是在乎教士荣誉的,我要作为一个教士维护我的荣誉,教皇对教团不信任,虽然有其原因,在当时的我看来依然是对教团的背叛,我做出了我的选择,我不后悔。我个人是赞成教皇的多元化理念的,只是劳动党等地方势力没有等待教团落实约法精神的耐心,自行谋叛,实在怪不得教团。不过即便教皇选择与他们合作,也将抵抗帝国和进盟侵略放在首位,我建议过教团授予承罪学社和劳动党正当性,给他们封个番号,一致抗敌,但教团不听从,还选择与帝国合作共同陷害教皇,这实在是涉及我的底线了。我不能认同教团谋杀自己的教皇,我没有参与。总之,我理解教皇的选择,也理解当初教团的选择,但教团中的某些人选择舍弃教士荣誉,以多欺少,令亲者痛仇者快,落得如今下场实属咎由自取。」

2.本报告的分析:荣誉作为「程序」的替代品

本报告认为,璋的自述包含了一个极有分析价值的立场:他既承认教皇有理,也承认教团有理,而他自己的准则是「教士荣誉」。

这种立场的结构是:

  1. 承认双方都有正当性(「我理解教皇的选择,也理解当初教团的选择」)
  2. 把自己的判断标准置于双方之上(「教士荣誉」)
  3. 据此设定底线(「我不能认同教团谋杀自己的教皇」)
  4. 在底线之上做出妥协(他建议给承罪学社与劳动党「封个番号」以一致抗敌)

本报告认为,这实质上是用一种个人准则替代了制度程序。在一个没有弹劾、没有选举、没有公开辩论机制的最高权力机关里,「教士荣誉」是唯一可以用来评判对错的尺度——而它完全依赖各人自己的良心。

这也解释了璋的行为特征:「在『祭品』事件中站到了民选教士一方,但肯定神选教士『荣誉』的立场,声称无论怎么做都不该有损教士荣誉」;「在讨伐渊时用『以多胜少有失荣誉』为由仅参与对抗大部队的战斗,避免直接面对渊」。

他始终在寻找一个可以同时不背叛任何人的位置。 而这恰恰说明:在没有程序的政治里,「荣誉」会让一个人既无法支持任何一方,也无法真正反对任何一方。

3.与第十圣人的荣誉观对照

第十圣人的荣誉观则完全不同。他对祭品问题的立场是:只有被献祭者完全自愿并深知自己的献祭是为了国家存续(也就意味着只能用于这个用途)才能进行献祭,并且应将其视为烈士加以抚恤。

本报告认为,两者的差别在于荣誉的对象:

  • 璋的荣誉对同僚负责(不损害教士集体的形象与体制的稳定)
  • 第十的荣誉对原则负责(献祭必须符合三个条件,否则不做)

这解释了为什么第十圣人在世时教团国能够运转:他有一个可以被执行的准则,而璋只有一个可以被解释的态度。

五、智识与权力:为什么最有想法的人说话最少

1.三个案例

教团国的圣人集团里,最有治理想法的人往往不是最有权力的人。三个案例:

案例一:铎(第八圣人)的教考构想。 铎的主张是「建立一套围绕『教法考』的教育体系,建立由技术官僚治理的政府,让知识分子解决各种问题。在他看来,无论什么意识形态都必须让位于科学技术的效率」。而他向渊阐述教考想法时,渊「不完全肯定或否定」;他提交的提案最终被采纳,但删去了渊建议的部分。

案例二:墨(第七圣人)的经学策略。 墨「似乎并不是教团主流意识形态的支持者。他既不热衷于渊代表的『天赋人权』,也不对教团后来的神权建设表态,而是喜欢谈论『黄老之道』」。他在渊出走后承担修经工作,「在尊重『监护』的同时喜欢在经文中掺入私货来体现自己的博学」,并「凡有机会必膈应教团来暗中表达观点」(此为其未追随渊的原因之一)。

案例三:三柱的知识管理。 三柱「致力于教团的本职工作——管理魔法知识。即便是渊,也无法否认三柱为教团建立了能真正让教团担起这个名字的魔法知识的目录和神秘学的博物馆。」

2.本报告的分析:知识在教团国的双重身份

本报告认为,这三个案例共同说明了教团国政治的一个特点:知识工作既是权力的基础,也是权力的替代品。

  • 三柱通过管理知识获得了不可替代性(渊也无法否认他的贡献)
  • 墨通过编纂经文获得了表达空间(在经文里掺私货)
  • 铎通过设计教考体系获得了实际影响力(教考成为教团国的核心制度)

但他们三人都没有获得决定权。 决定权在元一手中,而元一「对各项政事通常都只是提出『建议』」。

本报告认为,这构成了教团国治理能力的根本限制:它能培养出优秀的技术官僚,但无法让他们掌权。 而这一点在元一那句「第十若在,怎会如此」中得到了最直接的表白——他怀念的不是第十圣人的忠诚,而是他的办事能力。

六、个人的力量与它的边界

1.渊:唯一能独断的人

在十三圣人之外,渊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设定记载了她的几种能力:多次复活的不死之身、能够「识别」一定范围内人心异见的能力、以及「以魔法与《启示教典》折服众人」的个人魅力。

本报告认为,渊在教团国的位置可以用一句话概括:她是唯一一个不需要集体决策的人。 而这也正是她与圣人集团冲突的根源——一个能独断的人,与一个靠集体名义行使权力的集团,无法共存。

2.第十一圣人黯:一个反例

黯是渊的得意门生,「醉心于魔法研究,除了魔法以外世界于他再无其他」。他为自己取教名「黯」,本意是不忘谦卑,谁知竟变为另一个含义。接触教团的知识后,他发现了黑魔法的魅力,憎恶渊封锁黑魔法的做法,公开脱离学社,「给学社带来不小的冲击,甚至是渊出走的原因之一」。

讽刺的是,渊出走后,黯不仅没被教团除名,反而被更加重用了。 他主张「魔法无罪」,呼吁在各地宗教学校设立黑魔法科,得到其他圣人的默许;并明牌表示对启示录教理念的嫌恶,大谈「魔法解放人类」「魔法师万能」等思想。

本报告认为,黯是理解教团国理念基础的一个重要反例:一个公开宣称厌恶国教、主张魔法无罪的圣人,可以在教团国内长期存在并获得资源。 这说明教团国的「神权」有一个明确的限度——它监控信仰的表达,却不监控对魔法的态度。 原因很简单:魔法是教团国的实力基础,因此对魔法的任何立场都可以被容忍。

七、补录与除席:一个没有成文规则的缺口

1.已知的规则缺口

设定中多处提及圣人的「补录」,但补录与除席的规则在设定中未见明文。这被设定集编纂者明确记录为一处存疑点。

已知的相关事实:

  • 第七圣人「已经被补录一次」,元一为此编号安排了史官的责任(上一任史官因渊与教团决裂时秉笔直书被元一处决,之后让目睹全程的现第七圣人接替)
  • 平行剧情线中,抵抗联盟胜利后「消灭补录第九圣人、补录第十圣人、第十一圣人(第四由于二极犹豫不决未补录,第十二由于元一下令未补录,第十三编号被除席不得补录)等顽固派」
  • 设定提及「编号补录与除席无明文」
  • 补录的第十圣人没有姓名记载

2.本报告的分析:为什么这个缺口很重要

本报告认为,补录与除席规则的空缺不是一个细节疏漏,而是教团国制度性质的一个证据。

理由如下:一个寡头集团如何处理成员的空缺与除名,是判断它究竟是「制度」还是「圈子」的关键测试。

  • 如果补录有明文规则(例如凭功绩、凭考试、凭选举),那么圣人集团是一个制度化的机构
  • 如果补录取决于元一的安排(「元一为此编号安排了史官的责任」),那么圣人集团就是一个由核心人物分配的圈子

设定记载的证据偏向后者:第七圣人的补录由元一安排,第四、第十二的未补录由二极的犹豫与元一的命令决定,第十三的除席导致编号「不得补录」。这些都是个人决定,而非制度程序。

这也解释了本报告第一章所说的「封闭性」:一个由核心人物分配席位的集团,其成员必然依附于分配者。 而这正是「元一拥有最稳固权力」的真正机制——不是因为他最强,而是因为位置由他分配。

八、散漫的代价由谁承担

1.三个承担者

本报告认为,十三圣人的散漫有三类代价承担者:

第一,教团国的治理质量。 玉米事件是最清楚的案例:中央教团发起「神赐土地」计划,推广玉米,导致数万人因营养失衡死亡,最终由希联牵头解决(希联从教团进口剩余玉米,并以其他农产品作为交换)。而失败的直接原因是「负责全国巡视的三柱、第九圣人等监理会成员忽视实地走访导致虚假数据横行」——三柱与第九都是圣人,而他们都没有认真巡视。

第二,中层教士。 因为圣人不下决定,决策权向下漂移,中层教士成为实际执政者,同时承担执行的责任与风险。设定对这一层有明确的记载:「使得中央教团的其他教士们一定程度上代理着最高权力。」

第三,作为教皇的渊。 她的政治理想(多党制、世俗政府、教派平等、圣人与选举轮换)一条也没有实现,而阻碍正是这个散漫而不可动摇的集团。她最终的选择是出走——而这是一个制度无法容纳她时的必然结果。

2.一个反例:第十圣人的例外

在十三圣人中,第十(衡)是唯一一个真正承担了治理责任的人。设定记载他:

  • 「主导了《启示录国教法》的修订,主导了教团的中央指导型经济体系的建立,主导渊出走后面对进盟和帝国的反侵略作战」
  • 「虽然编号靠后,但第十圣人主管多个领域,前期主管军事,渊出走后甚至连内政和经济也由衡主管」
  • 设定特别解释:「这并不是衡贪权——而是元一无心打理国事,教团需要主事者的结果。」

本报告认为,「教团需要主事者的结果」这一句是理解教团国政治的关键:这个寡头集团在需要有人工作时,会把工作交给一个人;当这个人做完工作,又会把他视为威胁。 第十派最终失势、特务体系上位,正是这一循环的下一次转动。

九、这个集团能自我改革吗

1.三条被否决的改革路径

设定记录了三次触及圣人制度本身的改革尝试,全部失败:

尝试者主张结果
渊圣人应接受选举而轮换被玦认为针对自己;未实现
渊建立多党派代议制世俗政府、允许其他宗教与教派、选举上一律平等受部分圣人及教士强烈反对,未写入约法
第八(铎)建立教考体系与技术官僚政府被采纳,但删去了渊建议的部分

2.本报告认为:这个集团只能「替换」,不能「改革」

本报告认为,教团国的圣人制度有一个明确的自改革上限:它可以调整政策(如教考、教法、经济体制),也可以更换成员(补录、除席),但它不能改变自己的存在方式。

原因在于:任何真正的改革都需要一个高于圣人集团的权力来批准它。 在《临时约法》时期,这个权力是民选教士组成的中央教士会议(可以弹劾圣人);在《启示录国教法》时期,这个权力不存在——教法由中央教团制定,而中央教团就是圣人集团。

因此,教团国的改革只能来自两个方向:要么从外部(渊的出走与二次革命、希联与劳动党的介入),要么从内部某一个人的强力推动(第十派)。 而两者都有同一个结果——当改革者本人消失,改革就结束。

这也解释了设定中那条平行剧情线的必然性:抵抗联盟的破裂不是因为军事失败,而是因为在一个无法自我改革的体制里,唯一可能的改变方式就是全面对抗;而全面对抗的结果,就是渊被囚禁、昭战死、第十二牺牲、第十死在她手上。

3.一个对照

本报告最后把教团国的圣人与希联的领导集团做一个对照,以显示两者在结构上的差别:

教团国十三圣人希联领导集团
产生方式建国分封,缺额补录党内逐级选举+国民大会任命
可否撤换前三圣人不可弹劾;其余情况无明文有弹劾机制(党员代表须遵守党纪,否则予以弹劾)
监督机关监理会(监督教士合规)人民监察委员会、自革委、机密委(可调查政策与党员)
决策方式各自专注私务,决策权下移党内扩大会议、公开路线辩论
自我修正仅能调整政策建立重审机制、公开承认政策缺陷(「医生革命」)

本报告认为,这张表把「神权社会主义」与「人道社会主义」的差别落实到了人事制度上:前者的最高层是一个不能被质疑的模范集团,后者的最高层是一群需要定期向程序交待的干部。

下篇 列传:渊与十三圣人

本篇由旧册《黑柩人物介绍新》与设定集卷二、卷八的圣人材料合并整理而成。引言金句均逐字迻录;旧册与新册冲突处并置两说,不自行裁定;姓名与事迹的空缺如实保留。

一、渊(教皇,承罪学社的领导者;旧名“薇儿”“伊西斯”)

  • 教名与编号:渊。教团国教皇,不在十三圣人编号之列。旧册记其“有过‘薇儿’‘伊西斯’等多个名字”。“薇儿”“伊西斯”为前两次人生的名号,“渊”为本次复活后自择之名。教团内外称其为“教皇陛下”“陛下”;十三圣人私下亦称“陛下”。教团官方口径与敌对者另有“不死者”“魔女”之称,第九圣人玦在讨伐时骂作“不死的魔女”。旧册记“每位圣人都会为自己取教名,以示自己受诸神洗礼”,此制度系圣人所有,教皇不适用。
  • 引言金句:

“人们需要神明,我可以提供。人们若是需要领袖,我可以扮演。”

“我憎恨自己漫长的生命。但生命命令我去为人类做些什么。”

  • 出身来历:圣地诞生前出生之人。旧册记:她曾以“薇儿”之名活着,“薇儿”是纯洁的女孩、能治愈精神的圣女,却被猜忌的人们以未能满足他们的期待为由施加火刑;她又曾以“伊西斯”之名活着,“伊西斯”是强悍的战神,学习了魔法和战术带领进盟开国者们走向胜利,推翻了腐朽的天空教,却被贪官污吏们设计陷害,像恺撒一样被乱剑刺死于朝堂。这次复活后,她选择成为一名叫做“渊”的女孩,内心如深渊般深沉而平静。她在漫长的百年间建立了“承罪结社”(新册与其余各册作“承罪学社”),保卫不应被全人类知晓的秘密,借着南部的起义之风建立了启示录教团国,推翻了进盟在南部的邪恶统治;渊被起义军和十三圣人领袖团推选为教皇,一时间万人崇拜。设定集卷八补出一条前史性设定:未知者(奈亚)当年给渊的道具是可以连通三界的“生之门”,类似于 3 号薇薇安的“裁决领域”(设定文本注明后者实为学祂),可以让“死者”维持渊的“生”;“生之门”的代价是让渊的存在不再纯粹——“死亡驱力”开始成为渊人格的一部分。卷八并判定她“事实上由于自身的特殊存在而成为半神”。
  • 能力与特长:
  • 不死之身。平行剧情线中她“因为不死之身被反复的被杀和复活折磨”。中央教团暗线收集到的消息称教皇在灵能封闭效应期间“身体衰弱受到保护”,教团据此宣称教皇受小人蒙蔽操控。
  • 魔法与超常寿命。旧册记她活了“漫长的百年”,并在圣地诞生前即已存在。
  • “识别”人心异见的能力。轮次 116 记承罪学社从未设立任何秘密事务相关部门,渊“却总是能在学社中找出异见者和叛徒”。她后来在大会上公开承认自己拥有能够“识别”一定范围内人心异见的能力,并为之设立三条注意事项:“不得滥用,我不会对无关事务发表任何评价,做出任何行动;不得破坏人道,我不会用这项能力推行暴政;坦诚和感化为上,我不会用这项能力做任何苟且之事。”
  • 神学与政治理论的构造能力。她提出“转化论”“此世启示”“理性即是信仰”“约法精神”。“此世哲学”的核心表述是:“灵魂能量和物质粒子一同遵循进化论,这并不矛盾。灵魂能量和物质都是宇宙中的存在,既然物质生命遵循进化论而演化,那么灵魂能量也很可能遵循类似的演化流程,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灵魂能量与物质生命的高度同一。”“魔法、异能等原本的超自然现象,只是在灵魂科学这个新的自然哲学下可以被解释的自然现象。”她的方法论自述是:“发现者没什么神圣的,发现只是偶然和必然的结合,神圣的是规律本身。”
  • 教团职掌:教团国教皇。主持制定《临时约法》,并是“约法精神”的塑造者——渊认为诸神的启示会在约法中体现,“天赋人权”是一切的准则,教团只是国家的一个势力,人权高于教团,希望建立一个“人民民主”的国家,这个国家应该拥有成熟的民主体制和法律体制。同时是承罪学社的领导者。她在协同制定《临时约法》时提出:现政权应立刻协助参与革命的各势力建立党派,立刻建立多党派代议制世俗政府,并与世俗政权商议教权边界;现政权应当允许其他宗教的存在和发展,允许教内存在不同教派,不同教派可自行创建和施洗受洗,并且在选举上一律平等,教内不同教派不得互相歧视。这些条款受到部分圣人及教士强烈反对,最终未能写入临时约法。她还曾在圣人会议上提出,圣人既然被教团视为“仿效的源泉”,就应该接受选举而轮换。
  • 性格与为人:旧册记其内心“如深渊般深沉而平静”。她有一个几乎不对其他人分享的核心思想(轮次 14):她早已倦于人类社会的尔虞我诈,但认为的确是神在让自己活着,自己有着协助人类的“昭昭天命”;她认为人类只有在革命时期才能看清真理的方向,一旦进入建设时期真理就会变得迷茫,所以她认为自己只有协助人类革命的责任,一旦人类社会进入建设时期,她就会选择归隐。但她认为中央教团的统治远远没有资格被称为建设,不说达到新希联标准,《约法》能实现大半她才甘心选择归隐,而中央教团却放任事态恶化,直到踩踏她的底线,让她认为必须发动二次革命。她的不死者处境被轮次 77 概括为“理想彼岸”和“西西弗斯式现实”的一体两面:作为不死者,她与人类没有隔阂这一点必须靠说服自己维持,而这种说服是痛苦的;她必须要在“希望已来”的时候将一切交给人类自己让他们寻找希望,只在“希望未来”的时候出手,否则对人类的永恒责任将会压垮她;她不愿意在无限的时间里对人类永恒负责,所以将“超脱”的归隐作为自己的彼岸式理想。她对自己神圣性的否认是整套神学的枢纽(轮次 116):“牛顿发现了万有引力,但科学家并没有将他视为神明……既然发现是必然,发现的人只是偶然,显然发现本身才是神圣的,发现的人是不神圣的。这就是此世启示与我的关系。”“大家出于对我的信任和感谢,才将我选为教皇,我的职责不是让人们尊我为神圣,而是在这个位置上做好自己的工作。教皇只是一种工作……如果人们哪一天不需要这个职位,人们便可以将其撤除。”她的性格另有一面见于轮次 188 的跑团记录:舜哼唱她喜欢的歌、并当众谈论她“那个什么叫 iPad 的魔具”,昭提醒“以后别到处传教皇陛下的私人信息”,舜回答“教皇陛下自己都不在意好吧。她时不时拿自己年龄跟大伙开涮呢”。作者在“渊与叶心的分歧”中以光胜为例说明她的行动逻辑:她会立刻号召人民发起革命对抗光胜,身体力行地将黑料展示给光胜所有员工、鼓励他们反抗,因为她认为纵观她经历的人类历史,姑息恶人的下场就是被报复、被背叛,对恶势力的容忍必须有限度。
  • 与渊及他人的关系:此字段在渊一节记其与十三圣人、承罪学社与劳动党的关系。
  • 与元一:旧册记元一“最终与渊就教团‘约法’一事决裂”。元一渴望登神,认为“不能让更多人成为竞争对手”,将反对教法的渊视为仇敌;却以自己的老者姿态将实际年龄远大于他、却选择少女面貌的渊视为“孩子”加以“宠爱”,喜欢装出理解渊的“叛逆”,谴责学社利用她的模样,希望以此麻痹渊使其愿意出面和谈,再伺机打击(轮次 17)。
  • 与二极:渊在得知聚魂灯之事的看法是“二极有着懦弱和善良的两面,这两面并不矛盾,对他而言是统一的——因为都是同一种愧疚和创伤的延伸”(轮次 89)。
  • 与三柱:三柱曾视渊为神或神力的化身,顶礼膜拜,成为完人会与承罪学社合作的最大助力之一;后来意识到渊也是人、且不愿制造他心目中“不可思议”的神迹,于是灰心,越发忠于元一,并如此评价渊:“不是无神论者,却比无神论者还要亵渎。”设定集另记一层渊与三柱都不知晓的缘分:三柱幼年在村庄见到的“神力”,其实正是隐姓埋名的渊暗中给他们提供的帮助。
  • 与舜、昭:渊有意派舜“四处锻炼,从实践中学习”;昭在她教诲下魔法知识与心性全面提升。二人与渊一同出走,被学者们称为教皇的“左右手”。渊对他们的私下提醒见各自条目。
  • 与衡:两人是对手式的相互承认。渊对衡的评价是全部圣人评论中最重的一段。
  • 与教团:十三圣人各自的野心让渊无法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她选择出走,以神的名义带领人民进行一场新的另类社会主义革命(旧册)。出走时与教皇同行的是第四圣人舜与第十三圣人昭;承罪学社则与劳动党合作,将学者派遣到劳动党的各个村社。
  • 与承罪学社、劳动党:她为学社制定《魔法公约》,与劳动党合办村社,并协助劳动党以“公开的辩论和真诚的教诲”解决内部争端;她在承罪学社和劳动党的内部会议中表达“教团国正在走向复仇主义”。
  • 渊的自我评价(本节特例,替代“渊对他的评价”):

“我憎恨自己漫长的生命。但生命命令我去为人类做些什么。”

“人们需要神明,我可以提供。人们若是需要领袖,我可以扮演。”

“我是我自己的影子,影子是随时可以消失的。我已经在彼岸了,你们才是世界的未来。”

  1. 他人对渊的评价(本节特例,替代“他人对他的评价”):
  2. 三柱:“不是无神论者,却比无神论者还要亵渎。”并看准她“潜藏在崇神背后对神的实用主义态度”——“渊的虔诚不假,但她的虔诚事实上指向的是‘别的什么东西’,那是对神百分之百的亵渎。”
  3. 第九圣人玦:“教皇,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死的魔女罢了!你比世上一切人类都危险!”“(亵渎渊受难处时)替魔女守墓,你们也是反人类的异端!”
  4. 第十圣人衡(遗言):“人各有志。我只是认为你错了,陛下。”
  5. 第十二圣人涯(替渊报仇时):“教皇陛下只是希望能有一隅安宁之地实现自己的主张,你们连这点权利都不肯给她吗?那你们之前假惺惺装出来的同情和理解有什么意义?”
  6. 第五圣人霞(向渊默哀):“陛下,您曾说过您想归隐,我也一样。我已经累了。”
  7. 第七圣人墨(在渊的受难处面前久久不语,写下):“伟大的启示录国教皇因其信仰殉道于此。”
  8. 劳动党街头的标语(轮次 210):“教皇同志和我们并肩作战!抵制假圣战!假借神的名义搞不像人的事情,必然受神罚!今天不罚,明天也要罚!”
  9. 希联《新知》一类外部观察见卷二“教团国的人权批评与外部观察”条,不属圣人互评范围,此处不引。
  10. 主世界线的作为:
  11. 建国与立宪:以魔法与《启示教典》折服反对纯血派的少数派,启示录教成为少数派旗帜;夺取进盟南部后双方划界立国,她主持《临时约法》。
  12. 出走与二次革命:十三圣人各自的野心让她无法实现政治理想,她选择出走。出走的直接背景是灵能封闭效应——旧册《黑柩·意识形态介绍》记:封闭效应席卷全世界后,渊不再能够使用大部分魔法;为了防止中央教团在这种局势下将她彻底控制,她逃出了中央教团,隐蔽在启示录教团国东部的山村中,召集忠于教皇的部下,邀请到了国内的各路游击队,准备开始“二次革命”。中央教团对出走给出的版本是“教皇受小人蒙蔽操控”,号召民众“清君侧”。
  13. 与劳动党、承罪学社合办村社:教授村民建造房屋、工具和武器的魔法,宣传《魔法公约》,号召有良知的教士筛选教团指示、拒绝执行欺压民众的政策。
  14. 主持学社与劳动党的内部治理:公开承认“识别”能力并自设三条注意事项;在学社内部进行整风,查出与犯罪组织有联系的内部集团并进行驱逐。
  15. “人间地狱”事件:渊派出承罪学者为希联、走廊区和黑旗提供支援,通过这种方式参与行动,并对各派势力逐一点评。她组织对教团国的公开批评,警告教团国“正在走向复仇主义”,并说“我有必要进行更频繁的公开发言……即便这让我的位置更容易被锁定,那也没办法。人民需要我。”
  16. 身份处境:轮次 258 记教团国对希联人权批评的判断中,第五圣人的话是“国际纵队的发言不过是在暗示我们不要对教皇动手。不得罪教皇,希联也就不会抛弃我们”;第九圣人的话是“筛掉一些不信神谕的家伙是好事,让他们去希联好了”。可见主世界线中教团与教皇之间长期维持着不战不和的僵局。
  17. 平行剧情线的作为与结局:帝国与中央教团结盟清剿劳动党与承罪学社;在帝国和中央教团联合围剿、AI 为代表的计算科技和中央教团魔法的合作攻势下,劳动党和承罪学社最终被打败,希联国际纵队、劳动党游击队员、承罪学者乃至村社公民们为了革命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渊拒绝使用死者和俘虏作为黑魔法祭品的提议,率领承罪学社最后的力量顽强抵抗。昭战死;舜被渊的善意谎言欺骗,杀出一条血路却没等到渊与他接应,被希联接应者带离。渊因为无力与多位圣人的联合抗衡被击败,因为不死之身被反复的被杀和复活折磨,最终原绘向众圣人传递了她谋杀渊的经验,众圣人将渊的精神锁在了“幻象”当中,肉体则锁在了重力的囚笼当中,原绘终于完成了她一直以来想对渊实施的完美谋杀。 其后:第五圣人完成宝石化后消失,出现在渊的受难处并为其默哀;第七圣人旁观战争并记载事迹,被元一威胁后藏起记录另写一版美化圣人们的文字;第九圣人成为前锋却在渊即将下死手时退缩,战后四处散播谣言诋毁渊、推动废除渊的荣誉议程,并多次到受难处羞辱、驱散甚至杀伤前来悼念的民众;第十圣人接过前锋位置并死于渊的手上;舜成为渊的守墓人,多次击退第九圣人等敌人对受难处的搅扰;第十二圣人挑战众圣人后牺牲。抵抗联盟胜利后,教团与世俗政府合作体制建立,落实了《临时约法》中大部分内容。
  18. 旧册与新册的差异:
  19. 年龄与《天空教典》。旧册《黑柩·意识形态介绍》在“平均主义”条下把渊称为“启示录教团国的少女教皇”,并称她“在相当小的年龄就掌握了家族传下来的《天空教典》”,创造出新的魔法教典;旧册《黑柩人物介绍新》与合集则一再强调她是圣地诞生前出生、历经“薇儿”“伊西斯”多次复活、活了数百年乃至百年的不死者,并以少女面貌示人。两处对渊年龄与《天空教典》来源的说法不兼容;设定集卷二将其列为待考项,把旧册此条视为未清理的早期设定。
  20. 组织名。旧册作“承罪结社”,新册与其余各册作“承罪学社”。
  21. 领袖团称谓。旧册作“十三圣人领袖团”,卷八作“十三圣人”,两说并存。
  22. 详略。新册在旧册之外补入了“生之门”“死亡驱力”“半神”“叶心之死两条线”“光胜之例”等内容,旧册全无。
  23. 资料缺口:
  24. “薇儿”“伊西斯”两次人生之间相隔多久、渊共复活过几次,两处材料皆未明说;“等多个名字”其余名号无载。
  25. 渊的“识别”能力的来源只被她说成“神赐予我的责任”,其机制不明。
  26. 渊在平行线中被囚禁于“幻象”与“重力囚笼”之后是否仍有意识、是否可能再度复活,无载。
  27. “生之门”与渊不死之身的关系,文本只说代价是“让渊的存在不再纯粹”,未说明与火刑、朝堂刺杀后复活的关系。

二、元一(第一圣人,完人会首席长老)

  • 教名与编号:第一圣人,编号“一”。旧册《黑柩人物介绍新》记“元一即为第一圣人”;旧册同处又记“每位圣人都会为自己取教名,以示自己受诸神洗礼”,故旧册所列“元一”可视为其名。设定集卷二的表述是:“除了元一圣人、二极圣人和三柱圣人享有‘尊号’外,其他圣人在教团内部只互称编号,对外通常被称为‘第 x 圣人’。”“元一”究竟属尊号还是教名,两处材料未予析分,本档案两说并置。
  • 引言金句:

“看来我们的意见达成一致,此事已成。为了诸神的启示得到贯彻。”

“诸神的注视下,没有秘密。”

  • 出身来历:完人会首席长老。旧册记:完人会这一内部矛盾复杂、但成员都秉持着“完善人类”这一愿望的组织,与渊的承罪学社以及第十圣人的“诸神教”合作成立启示录教团,在进盟南部多地发动起义,最终建立启示录教团国;中央教团分封了十三位圣人,作为“各教士与顺民的模范”,元一即为第一圣人。旧册并记其“有着极长的寿命,通过身体重组等修行成为强大的魔法师,虽然各长老未能像渊一样获得天赐力量来彻底解决衰老问题,但在完人会的百年时间里也积累了非凡的知识与魔力”。设定集卷八补出:元一、二极和三柱都是完人会的元老,寿命极长;完人会分裂为完人会(启示派)和完人派(蚀血派)后,启示派找到渊成立不久的承罪学社与之合作将蚀血派击败,启示派和承罪学社后来成为教团国建国战争的主力;十三圣人基本都来自启示派和承罪学社。元一在完人会内战中曾亲征蚀血派据点多次,抢夺了许多资源;他比二极更喜欢四处征战。
  • 能力与特长:
  • 身体重构与致密化。旧册记其“通过身体重组等修行成为强大的魔法师”;第五圣人在会上的恭维是:“宝石化?我可比不了元一圣人,伟大的元一圣人已经将全身致密化,这可是神才做得到的事!”(轮次 21,设定集注此语为第五圣人的会上恭维语)
  • 登神修行。他渴望“登神”,认为修炼魔法的尽头一定是与神并肩,渊的存在便是证明(轮次 17)。他执着于完成全身的最终重构,以获得不死之力来对抗教皇,并一度专注于此事(轮次 15)。轮次 36 记他常以金光普照的形象示人,在教团面临危机时常在浮空岛上投影出自己的巨大幻象来鼓舞士气,营造自己“隐秘而伟大的圣人”形象,专心修炼以求达到登神境界、成为众人簇拥的神明。
  • 政治与统御。在主世界线中,元一对中央教团一切议题有一票否决权,并经常委托三柱监督决议执行;三大圣人分别在教团中起到权威代表、名誉象征和意识形态监管(三柱和第九协同)的作用;元一对各项政事通常都只是提出“建议”,必要时动用权威甚至武力推进“建议”的执行;虽然他所在的元一派与第十圣人派系有诸多矛盾,他依然把大部分政事交给第十圣人派系与其他圣人,自己负责听取汇报和“建议”(轮次 20、34)。
  • 来源不明的斗争手腕。轮次 35 记他以“虚浮的夸赞”使第九圣人逐渐远离决策中心,成为教团内负责干脏活的刽子手。
  • 教团职掌:完人会首席长老;第一圣人。旧册记他“代表完人会在教团内与渊一同就重要事务进行决策——渊作为教皇有着极高的声望,但意见没有掌握教团实权的元一肯定,是无法推行的”。平行线中,第十圣人牺牲后元一“明面上将其追认为烈士,实际上展开了对第十派的夺权”,并授权三柱和第九正式对抗第十派、修订新的教法;他又察觉特务势力破坏秩序、大搞裁判已影响国家稳定,尝试重新提拔第十派支持者而不得,最终沉默、放任特务势力坐大,修建属于自己的浮空岛专心修炼。他另在渊出走后与三柱合作,允许其公开研究“神迹”,作为对第十圣人派系的试探;并在了解渊不死的秘密(神赐)后与三柱合作讨论神降的可能。
  • 性格与为人:旧册记他“一位兼具威严与慈祥的老者,常以金光闪烁的圣者形象示人”。设定集记其自我目标为“登神”,并记下他对教团统治的理解:“元一认为信仰和忠诚的最高目的是维护教团统治,认为教团在民众心中不仅应该是神的代理人,还应该是神选定的人类‘表率’,这样才有监护的权力,每个人都必须无条件信任教团的一切判断。”对“启示信仰”的内部结构,他认为信仰是第一位的,往后依次是秩序和繁荣,教团的任何举措都必须优先保证信仰,秩序是保证信仰的最佳工具,繁荣是这两者的结果;他因此警告第十圣人等人:“繁荣在人类历史上是短暂的,秩序才是长久的,越过秩序实现繁荣是对启示的亵渎。”他反对第十圣人提出的“教团应该承认部分教士有错”的主张,认为所有教士的名誉都关乎教团,大部分教士都应该享有一定豁免权从而取得他们的稳定支持,少部分必须处理的教士可以用“恶魔附体”等理由宣布他们被对抗诸神的力量腐蚀而审判。他支持以“恶魔”叙事建立宗教裁判机构来取代现有的法律体系。他对北沙“吃人”事件的评价是:“将人作为商品交易、作为食物食用是对神的亵渎,即便进盟都不会这么做。”(轮次 35)他最见性情的一段是元一与二极的私交(轮次 49—50 所载):二极私下向他恳求长生资源,甚至下跪乞求,元一被逗乐,对二极已登高位却如此卑微的行径很是好奇,于是要二极学狗叫;元一告诉二极,自己小时候经常听弟弟学狗叫,因为弟弟知道自己喜欢狗,但自己养的狗经常暴死,弟弟为了自己不难过就学狗叫安慰自己;元一说二极很像他的弟弟,希望二极能弥补自己失去的亲情。此后每次二极来求取资源,元一都要求他做一些取悦自己的事才肯答应。
  • 与渊及他人的关系:
  • 与渊:旧册记他“最终与渊就教团‘约法’一事决裂”。设定集补出决裂之前的算计:他将实际年龄远大于他却选择少女面貌的渊视为“孩子”加以“宠爱”,希望以此麻痹渊使其愿意出面和谈,再伺机打击;他推进教法施行(不能让更多人成为竞争对手),希望能让政治事务消耗其他潜在或实际的竞争对手精力,将反对教法的渊视为仇敌。
  • 与二极、三柱:三人同为完人会元老,构成“三大圣人”(元一派)。三柱是“元一的忠实追随者”,前三圣人在一起时,二极是元一慈眉善目的“红脸”配合者,三柱无疑是“黑脸”。二极向元一臣服,元一以聚魂灯为柄要挟之;三柱对元一抱有矛盾心理(既觉得其对神的实用主义态度是亵渎,又觉得他愿意保守“神迹”的秘密从而尊重自己的神学)。
  • 与第九圣人玦:元一“很看好玦,认为其‘年轻而善于权变’,是教团真正需要的人才”(旧册);他任命玦为宣命教士团团长,并借虚浮夸赞使其远离决策中心。
  • 与第十圣人衡:在“启示信仰”结构与“玉米事件”处置上正面冲突;第十战死后他明面追认烈士、实际夺权;抵抗联盟打进日光市时他叹道“第十若在,怎会如此!”
  • 与渊的追随者:他授意下宗教裁判机构取代教法机构,教法学家的司法权利被三柱(第九)经营许久的特务势力夺走;第五圣人的宝石化闭关亦由其以繁重外务与监视挤出。
  • 渊对他的评价:

“他永远不会满足,而且永远知道自己在向世界索要什么,他索要一切,无论是神秘还是世俗。”

  1. 他人对他的评价:
  2. 第五圣人霞(会上,笑,恭维):“宝石化?我可比不了元一圣人,伟大的元一圣人已经将全身致密化,这可是神才做得到的事!”
  3. 设定集的旁白式定性(轮次 197):“元一在迎合教团国宗教民主的外衣之下,渴望建立为自己修行服务的极权国家。”
  4. 元一本人对二极的评语及其手下对特务势力的态度,见“二极”与“玦”各节。
  5. 主世界线的作为:
  6. 完人会首席长老与第一圣人,与渊共同决策,掌握教团实权,对一切议题有一票否决权。
  7. 推进教法施行,将反对教法的渊视为仇敌;与三柱合作公开研究“神迹”,试探第十圣人派系。
  8. 在“玉米事件”中代表三大圣人立场,反对教团承认教士有错,主张以“恶魔附体”叙事处置失职教士。
  9. 在教团国“启示 APP”热搜中,“元一圣人发表重要讲话”位居前列(轮次 208),可见其主世界线的公开露面方式。
  10. 在“人间地狱”事件中于首都日光市庄严宣布教团对“走廊国的渎神者”发动“圣战”,并授权第十圣人和圣训教士团摧毁“一切阻拦圣战的敌人”;第九圣人提出“将渎神者绝种”,第十反对,元一通过。
  11. 对特务势力坐大的最终态度是沉默与放任,转而在浮空岛上专心修炼。
  12. 平行剧情线的作为与结局:他在这条线中的轨迹有三段。其一,在第十圣人死后明面追认、实际夺权,授权三柱和第九对抗第十派。其二,在渊死后授意以宗教裁判机构取代教法机构,导致民众在举报奖励制度下自发开始猎巫运动;元一虽对特务势力不满,却因三柱和第九通过特权网络向他大量供给修行资源而选择沉默。其三,在第十派彻底陨落、特务派失控后避居另一座浮空岛,在岛上布下天罗地网,使整个岛与他共生;当抵抗联盟袭来时,元一动用全岛资源奋力抵抗,使出了浑身解数,耗费了毕生积累,奋力向世界展示他的威能——死前,他将自己化身为一缕遮蔽日光市天空的金光,向世界高声呐喊“我曾一度接近神明!” 抵抗联盟胜利后,元一与三柱被消灭。另据轮次 18,他“了解了渊不死的秘密(神赐),开始和三柱圣人合作讨论神降的可能”。
  13. 旧册与新册的差异:
  14. 详略与重心。旧册只给出“极长寿命/身体重组/威严与慈祥的老者/金光闪烁/掌握实权/与渊就约法决裂”六项;设定集大幅补入“登神”动机、浮空岛幻象、一票否决权、对特务势力的态度、要挟二极、弟弟与狗叫、临死化光呐喊等。旧册未出现“登神”一词。
  15. 对二极的关系。旧册未提元一与二极的长生资源交换;设定集卷八记二人之间有“学狗叫换资源”的私交。
  16. 与三柱的关系。旧册称三柱为“元一的忠实追随者”,未涉及三柱对元一“想成神而不是见神”的亵渎感;设定集卷八补出这一矛盾心理。
  17. 结局。旧册未交代元一结局;设定集给出平行线的化光与死亡。
  18. 资料缺口:
  19. “元一”是尊号还是教名,无明文。
  20. 元一那位“学狗叫安慰自己”的弟弟姓名、此后下落,无载。
  21. 他“全身致密化”的完成程度与后果(第五圣人恭维称“已经将全身致密化”,他本人的最终重构是否完成)无明确记载;轮次 15 只说他“执着于完成全身的最终重构”,轮次 50 说他死前“耗费了毕生积累”。
  22. 浮空岛的名称、数量(卷八称“另一座浮空岛”,暗示不止一座)与建造过程,除“修建属于自己的浮空岛专心修炼”一句外无载。
  23. 他“登神”是否取得任何实际成果,材料未予交代。

三、二极(第二圣人,完人会长老)

  • 教名与编号:第二圣人,编号“二”,完人会长老,第四圣人舜的师父。旧册记其名“二极”;设定集卷八在异说项下注明:“旧册作‘第二圣人’,合集部分段落作‘二柱’,系不同文本的异写。”第十圣人评语中的“二柱”即同一人。与元一、三柱同属享有“尊号”的前三圣人。
  • 引言金句:

“争吵对讨论没有帮助。各位,要保持平和的心态,这才是诸神的指示。”

“我无意介入你们的争端。事情本不该如此。”

  • 出身来历:完人会长老,元老之一,寿命极长。旧册记:二极是慈眉善目的老人,性格也和外貌一致,是教团里的调和者;旧册的旧说是他在导致完人会分裂的内战中追随元一而幸存,这场内战导致叛逃者成立了蚀血教,自此心中留下战争创伤的二极不再是以往和他的徒弟舜一样追随完人会理念的理想主义者,而采取了更加现实的生存方式。设定集的新说(轮次 87—89,作者本人明确称之为“新设定”)则把他的来历写成一段更早、更私人的经历:二极年轻时也是一个有理想的人,希望与人为善,用魔法改变这个不公的世界,所以才加入了完人会,因此吸引到舜这样的徒弟;但二极本性的懦弱始终也陪伴着他。二极曾经意识不到死的可怕,所以还有点骨气——直到他与他的友人一同得了重病(事后发现很可能与完人会的研究有关,是副作用),他答应友人出行帮他找到传说中的灵药(此时友人已经无法出行了),但他找到的不是灵药,而是秘宝“聚魂灯”。这有灵识的秘宝宣称可以治好他的病,但他必须为聚魂灯吸收死者的魂灵;他可以“养育”聚魂灯中的魂灵,聚魂灯就能从死者魂灵的养分中为他提供存活所需的灵能;他也可以选择直接“消耗”掉里面的魂灵,但他毕生都没有选择那么做。聚魂灯只能治疗他一人,外加他决定“养育”而不是“消耗”,所以他在友人死前向他道歉,并将他收入了聚魂灯,生命得以延续。轮次 88 又补出他的精神底色:二极的精神始终活在他最开始加入完人会的时候——在他无处可去的时候(此前他经历了多次被抛弃),就因为他心中那一点点“完人”理想的萌芽,完人会便接纳了他,完人会在他心里的第一重意义是“家”,其他意义都在其次;与其说他有什么政治理想,不如说他内心深处渴望的只是“家最初的样子”。轮次 38 另有一处对他在完人会时期的具体记载:他是启示派的代表,主张用自然能量而不是迫害人类夺取灵魂能量来更换人类的根质,结果启示派被蚀血派打击时他因为怕死没有出头,导致启示派死伤无数;启示派胜出后他声称自己保护了派系的资产,再加上他是仅存者中的强者才得以成为三大圣人之一。轮次 16 记他“始终梦想着制造完美生命”,虽然厌恶原绘的灭世计划,但希望能获取原绘制造生命的知识,为此寻找着原绘,但原绘拒绝在他面前现身,理由是“毫无野心的家伙我不感兴趣”,认为二极圣人追求的只是自身不老不死,完美生命只是借口。
  • 能力与特长:
  • 调和与主持的才能。轮次 49—50 记:以前他在完人会的时候,所有的长生资源都依赖完人院成员和他的徒弟,他自己不主动抢夺,而是通过中和各种矛盾、当完人会各种场合的“主持人”获得了众人的认可,众人承认他有安抚他人情绪、缓和矛盾的才能;他借机提出了一套体系,最终完人会用他的主意落实了他的规矩:徒弟给师傅收集资源,师傅根据收集的资源向徒弟传授知识,资源成为了“学费”。
  • 魔法与延寿。他加入完人会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用魔法治自己的病(旧说),实际上的全部作为都是为了不老不死(旧说)。新说中他以聚魂灯维持生命。
  • 聚魂灯的经营。他“养育”而非“消耗”灯中的魂灵,为魂灵们确立了一条规矩——这个“身后桃园”需要足够多的魂灵才能保证内部社会的运转和基本的互相陪伴的幸福,但他也会尽量让愿被超度者超度——当这里来了新成员的时候。为了养育聚魂灯,二极努力成为了完人会三元老;为了供奉聚魂灯,二极失去了一切锋芒。他意识到灯的容纳能力有上限后,便打消了将革命过程中的死难者全部吸进去的想法,专心经营现有的魂灵。
  • 识人与共情的一面。轮次 88 记:由于渴求和气,他愿意至少尝试着从其他人的角度想一想,虽然不是思考对方的深层想法,但这能让他意识到对方心里需要的、而他能够给的慰籍,“这比元一和三柱要好上不少”。
  • 教团职掌:完人会长老;第二圣人;圣人会议仪式官——二极经常担任圣人会议仪式官,负责维持会议秩序和说“公道话”来缓和矛盾(轮次 34)。旧册记他“热衷于主持圣人会议,尽管只是元一需要时才被允许发言的调和者。致力于调和十三圣人中各派之间的矛盾。深知教皇和元一的矛盾是圣人会议的根本矛盾,但无从下手,困惑于中”。轮次 20 记他对所有延寿相关议题和知识都感兴趣,主动接触,只要他感到安全,他便会积极地为教团出谋划策,然而大多都是对其他人想法的补充,而不主动提出新议题。平行线中他自战争开始便潜伏,后来甚至拒绝参与圣人会议。
  • 性格与为人:旧册记其“慈眉善目的老人,性格也和外貌一致,是教团里的调和者”,并记他自陈“自己的言行是出于对教团的‘爱’”。新说把他的性格解释为一组统一体:他活在清楚聚魂灯的一切都是自己的私心、又需要聚魂灯的矛盾中,他对舜、对其他人也是这样的矛盾态度——想为周围的人做什么,却怜惜身体;想真正调和矛盾,却害怕承担责任。他向聚魂灯忏悔,向聚魂灯祈祷,聚魂灯完全成了他的精神依托;他的精神便在世俗生活的屈辱和聚魂灯忏悔的平静中反复。灯是脆弱的,需要良好的供奉,这也在潜移默化地放大二极性格中懦弱的部分,他开始害怕任何冒险,为此甚至愿意牺牲自己的尊严。自从有了聚魂灯以后,二极不愿意去思考任何人的深层目的,他只希望大家能够至少在表面上保持和气——他已经在聚魂灯那里承受了太多来自魂灵的痛苦。他痛心于完人会的堕落,不只是痛心于蚀血派的不择手段,还痛心于家的倒塌;他在旧友的魂灵终于回应他时说出的那句话是“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没有人会感谢你。放过自己吧”,而这次他没有拒绝友人的超度请求。卷八对其总体判词是:本性的懦弱与秘宝“聚魂灯”共同把他变成了一个“小事能成、大事摆烂”的庸人。他在“玉米事件”中吸收了部分受害者,尤其是那些典型的,并代表教团向他们的灵魂忏悔罪孽;在之后的很多事情中,二极都悄悄吸收牺牲者的魂灵,做着同样的事。
  • 与渊及他人的关系:
  • 与舜:舜是他的徒弟。旧说中二极“模仿其他人装出一副拥有完人会理想的模样,后来被徒弟舜看出,成为了舜决定跟随渊出走的一大原因”。轮次 21 记舜随渊离开前夕,二极对他说:“可以,我当然可以帮你隐瞒这件事,你不用威胁我。徒儿学成了,不理解师父的用心,我也只能慢慢习惯(悲伤)……我只是不理解,放着大好前景不要,教皇陛下为何要出走?”轮次 38 记“虽然对舜有感情但恐惧他的树敌而最终与其切割”。
  • 与元一:他向元一臣服。轮次 50 记他私下找到元一,恳求赐自己长生资源,甚至下跪乞求,元一要他学狗叫才肯答应;元一后来终于知道了聚魂灯的事,但这并没有使元一同情二极,反而让元一得到了要挟二极的借口,使得二极对其更加臣服。在特务派作乱、元一对教团心灰意冷开始将自己锁于孤岛之后,二极彻底看清现实——即便再怎么忠心耿耿,甚至放弃一切去换取元一的庇护,元一也会抛弃他的。
  • 与三柱:同属三大圣人,与元一、三柱同为完人会元老。
  • 与渊:轮次 38 记他“担任圣人的时候曾支持过渊,但在元一威压下常常顾左右而言他不表达有用的观点”。讨伐渊时他因舜的威胁和无法直面渊而逃避躲了起来。
  • 与第十圣人、第五、第六:第十圣人对他有私下与公开两处评语;第五圣人和第六圣人被他引为“学不到”的对照(见“他人对他的评价”)。
  • 与十三圣人整体:在各圣人眼中,渊手握承罪学社但未能掌握政权,是威望颇高的精神领袖;元一则在建国战争中提拔了大量教士,控制了教团高层,是最大的实际掌权者;而二极只是元一的“随从”,调和不过是维护声誉的伪装,没几个圣人能真正尊重二极的意见(旧册)。渊出走后他又在第十派和元一派间摇摆不定,事实上无法离开元一的庇护,也被众人视为元一派的代表。
  • 渊对他的评价:

“我了解他的过去,但从他献祭朋友让生命延续开始我便觉得他不再值得尊重,只不过他愿意为启示做贡献是件好事。他把自己积攒的力量全部用于享乐和延寿,以为自己足够仁善,实则是让自己活得越来越萎缩。”(轮次 25;此语作于聚魂灯新设定公开之前)

“二极有着懦弱和善良的两面,这两面并不矛盾,对他而言是统一的——因为都是同一种愧疚和创伤的延伸。”(轮次 89,得知聚魂灯之事后的看法)

  1. 他人对他的评价:
  2. 第十圣人衡(私下):“装出一副仁善面貌的伪君子。前三圣人当中,他经常会装作和事佬尝试调解,然而他又学不到第五圣人的境界和第六圣人的头脑,只会转移话题,以为全世界都和他一样在乎吃喝玩乐。年轻女人香水的味道都快把他腌透了。”
  3. 第十圣人衡(另一处):“虽然二柱是个拎不清的懦夫,但他能够看到别人的优点,眼里容得下人——这是他能在各派势力之间左右逢源的原因,也是至少有人还愿意和他说几句真心话的原因。然而,懦夫的善意终究毫无用处。”
  4. 作者在轮次 38 对其“恶”的判断:他的恶基本是间接的,他一生都在避免直接作恶,却间接使得教团作了不少恶;同一轮以时崎宗望作对照,反衬二极的选择(时崎宗望在北沙日本街经营出魔法世家,用不同的非人实验在弟子身上观察长生的不同路径,而二极选择了下跪与学狗叫)。
  5. 主世界线的作为:
  6. 主持圣人会议、维持秩序、居中调和;对所有延寿相关议题主动接触并补充他人想法。
  7. 在完人会时期以“徒弟给师傅收集资源、资源成为学费”的规矩换取资源。
  8. 在“玉米事件”中吸收部分受害者魂灵并代表教团向他们的灵魂忏悔罪孽。
  9. 圣人的表里之分中,他不属于被点名的那一批(轮次 197 点出元一、第三、第五、第七、第十一五人的表里,未及二极)。
  10. 主世界线的结局是:二极逃进深山,带着他的聚魂灯,没有人知道他后来去做了什么,他的故事结束于此(轮次 87)。
  11. 平行剧情线的作为与结局:他在战争开始时便潜伏了起来,后来甚至拒绝参与圣人会议,害怕被舜发现行踪(轮次 18);讨伐渊时因舜的威胁和无法直面渊而逃避躲了起来(轮次 38)。教团与渊的决战前,他因超度最初的友人受到了精神创伤,躲起来一方面是懦弱,另一方面是通过逃避而疗伤(轮次 87)。抵抗联盟袭来时彻底逃走,从此遁入深山不见踪影(轮次 38)。抵抗联盟胜利后被“逼迫二极妥协”(轮次 19),二极望风而降;抵抗联盟的处置是“逼迫二极妥协后消灭元一和三柱”。“第四由于二极犹豫不决未补录”这一记载(轮次 19)亦说明在补录第四编号一事上他曾迟疑。
  12. 旧册与新册的差异:
  13. 核心设定整体更换。旧册与轮次 17 的叙述以“战争创伤+对死亡的恐惧+模仿理想主义者”为核心,作者在轮次 89 中把这一版称为“二极的旧设定”——“在二极的旧设定中,所有人都觉得他是纯粹的懦弱”;轮次 87—89 的新设定以“聚魂灯”为核心,把懦弱与善良解释为“同一种愧疚和创伤的延伸”。以新设定为准(设定集卷二的表述),旧设定中“加入完人会最初目的就是为了用魔法治自己的病,通过牺牲他人灵魂治好了自己”一事,与新设定“他找到的不是灵药,而是秘宝聚魂灯……毕生都没有选择直接消耗里面的魂灵”存在事实出入,两说并存如下:旧说为牺牲他人灵魂治病,新说为以聚魂灯养育死者魂灵维持自身生命。
  14. “追随元一而幸存”与“因为怕死没有出头”。旧册与新册都说二极在完人会内战中“追随元一而幸存”,合集轮次 38 则详述了他在启示派被打击时“因为怕死没有出头”;两说并存。
  15. 名号异写。旧册作“第二圣人”,合集部分段落作“二柱”。
  16. 资料缺口:
  17. 聚魂灯的来历只有“传说中的灵药”一句作为引子——那“传说”出自何处、为何会指向聚魂灯,无载。
  18. 二极那位最初的友人的姓名、身份,以及他“答应友人出行帮他找到传说中的灵药”这一趟旅程的具体经过,无载。
  19. 聚魂灯容纳魂灵的上限是多少、灯最终随他去了哪里,无载(卷八只写“没有人知道他后来去做了什么,他的故事结束于此”)。
  20. 二极“多次被抛弃”的具体经历,只有这一句概括,无载。
  21. 他“始终梦想着制造完美生命”的动机与尝试过程,除轮次 16 的记载外无载。
  22. 他作为“启示派代表”时的具体主张文本与派系活动,除轮次 38 的概括外无载。

四、三柱(第三圣人,元一的左膀右臂)

  • 教名与编号:第三圣人,编号“三”,完人会长老。旧册记其名“三柱”。与前两圣人同属享有“尊号”者。设定集卷八异说项记合集部分段落有“三极”之异写(该异写仅见于“二柱和三极”一句,指认对象为三柱)。
  • 引言金句:

“所谓登神不过是对神的亵渎。神只可感受,不可达到。非凡的神是凡庸不可言语的一切。”

“然而,神可以通过降临接触世界。”

  • 出身来历:完人会长老,元老之一,寿命极长。旧册记其“小时候在村庄里见到过‘神力’,而迷恋神秘,是教团内为数不多将神秘放在第一位的神秘主义者”。轮次 90 揭示这段经历的真相与后果:三柱从小就受到了宗教影响,他所在的村庄看到过“神力”,尽管那其实是隐姓埋名的渊暗中给他们提供的帮助——可惜渊和三柱永远都不会知道这段缘分。在那之后三柱就迷上了神,不只是神秘,他渴求再次见到神力甚至是神本身的降临。他起初还告诉自己想要见证神是因为他虔诚地希望神能带领人们脱离苦难,创造幸福,尝试用高尚来安抚自己;后来三柱因为某个契机(也许是在完人会的实验)意识到了自己纯粹是被神本身打动,开始觉得一定需要神为人类做什么而期待祂都是种亵渎,真正的信徒只期待神本身的降临,任何其他目的都是杂质,毕竟任何其他目的都可能成为觐见神本身的阻碍。三柱见到渊的时候,看到了渊的不死和伟力,认为渊虽然不承认但她就是神,至少是神力的化身,于是对渊顶礼膜拜,成为完人会与承罪学社合作的最大助力之一;可后来三柱意识到渊也是人,渊有喜怒哀乐,渊不是万能的,渊除了不死和魔法以外没有什么特别的,最重要的是,渊不愿意制造三柱心目中“不可思议”的神迹,于是三柱对渊灰心了,自此以后三柱就越发忠于元一。
  • 能力与特长:
  • 魔法知识的整理与保存。旧册记:“与一心修炼的元一不同,三柱致力于教团的本职工作——管理魔法知识。即便是渊,也无法否认三柱为教团建立了能真正让教团担起这个名字的魔法知识的目录和神秘学的博物馆。”设定集卷二“神秘与知识垄断”条亦在“对知识的整理与保存”项下引录此语。
  • 暗线网络与情报。三柱的暗线遍布全国,为他收集着神秘知识,有人怀疑他与教团内的秘传派别有关(轮次 16);他乐于全国巡视,同时借机部署暗线(轮次 20)。他对暗线的命令是:“还是老规矩,一旦暴露,不要活着回来见我,否则你们的家人就要代替你们牺牲。”
  • 神秘学研究。轮次 39 概括:三柱是启示派中最信仰神明的信徒,毕生都追求真正与神对话,内心深处认为一切所谓登神的想法都是亵渎,他认为渊一定是被神祝福而活到现在的从而嫉妒无比,搜寻一切与神相关的线索希望能够面见神明,为此可以不择手段,面见神明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他满足。轮次 90 记他与元一的合作方向:“专注于学习更多知识、掠夺更多神秘学资产的事业,完成他的见神计划,让世界见证他这条道路的正确。”
  • 意识形态监管。三大圣人分别在教团中起到权威代表、名誉象征和意识形态监管(三柱和第九协同)的作用;三柱(和第九)是贯彻元一意志的左膀右臂(轮次 34)。
  • 教团职掌:
  • 元一意志的执行者与情报首长:元一经常委托三柱监督决议执行(轮次 20)。
  • 教团魔法知识的管理者:建立魔法知识的目录与神秘学的博物馆。
  • 裁判教士团(特务机构)的组建者之一:旧册记“渊出走后,被元一任命为宣命教士团团长(宣传部长)【此句主语为第九圣人玦,详见玦一节】,同时与三柱一同开展裁判教士团(特务机构)的组建工作”;卷二“教团组织体系与教士团”条据此记为“裁判教士团为特务机构,由三柱与第九圣人玦一同组建”。
  • “神迹”研究的推动者:元一在渊出走后便和三柱合作,允许其公开研究“神迹”,作为对第十圣人派系的试探(轮次 33)。
  • “神降”问题的讨论者:元一了解渊不死的秘密(神赐)后,开始和三柱合作讨论神降的可能(轮次 18)。
  • 监理会巡视:三柱以监理会成员身份负责全国巡视;作者在“神赐土地”的叙述中明确指出,中央教团过于关注纸面数据,负责全国巡视的三柱、第九圣人等监理会成员忽视实地走访,导致虚假数据横行(轮次 28)。
  • 性格与为人:旧册记:前三圣人在一起的时候,如果说二极是元一慈眉善目的“红脸”配合者,那么三柱无疑是“黑脸”;那双深陷面孔中却阴冷的眼睛,蕴含着斗争的智慧。他认为努力解释各种“神迹”都只是在庸俗化神的力量,真正的神降是不容人类“解释”的,真正的神降一定就像是他小时候见识过的神迹那样不可思议所以美妙。尽管抱有这样的观点,三柱依然为教团容纳——因为他致力于教团的本职工作。渊还在教团时,三柱便明牌反对渊,声称渊是“亵渎者”,致力于将神的一切庸俗化。轮次 90 记他对元一的矛盾心理:一方面觉得元一对神的实用主义态度是亵渎,另一方面又觉得元一会愿意保守“神迹”的秘密从而尊重他的神学,而渊不会,渊只会用“庸俗的、近乎无神论者一般的眼光”解剖一切;“三柱完全不能接受渊的‘亵渎’,也不能完全接受元一的登神野心,于是专注于学习更多知识、掠夺更多神秘学资产的事业”。他如此评价渊:“不是无神论者,却比无神论者还要亵渎。”并看准了渊“潜藏在崇神背后对神的实用主义态度”——“渊的虔诚不假,但她的虔诚事实上指向的是‘别的什么东西’,那是对神百分之百的亵渎。”他也会主动伸向同好:“(当面评第十一圣人)我们有很多共同点。你我可以合作,我想你有我需要的知识,反过来也一样。”卷二另记他“庇护着天启分子”:“第三圣人作为教团国明面上的诸神启示意识形态捍卫者的同时,庇护着天启分子”;轮次 196 由第十圣人推断“教团国甚至中央教团潜伏着大量天启分子,他们很可能与教团国内部的意识形态少数派(比如第三圣人)有关”,但该轮亦只作推断,未予证实。
  • 与渊及他人的关系:
  • 与渊:从顶礼膜拜到灰心、明牌反对,再到称其为“亵渎者”。渊在教团时他便公然反对渊;渊出走后,他与元一在“神迹”“神降”两条线上合作,并与第九一同组建特务机构。
  • 与元一:元一的忠实追随者,同时抱有“想成神而不是见神”的亵渎感。他看准元一“会愿意保守‘神迹’的秘密从而尊重他的神学”,故越发忠于元一。
  • 与第九圣人玦:与第九协同进行意识形态监管;与第九一同开展裁判教士团(特务机构)的组建工作。第十派失势后,教法学家的司法权利被三柱(第九)经营许久的特务势力夺走(轮次 35)。
  • 与第十二、第十三:与两人无直接评语记载;渊在提醒昭时把第九称作“他已经有一定实力了”,与三柱所筑的特务体系互为呼应。
  • 与第十圣人的关系(间接):元一在渊出走后与三柱合作公开研究“神迹”,作为对第十圣人派系的试探,果然遭到了他们的反对(轮次 33)。
  • 渊对他的评价:

“(听说了他对神降的看法)原来如此。那么他私下的诡异部署也就解释的通了。他经常声称自己和神有过直接的联系。虽然不排除这种可能,但这不是他狂信的理由。”

  1. 他人对他的评价:
  2. 三柱本人对第十一圣人(当面):“我们有很多共同点。你我可以合作,我想你有我需要的知识,反过来也一样。”
  3. 轮次 197 对其表里的定性:“第三圣人作为教团国明面上的诸神启示意识形态捍卫者的同时,庇护着天启分子。”
  4. 第十圣人在“神迹”之争中代表第十派与第八圣人反对三大圣人的路线,其对象包含三柱所推动的“神迹”公开研究。
  5. 另注:三柱对渊的“不是无神论者,却比无神论者还要亵渎”一句,可视为圣人对教皇最尖锐的教义性评语之一,但此语出自其三柱本人之口,非圣人互评回合(轮次 26)所载,故两处并存标明。
  6. 主世界线的作为:
  7. 管理教团魔法知识,建立魔法知识的目录与神秘学的博物馆。
  8. 全国巡视、部署暗线、收集神秘学资产;忽视实地走访导致虚假数据横行。
  9. 受元一委托监督决议执行;与第九协同进行意识形态监管。
  10. 以监理会成员身份巡视“神赐土地”计划落实情况;在“玉米事件”中被点名“忽视实地走访导致虚假数据横行”。
  11. 与元一合作公开研究“神迹”,与元一讨论“神降”的可能。
  12. 与第九圣人玦一同开展裁判教士团(特务机构)的组建工作。
  13. 在教团国“彼岸辩论”中,“第三、第九明确认同元一的观点:第三认为只有彼岸论(因缘论)才能证明人可能觐见神明,否则人和神存在绝对隔阂,是不可能觐见的”。
  14. 平行剧情线的作为与结局:他与第九一同经营的特务体系在渊死后浮上水面成为“宗教裁判官”,教法学家的司法权利被夺走(轮次 35);他最终与元一同被抵抗联盟消灭(轮次 19)。此外,元一在第十派陨落后避居另一座浮空岛,三柱通过特权网络向元一大量供给修行资源(这取代了元一之前依靠个人势力收集的工作),是元一选择沉默、放任特务势力坐大的直接原因之一。卷二“三大圣人(元一派)”条记元一派三位核心成员在抵抗联盟胜利后的结局是:“二极妥协而降、元一与三柱被消灭。”
  15. 旧册与新册的差异:
  16. 信仰经历的完整化。旧册只有“小时候在村庄里见到过‘神力’,而迷恋神秘”与“主张真正的神降不容人类解释”两句;轮次 90 补足了“神力实为渊暗中提供”“从顶礼膜拜到灰心”“对元一的矛盾心理”“见神计划”的完整内在转折。
  17. 组织名的异写。旧册在第九圣人条目下作“裁判教士团”,轮次 200 作“圣裁教士团(特种部队,后来的特务机构前身)”,轮次 35 作特务组织“裁判团”与“宗教裁判机构/宗教裁判官”。设定集卷二在编纂备注中把这四名列为未予说明的存疑项(见第三节)。
  18. “灭世”问题。轮次 17 的旧叙述特意澄清:“三柱圣人的确对秘传启示很感兴趣,但他并没有主动灭世的想法”;轮次 39 与轮次 196 则分别记他“搜寻一切与神相关的线索希望能够面见神明,为此可以不择手段”与“很可能与天启分子有关”。前者是旧说的辩解,后者是新册留下的疑点,两说并存。
  19. 资料缺口:
  20. 三柱出生与成长的村庄名称、他见到的“神力”具体是什么形态,无载。
  21. 他“某个契机(也许是在完人会的实验)”的具体内容,材料本身即以“也许”推论,无确证。
  22. 他是否真正庇护天启分子、庇护程度如何,两处材料均只作推断(轮次 196 由第十圣人推断,轮次 197 由作者叙述),无实证记载。
  23. 他与第九共建的“裁判教士团”早期编制与运作方式,无载。
  24. 平行线中他与元一被消灭的具体过程,只有“消灭元一和三柱”一句。
  25. “三极”这一异写究竟指三柱还是另有其人,文本未予说明。

五、舜(第四圣人,承罪学社成员)

  • 教名与编号:第四圣人,编号“四”。前完人会成员,现承罪学社成员。旧册记其为“十三圣人中公认的最年轻的圣人”。轮次 15 记其来历:“第四圣人舜原本是二极圣人的徒弟,非常年轻,但因为早早完成了‘根质替换’而成为第四圣人。”设定集卷八另记他为“教皇的‘左右手’之一”(与第十三圣人昭并称)。
  • 引言金句:

“面对进盟,我们发起了建国的革命。面对斯卡雷特帝国,我们消灭了这个非人类掌控的邪恶政权。”

“为了人类,绝不能让神秘毫无规则地肆意传播!”

  • 出身来历:完人会成员、二极圣人的弟子,建国战争中折服于渊的魅力。旧册记:他是忠于完人会理念的理想主义者,曾是完人会成长最快的青年一代人;完人会内乱时协助师父二极幸存,这之后发现了师父的“变化”,对此颇感唏嘘。轮次 15 记他“后因为信奉渊的理念,并认为师父背叛了启示而跟随渊出走”。轮次 17 记二极“后被徒弟舜看出(装出拥有完人会理想的模样),成为了舜决定跟随渊出走的一大原因”。他在建国后成为紧随渊理念的声援者,坚决拥护渊领导的中央教士会议划定的《临时约法》,与反对者进行言论斗争。
  • 能力与特长:
  • 魔法工业化与土木机械。旧册记他“神秘学上也身体力行地践行渊的魔法普及理念,致力于魔法工业化,以此担任着承罪学社学者们的榜样”。轮次 188 的跑团记录中他自称“我是搞土木机械的”,并说“我不太擅长”精神类魔法、“我喜欢解死物的”,反复向昭请教思路;同轮他说“有哦。还有土木魔法和化学魔法!不骗你,真有!”
  • 现代媒体与舆论战。旧册记:比起元一习惯线下显圣、二极和三柱不喜公开露面,舜很喜欢运用现代媒体表达拥护教团的观点——渊出走后则变为积极支持承罪学社和劳动党在舆论上的斗争。
  • 会上的言辞斗争。轮次 20 记他在渊出走前就喜欢在圣人会议上据理力争维护约法精神,不会在乎其他圣人的面子。轮次 21 所录其会上发言即为此风格:“教义的第一条是天赋人权,完人会的理想也是为了所有人服务,毫无疑问,教皇陛下是正确的,而你们只是一群自私自利的酒囊饭袋之徒。”
  • 技术上的灵活性。轮次 188 记他提出用现代科技手段完成记忆处理(“直接用 mect 就行了啊?国际纵队跟我说过,这东西治疗精神病很有效”),并在昭的技术路线旁调侃“这不还是维护了我们魔法的面子?”“(摊手)好吧,看来魔法还是打不过科技”(后一句为昭的总结)。
  • 教团职掌:第四圣人;前完人会成员、现承罪学社成员。对外场合自称“启示录教团国承罪学社代表”(轮次 188)。加入承罪学社后,渊有意派他四处锻炼,从实践中学习。平行线中他是抵抗联盟的组建者之一:第五、第七和第八与舜私下接触,开始了抵抗联盟的组建(轮次 30)。
  • 性格与为人:旧册记他“活力满满,紧跟时尚”。渊对他的直评直指其锋芒所在:“你有时对战友有些严苛。”轮次 188 的跑团记录提供了他的日常形象:他与昭作为“启示录教团国承罪学社代表”出现在千达广场,自报“我是启示录教团国承罪学社代表,第四圣人舜,大家叫我舜就行。请多关照”,在救援平民后介绍“欢迎来教团国学习魔法呀。不过那里很危险就是咯”;他哼唱“教皇陛下喜欢的歌”,并说教皇陛下的“iPad”魔具里有这首歌,“那魔具跟了陛下应该有几百年了,据说是圣地诞生前的造物,特别神奇”;昭提醒他“以后别到处传教皇陛下的私人信息”,他答“教皇陛下自己都不在意好吧。她时不时拿自己年龄跟大伙开涮呢”。卷入“彼岸辩论”时,他反驳第十圣人的“转世论”——以“灵魂能量可被使用,可见没有永恒同一性”反驳,又被“无法充分反驳”驳回。
  • 与渊及他人的关系:
  • 与渊:建国战争中折服于渊的魅力,认同渊“天赋人权”的神学理念,以此为教团不懈斗争。渊有意派他四处锻炼。他是教皇的“左右手”之一。轮次 18 记平行线中渊以“善意谎言”欺骗他,使他杀出一条血路而后被希联接应者带离,此后他成为渊的守墓人——可见二人关系之近。
  • 与二极:师徒。他在完人会内乱时协助师父二极幸存,此后发现师父的“变化”,颇感唏嘘;他把二极“装出拥有完人会理想的模样”一事看破,成为随渊出走的一大原因。轮次 21 记他随渊离开前夕向二极求助隐瞒此事,二极应允并悲伤发问。
  • 与昭:并称教皇的“左右手”,在轮次 188 中搭档出场,他负责提思路、抛点子,昭负责魔法理论落地。
  • 与第十圣人:在“彼岸辩论”中正面对立——第四、第十二、第十三明确认同渊的“转化论”,第四为之与其他教士据理力争。
  • 与第五、第七、第八:抵抗联盟组建期间,第五、第七和第八与舜私下接触;战争期间他想重返战场,但希联接应者遵从教皇遗嘱限制其自由,直到结束才将其送回教团国。
  • 与抵抗联盟:抵抗联盟胜利后,第四由于二极犹豫不决未补录(轮次 19)。
  • 渊对他的评价:

“阿舜,刚直是你的优点,但让它更多地指向敌人而不是朋友,对你更好。你有时对战友有些严苛。不过,终究还是要看你适应怎样的生活,我只是提供建议。”

(对昭语中相关一句)“不用和第十二说太多我们的事情,这只会加深他的愧疚,但这样他依旧无法下决心做什么。他现在能向我们传送情报已经很不错了。”

  1. 他人对他的评价:
  2. 第十二圣人涯在得知渊死讯后“又收到舜的消息”,可见二人在平行线后期存在联络;但设定集中未录舜与该次联络的具体内容,故其原文不可引。
  3. 作者在“完人会与十三圣人的整体格局”中把他列为“除了第四圣人舜和第十三圣人昭直接跟随教皇出走外,也都有着自己的心思”一语之外的两名例外之一。
  4. 设定集卷二“十三圣人总说”记:“十三圣人基本都来自启示派和承罪学社。”舜则由完人会(启示派)转承罪学社,是两派交界处的唯一一人,此为设定集的旁白式归纳,非圣人互评。
  5. 未见于“圣人互评”条(轮次 26)对他的直接评语。
  6. 主世界线的作为:
  7. 建国后在圣人会议上据理力争维护约法精神。
  8. 加入承罪学社后四处锻炼,与劳动党在舆论上的斗争配合。
  9. 在“彼岸辩论”中代表“转化论”一方,与第十圣人的“转世论”正面交锋。
  10. 在“人间地狱”相关的行动中,他与昭作为承罪学社代表出现在千达广场执行救济与善后任务:他自称“我是搞土木机械的”,参与救援、介绍教团国魔法教育,并与昭共同以“灵魂计算机+奥术蚊子(mect 式电击)”方案完成记忆处理。
  11. 他哼唱“教皇陛下喜欢的歌”(设定集注:改编自现实中的歌曲《普通Disco》),并透露教皇的“iPad”魔具“据说是圣地诞生前的造物,特别神奇”。
  12. 平行剧情线的作为与结局:渊率承罪学社最后抵抗时,昭战死;舜被渊的善意谎言欺骗,杀出一条血路却没等到渊与他接应,被希联接应者带离。他在战争期间想重返战场,但希联接应者遵从教皇遗嘱限制其自由,直到结束才将其送回教团国;此后他成为了渊的守墓人,多次击退第九圣人等敌人对受难处的搅扰。战争前夜他向师父二极求助隐瞒出走之事。抵抗联盟组建期间,他与第五、第七、第八私下接触并共同组建抵抗联盟。抵抗联盟胜利后他被列为“第四由于二极犹豫不决未补录”,即第四编号在补录程序中未被替换。
  13. 旧册与新册的差异:
  14. 入社时点与缘由的三说。旧册称“完人会分裂后,舜本来是二极的弟子,后来加入了承罪学社”;合集轮次 39 称“完人会内乱时协助师父二极幸存”,轮次 15 称他“认为师父背叛了启示而跟随渊出走”。设定集卷八判定“三者所指为同一段经历的不同侧面,本卷并录”。本档案照此并置,不自行裁定。
  15. 内容增益。新册大幅补入轮次 188 的跑团记录(千达广场救援、魔法技术对话、教皇的 iPad 与私人信息、他的土木机械专业方向与 mect 方案),旧册全无。
  16. “根质替换”。旧册未提;轮次 15 记他“因为早早完成了‘根质替换’而成为第四圣人”。此项为新册独有。
  17. 守墓人身份。旧册止于“渊出走时”的叙述,未交代他的结局;新册给出守墓人与击退第九圣人的完整结局。
  18. 资料缺口:
  19. 舜的姓名、教名(“舜”本身是否即其所取教名)无明文。
  20. “根质替换”是什么、与他成为第四圣人的因果关系为何,除“因为早早完成了‘根质替换’”一句外无载。
  21. 他在轮次 188 中“搞土木机械”的具体工程成就,无载。
  22. 他在希联被限制自由期间与希联接应者之间的交涉内容,无载。
  23. 平行线中他“收到舜的消息”这一记录出自第十二圣人涯的结局叙述,该消息的内容与传递方式无载。
  24. 他作为守墓人的任期与最终结局(主世界线是否同样存在守墓情节——主世界线中渊并未死去),材料未予交代。

六、霞(第五圣人,外交家)

  • 教名与编号:第五圣人,编号“五”。旧册自述用“十三位导师中的第五位”一语,故“导师”为她对外使用的一种称谓;“十三圣人”是设定集与旧册通行的集合名。设定集卷八记她“也是黑旗组织的成立者与庇护者”。
  • 引言金句:

“全启示录国的民众们,我是十三位导师中的第五位,我的名字是霞。”

“我将全力担负起教团国的外交重任,为我国争取和平和繁荣。”

  • 出身来历:旧册记她“进盟南部精英区的世家出身,因目睹进盟对平民的迫害,在建国战争期间加入教团。因为过人的学习能力和八面玲珑的外交才能被任命为第五圣人,担任教团的外交大使。因出使帝国而闻名帝国,因通过外交手段避免帝国干涉建国战争而闻名教团。”轮次 23 记“第五原来是进盟精英世家子弟,后来目睹进盟对平民的迫害而出逃加入教团,以外交能力著称,说服不少势力与教团合作”。
  • 能力与特长:
  • 外交与交涉。旧册记其“外貌上,标志性的便是她符合贵族传统印象的秀发、肌肤、面容与身材,浑身闪光的宝石和一如宝石般的双眼。配合她通晓文史哲内容的才能,这使她在外交场合无往而不利”。轮次 31 记她“与机皇、俾斯麦谈论教团、治国理念和天文地理,博学多才,优雅风趣,深得帝国贵族欢迎”。
  • 身体宝石化。她一度专注于全身宝石化而闭关拒绝出席任何活动(轮次 15);她向元一“虚心请教”换来了闭关资格,元一同时也想通过她来了解宝石化的效果(他自身走的是其他道路)。平行线中她完成了身体宝石化,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 隐匿踪迹的方法。第八圣人未能像第十二圣人一样以长期冒险名义成功拒绝参战,但他向第五圣人求助,学到了她隐匿踪迹的方法,最终没有参战(轮次 19)——可见此为一项可传授的技能。
  • 黑旗的经营。轮次 197 记“第五圣人在柔软的外交家面孔之下,扶持着黑旗”,并称黑旗的背后包括“教团国正统(第五圣人、第十圣人)的各成员组织”。黑旗总部由第五圣人旗下的教士守护;在驱逐“隐秘恩典”一役中,是她让教士们查询神恩组织的底细,发现其与教团内部乃至中央教团成员有联系,并将此事告知第十圣人;在联席会议上,由她作为主持人在大屏幕上展示“神恩”网站的变身。
  • 教团职掌:第五圣人;教团国驻帝国大使与外交全权代表。轮次 20 记她“表面上八面玲珑,经常代表圣人们出席礼仪活动,实则通过这些事情将自己从实际政治中摘了出去”。轮次 258 记教团国对希联人权批评的判断中,第五圣人的话是:“国际纵队的发言不过是在暗示我们不要对教皇动手。不得罪教皇,希联也就不会抛弃我们。”在黑旗中,她以黑旗总部庇护者的身份行事:在“人间地狱”事件中,她代表黑旗总部向黑旗诸成员发出警告:“请各位不要在本事件中做出未经联席会议表决的激进行动,否则黑旗有权发起处罚和驱逐表决。”并立即找到蛛眼小队商量对策。
  • 性格与为人:旧册记她“面对渊和元一的矛盾,霞选择回避。为整个教团国的外交操劳的她,没有担负内斗责任的必要”。轮次 24 记第五没有追随渊的原因是“三者都沾一点”——即集第七的恐惧、第八的敬仰与第十二的眷恋于一身。她在会上的一句恭维见其交际风格:“(会上,笑,恭维)宝石化?我可比不了元一圣人,伟大的元一圣人已经将全身致密化,这可是神才做得到的事!”她在渊的受难处的默哀一句见其疲惫:“(向渊默哀)陛下,您曾说过您想归隐,我也一样。我已经累了。”轮次 35 记她在渊死、第十圣人也死、宗教裁判机构取代教法机构、民众在举报奖励制度下自发开始猎巫运动、人人自危之后的反应:“这样下去我们与北沙也没有什么区别了”,随即踏上了前往帝国之路。轮次 30 记她向希共痛陈利害并阐明决心:“教皇已死,一切依旧如此,我已经无法再忍耐了。”她向希共阐述了教团在国内所有的失败实践以及她观察到的社会事实,最终与希共约定了组建抵抗联盟的相关事宜。轮次 195—197、202 记她作为黑旗庇护者的日常处置方式——“黑旗总部的利益主要是维护黑旗的存在和扩大,以及反右翼立场的纯洁性”。
  • 与渊及他人的关系:
  • 与渊:渊对她的评语是“不要责怪她”,语带体谅。她原本试图劝说渊与前三位圣人(都来自启示派)和解,在渊出走后彻底放弃了这个打算。渊的出走使她“对教团产生了异议”——旧册记:渊这位在战争中表现卓越、救下万民的英雄弃教团而走,尽管没有导致教团崩溃,对教团的影响也是冲击性的,霞就是这样受着影响的对象。
  • 与元一:元一察觉到了霞的异样,尝试用工作迫使她无法思考。她曾直接拒绝过元一派她出使帝国寻求合作打击渊的请求,于是元一给她派遣了沉重的外交任务,并且派人时刻监视她的言行;在疲惫之下她的一些言行被“泄露”给媒体,被曲解后引起民众谴责,于是她选择开始宝石化修炼(轮次 27)。元一同时也想通过她来了解宝石化的效果。
  • 与第十圣人:俾斯麦在与她会谈后直白地给出结论使她哑口无言、悻悻而归,随后俾斯麦才寄来信件提出与教团合作剿灭承罪学社和劳动党游击队的邀请(轮次 29);在黑魔法献祭方案的争论中,第五同意第八的观点,并认为和帝国仍然有和谈可能,自己愿意冒死出使。她认为第十提议向帝国学习治理的想法只有自己最可能实现。在“隐秘恩典”事件中,她将查到的情况告知第十圣人,第十圣人立刻展开搜查和审讯。
  • 与第六圣人璋:他向她请教交际艺术(甚至包括利于交际的魔法);她当面评他。
  • 与第八圣人铎:他向她求助学习隐匿踪迹的方法;抵抗联盟组建期间二人与舜等抵抗联盟前锋协商。
  • 与蛛眼小队:在“人间地狱”事件中她立即找到蛛眼小队商量对策。
  • 与黑旗诸成员:她是黑旗总部的庇护者与联席会议主持人。
  • 渊对她的评价:

“外交家,我曾经指望她撮合帝国与希联,这样我们三国可以共同讨伐进盟。然而她就像一只金丝雀,只能在安全的环境下充分发挥作用。不要责怪她。”

  1. 他人对她的评价:
  2. 第十圣人衡(私下评二极时作对照):“(二极)学不到第五圣人的境界和第六圣人的头脑。”
  3. 第八圣人铎(私下评第六圣人,平行线抵抗联盟胜利后):“我从没想过那家伙道貌岸然如此。想尽办法撇开自己的责任,不如静下心来做事。反正我们都是谋杀教皇的凶手。”
  4. 她本人评第六圣人(当面):“社交不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方式,不是所有矛盾都能通过坐下来谈来掩盖的。不过你愿意和我学交际术,我当然高兴。”
  5. 阿卡·俾斯麦对她的当面结论(非圣人互评,但为第五圣人条目中最具分量的外部评语):“你们有将民众视为社会零件的勇气、决心和智慧吗?我们可以,因为我们有着光荣的传统,而且我们能让不同的民众成为不同的零件。我看你们的教士可和我们的自由民不同,自由民感谢帝国赋予的权利,你们的教士可不觉得国家对他们有恩。至于所谓的顺民,你们既无法把他们全部像对待我们的奴隶一样对待,也无法把他们全部当做自由民一样邀请到你们的教团。”
  6. 未见于“圣人互评”条(轮次 26)中他人对她的直接评语。
  7. 主世界线的作为:
  8. 建国战争期间加入教团,因外交才能被任命为第五圣人,通过外交手段避免帝国干涉建国战争。
  9. 出使帝国:与机皇、俾斯麦谈论教团、治国理念和天文地理,深得帝国贵族欢迎。
  10. 帝国侵略教团国后拒绝与帝国商议合作对抗渊一事,被元一针对;在外交事务中疲于奔命,作为常驻帝国的大使从交际花逐渐沦为人人可欺的软柿子,背负着帝国贵族的蔑视和自由民的仇视,艰难维护着教团使馆的安全,在帝国自由民纵火烧使馆后被取消大使身份召回国内;自此开始修炼宝石化,强令自己打起笑脸讨好元一从而得以喘息。
  11. 认为第十提议向帝国学习治理的想法只有自己最可能实现,忍辱负重重回帝国领土,直面俾斯麦指责,沉默地面对帝国民众的嘲讽回国。
  12. 接受第十圣人的委托前往帝国请求会谈(“神赐土地”一线)。
  13. 扶持黑旗:黑旗组织作为一个极其松散的无政府主义组织,起初是不满足于希共社会主义、人民阵线无政府工团主义的一部分左翼组织为了统一行动而在希联境内打出“黑旗”进行行动;后来帝国俾斯麦改革初期,部分市民为了捍卫自由民权利而仿效希联“黑旗”前例打出黑旗,这一现象引起了教团国某位圣人(实则正是出使帝国和希联的第五圣人霞)的兴趣;在教团国圣人的协助下,打着“黑旗”的人们在走廊区成立了黑旗组织,并建立自己的网站“黑旗平台”。
  14. “人间地狱”事件中以黑旗庇护者身份发布警告并处置“隐秘恩典”。
  15. 在教团国“启示 APP”热搜与街头标语中,未见她本人的条目;她在主世界线的日常角色是礼仪活动代表与外交代表。
  16. 平行剧情线的作为与结局:她没有参战,完成了身体宝石化,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有人说她可能伪装成了其他身份,后来她出现在了渊的受难处并为其默哀(轮次 18)。此前,渊死后、第十圣人亦死、元一授意下宗教裁判机构取代教法机构、民众开始猎巫运动时,她感叹“这样下去我们与北沙也没有什么区别了”,随即踏上了前往帝国之路(轮次 35);渊失败后、抵抗联盟组建前她被元一派往帝国,一改隐忍面孔,把心一横打算直言不讳横死帝国,却被希联中途救下,开始与希联合作(轮次 31)。出使帝国时她威胁俾斯麦“教团仍有最后手段”,俾斯麦本想诛杀她,但希联“适时”请求第五在出使帝国后与希联商谈,帝国出于与希联的和平考虑(恐惧两线开战和希联实力)放走了她(轮次 30)。抵抗联盟组建前,她向希共痛陈利害;与此同时,她与第七、第八与舜私下接触,开始了抵抗联盟的组建。抵抗联盟胜利后,她与第八圣人和舜等抵抗联盟前锋协商,达成一致后合作攻打教团,最终取得胜利,逼迫二极妥协后消灭元一和三柱,并消灭补录第九圣人、补录第十圣人、第十一圣人等顽固派;二极、第六圣人、第七圣人(实为潜伏)望风而降,建立教团和世俗政府合作体制,落实了《临时约法》中大部分内容,之后第五圣人归隐(轮次 19)。她也曾与第七、第八一同去哀悼渊。
  17. 旧册与新册的差异:
  18. 对渊元矛盾的态度的核心异说。轮次 16 记她“原本试图劝说渊与前三位圣人(都来自启示派)和解,在渊出走后彻底放弃了这个打算”;旧册《黑柩人物介绍新》则记“面对渊和元一的矛盾,霞选择回避——为整个教团国的外交操劳的她,没有担负内斗责任的必要”。设定集卷二判定:“两说可并置理解为‘先劝和、后回避’,但文本本身未给出这一过渡,故并存待考。”本档案照此两说并置,不自行裁定。
  19. 黑旗线索的增益。旧册完全未提黑旗与她的关系;设定集卷八与她条目下的材料明确把她记为“黑旗组织的成立者与庇护者”,并补出“教士派”“总部派”“隐秘恩典被永久开除”等具体情节。
  20. 宝石化的结局。旧册止于“霞宣布因修炼而归隐,开始她的私下活动”;新册给出她在平行线中完成宝石化、消失、出现在渊受难处默哀的结局。
  21. 称谓。旧册自述作“十三位导师中的第五位”;新册通篇作“第五圣人”。
  22. 资料缺口:
  23. 霞的姓名与教名(“霞”是否即其所取教名)无明文。
  24. 她的家世细节(哪一世家、家族在精英区的地位)无载。
  25. “全身宝石化”完成后的状态(是否仍具人形、是否有行动能力、是否衰老停止)无载;她“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之后的行踪只留下“有人说她可能伪装成了其他身份”一句推测。
  26. 帝国自由民纵火烧教团使馆一事的时间、起因与后果,除一句概括外无载。
  27. 黑旗组织成立的具体年份、她与希联境内各无政府主义团体之间的接触过程,无载。
  28. 她在抵抗联盟胜利后“归隐”的去向,无载。
  29. “十三位导师”这一称谓是否与“十三圣人”同义、是否为教团对民众的对外宣传口径,两处材料未予说明。

七、璋(第六圣人,教团名流)

  • 教名与编号:第六圣人,编号“六”。旧册记其来历:“原进盟南部某平民区的行政长官,因教团在建国战争中的不断胜利选择投靠教团。为表彰他投诚有功,也考虑到他的政治能力,教团任命他为第六圣人。”轮次 23 记:“第六曾任行政长官,察觉到教团崛起后率先带部投靠。”
  • 引言金句:

“我是一个将教士荣誉放在首位的人。所谓教士荣誉,就是要尊重教团体制,以大局为重。”

“不要这么说,教团可是大家的家呀。”

  • 出身来历:原进盟南部某平民区行政长官。他“十分熟悉进盟平民区政权的运作方式”,属教团内主张沿用平民区管理模式的一派。轮次 23 记第六与第七“原来都是平民区的政府官员”,第六“察觉到教团崛起后率先带部投靠”,印证旧册“投诚有功”之说。
  • 能力与特长:
  • 内政逢迎与官员收编。旧册记:“与第五圣人对外八面玲珑、对内小心回避相反,璋不需要管理外事,却擅长在内政上四处逢迎。他精通与中下层官员相处,在收编前进盟官员一事上取得成功。”
  • 行政调处与议长型角色。渊的评语点明他“很多行政事务都能处理过来,擅长调解各方矛盾,第五圣人擅长大国外交,他更擅长维持行政秩序,比如当议长”。
  • 交际术。轮次 20 记他向第五圣人请教交际艺术(甚至包括利于交际的魔法),由于左右逢源同样成了教团名流;轮次 27 记他喜欢四处参加采访,喜欢宣称自己是第五圣人的后继者、是将来的大外交家、是教士荣誉的践行者,甚至写书出版介绍他的交际智慧和对教士荣誉的理解。
  • 制度设计上的“减少治理成本”主张。旧册记他在教团内主张全国沿用平民区的管理模式,减少治理成本;这一主张成功体现在渊出走后订立的《启示录国教法》上——教法规定由教士们任命世俗文官政府,这为前进盟官员和知识分子们提供了契机。
  • 教团职掌:第六圣人。他曾积极主持中央教士会议,努力使自己被中央教士会议选为成员,但在渊出走后敏锐地第一时间解散中央教士会议,宣布永远只对中央教团效忠,并主动参与教法修订(轮次 16)。在“祭品”事件中,他站到了民选教士一方,但肯定神选教士“荣誉”的立场,声称无论怎么做都不该有损教士荣誉(轮次 20)。在讨伐渊时他用“以多胜少有失荣誉”为由仅参与对抗大部队的战斗,避免直接面对渊(轮次 20)。在“彼岸辩论”中,是他提出“不如暂且搁置,约法中无需写的这么明白,日后再言”,元一认可此提议,渊表示默认而结束——这是该场辩论的实际收束方式。
  • 性格与为人:旧册记他“享受鲜花、掌声和镜头,声誉所在的方向即是他的目标”。他代表教士集团中相当一部分的利益——旧册原文:“对这部分人来说,他们要的首先不是‘得到’,而是‘不失去’;璋便是擅长用言行为他们维护‘传统’的人。”他“提出了不少有用的政见,着力于维护教团的稳定统治,并常常在电视上强调这都是自己的功劳”。他也乐于做礼仪性与中介性的工作:向第五圣人学交际术、接受采访、出版谈交际智慧与教士荣誉的书。其在抵抗联盟胜利后的受访辞,是他性格与自我辩护能力的完整呈现(原文见“平行剧情线的作为与结局”)。
  • 与渊及他人的关系:
  • 与渊:渊在“彼岸辩论”中默认了他“暂且搁置”的提议。除此之外,渊的评语是“只能说他有基本的人性,所以会站在民选教士一边,但缺乏教士的担当,解散教士会议也是自然”。
  • 与第五圣人霞:他向霞请教交际艺术(甚至包括利于交际的魔法);他喜欢宣称自己是霞的后继者;霞当面评他“社交不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方式”。
  • 与第七圣人墨:他当面警告过墨。
  • 与第八圣人铎:铎在抵抗联盟胜利后私下评他“道貌岸然”。
  • 与民选/神选教士:他在“祭品”事件中站民选教士一方而肯定神选教士的荣誉立场,是两种教士来源之间的骑墙者。
  • 与元一派:他在渊出走后第一时间解散中央教士会议、宣布只对中央教团效忠,实质上归入元一派主导的教团派阵营;轮次 32 把他列入明确属于“教团派”的人(前三圣人和第六、八、九、十圣人)。
  • 渊对他的评价:

“聪明人,很多行政事务都能处理过来,擅长调解各方矛盾,第五圣人擅长大国外交,他更擅长维持行政秩序,比如当议长。不过只能说他有基本的人性,所以会站在民选教士一边,但缺乏教士的担当,解散教士会议也是自然。”

  • 他人对他的评价:
  • 第五圣人霞(当面):“社交不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方式,不是所有矛盾都能通过坐下来谈来掩盖的。不过你愿意和我学交际术,我当然高兴。”
  • 第八圣人铎(私下,平行剧情线抵抗联盟胜利后):“我从没想过那家伙道貌岸然如此。想尽办法撇开自己的责任,不如静下心来做事。反正我们都是谋杀教皇的凶手。”
  • 他本人评第七圣人(当面):“你以为你平时的作为元一看不出来吗?不想脑袋搬家,就更慎重一点,对大家都有好处,不是只有你才能修经。”
  • 主世界线的作为:
  • 建国战争期间带部投靠教团,受封第六圣人。
  • 积极主持中央教士会议,努力被选为成员。
  • 渊出走后第一时间解散中央教士会议,宣布永远只对中央教团效忠,主动参与教法修订。
  • 其“沿用平民区管理模式”的主张落于《启示录国教法》:“教法规定由教士们任命世俗文官政府,这为前进盟官员和知识分子们提供了契机。”
  • 在“祭品”事件中站民选教士一方而肯定神选教士荣誉。
  • 在“彼岸辩论”中提出搁置争议方案,收束了辩论。
  • 向第五圣人学交际术与相关魔法;接受采访、出版著作,维持“教团名流”形象。
  • 在教团国“启示 APP”热搜条目中未见其名;他主世界线的公开存在方式主要是电视与图书。
  • 平行剧情线的作为与结局:讨伐渊时他以“以多胜少有失荣誉”为由仅参与对抗大部队的战斗,避免直接面对渊。抵抗联盟胜利后,他望风而降(轮次 19),并接受采访作出完整自我辩解,其原文为:

“我是一个将教士荣誉放在首位的人。所谓教士荣誉,就是要尊重教团体制,以大局为重。教皇陛下与教团内部的某些人不和,本是正常现象,但某些为祸之人将教团内部矛盾扩大,导致教皇不得不离开教团权力中心,和其他势力合作。我是在乎教士荣誉的,我要作为一个教士维护我的荣誉,教皇对教团不信任,虽然有其原因,在当时的我看来依然是对教团的背叛,我做出了我的选择,我不后悔。我个人是赞成教皇的多元化理念的,只是劳动党等地方势力没有等待教团落实约法精神的耐心,自行谋叛,实在怪不得教团。不过即便教皇选择与他们合作,也将抵抗帝国和进盟侵略放在首位,我建议过教团授予承罪学社和劳动党正当性,给他们封个番号,一致抗敌,但教团不听从,还选择与帝国合作共同陷害教皇,这实在是涉及我的底线了。我不能认同教团谋杀自己的教皇,我没有参与。总之,我理解教皇的选择,也理解当初教团的选择,但教团中的某些人选择舍弃教士荣誉,以多欺少,令亲者痛仇者快,落得如今下场实属咎由自取。”

抵抗联盟胜利后建立教团和世俗政府合作体制、落实《临时约法》大部分内容,他未被列入被消灭的顽固派名单。

  1. 旧册与新册的差异:
  2. “祭品”与“彼岸辩论”两条新料。旧册未提他在“祭品”事件中的立场,也未提他在“彼岸辩论”中提出搁置方案;两项均由设定集补出(轮次 20、卷八“渊”条所引)。
  3. 解散中央教士会议的时点与动机。旧册只说“他提出了不少有用的政见,着力于维护教团的稳定统治”;轮次 16 补出“敏锐地第一时间解散中央教士会议,宣布永远只对中央教团效忠”这一关键动作。
  4. 第八圣人的评语。旧册无;新册补出“道貌岸然”一语(轮次 26)。
  5. 抵抗联盟胜利后的完整辩辞。旧册无;新册录全(轮次 22)。
  6. 教法与世俗文官政府的关系。旧册与卷二“《启示录国教法》”条表述一致,无冲突。
  7. 资料缺口:
  8. 璋的姓名与教名(“璋”是否即其所取教名)无明文。
  9. 他投诚时的具体条件、带部投靠的兵力与地盘规模,无载。
  10. 他“在收编前进盟官员一事上取得成功”的具体程序与人事安排,无载。
  11. 他出版的著作书名、电视节目的名称与受众,无载。
  12. 他解散中央教士会议的具体法律依据与程序,无载。
  13. 他是否曾任“议长”——渊的评语以“比如当议长”为喻,是否实有其职,文本未予说明。

八、墨(第七圣人,修经者与史官)

  • 教名与编号:第七圣人,编号“七”。全称职衔为“第七圣人兼中央教士会议及圣人会议记录官”(旧册);渊出走后“担任教团历史与文化教士团团长,负责编纂教史与教经”(旧册)。设定集卷二另记“教团历史与文化教士团由第七圣人任团长,负责编纂教史与教经”。
  • 引言金句:

“任重道远,天机难测!”

“阴阳相生相克,此乃自然之理。所谓诸神,亦即自然。所以各位的提议也是自然之理。”

  • 出身来历:旧册记:“原进盟某平民区文书公务员,本该在档案室中度过余生。在建国战争时看到教团民望甚高,从民众热切的眼神中看破天机,利用平时掌握的信息策划了一场‘事变’,促使该区域归于教团。此后因长期跟随教团高层,为其进行记录工作,被任命为第七圣人兼中央教士会议及圣人会议记录官。”轮次 23 给出另一条更为具体的来历:“第七曾任档案文书工作,原本籍籍无名,后来在教团攻打日光市(原南部第一精英区)时凭借神学和魔法知识设计了‘神迹’使民众纷纷效忠教团,自身也因此被教团看中。”轮次 33 补充:当初第七圣人为了动员所在区域民众支持教团(同时也为了给自己攒政治资本)制造“神迹”时就遭到了第十圣人的批判,虽然那次事件起到了一定的帮助,但后来教团就没再宣传过其他所谓“神迹”事件。另据轮次 27,第七圣人已经被补录一次,元一为此编号安排了史官的责任,上一任是教团原来的史官,因为渊与教团决裂时秉笔直书被元一处决,之后让目睹全程的现第七圣人接替。
  • 能力与特长:
  • 神学与魔法知识(设计“神迹”)。轮次 23 记他“凭借神学和魔法知识设计了‘神迹’使民众纷纷效忠教团”——该次“神迹”的具体形态,材料未载。
  • 文书、记录与史官之才。他原为档案文书,后长期为教团高层进行记录工作,并出任中央教士会议及圣人会议记录官。
  • 修经与释经。渊出走后他再度提出修经并最终承担起修经工作,在尊重“监护”的同时喜欢在经文中掺入私货来体现自己的博学。他在教经中写入了“生生不息”的哲学,认为第十的“转世”论与“道”是相通的,“道”同样指向永恒的自我完善,不指向断裂,更不指向善恶的二元。
  • 古代哲学的修养。轮次 31 与轮次 36 共同给出他的思想底色:他喜欢道家和古希腊后柏拉图时代的个人哲学,比如斯多葛;主张类似斯多葛主义的个人哲学和道家的政治哲学。渊在长篇评语中说:“他和其他圣人不一样,对古代哲学研究很深。”
  • 教团职掌:
  • 第七圣人兼中央教士会议及圣人会议记录官(旧册)。
  • 教团历史与文化教士团团长,负责编纂教史与教经;教团迫切地需要在渊出走后恢复民众信任,为此着力于建设教团的上层建筑,比如“订正”历史和编纂能让民众念诵与解读的教经。虽然这与渊的“务求简洁”相悖,但的确取得了效果(旧册)。
  • 平行线中的战史记录者:他申请全程记录战争从而避免直接参战(轮次 19、21)。
  • 在“黑魔法献祭方案”的争论中,“第七负责记录工作借此不表态”(轮次 30)。
  • 在“彼岸辩论”中,“第七、第八明确认同第十的观点,第七认为古代早有‘生生不息’的哲学观念,第十的理论能给人带来希望,鼓励民众积极生活”。
  • 性格与为人:旧册记他“明明只是中年人,却一股老气横秋的迂腐味。说话喜欢引用玄理,令人费解。很少在圣人会议上表态,只是时不时插入一些似是而非的玄理评论”。轮次 20 记他“平时总是一副沉迷讲经的模样,言必谈经,众人已经习惯了他文绉绉和食古不化的样子,也习惯他在教经之外几乎难以表达什么有效观点,然而他很少向其他人吐露真实想法”。旧册判定:“尽管如此,这一任命并未能换来墨的忠诚。墨似乎并不是教团主流意识形态的支持者。他既不热衷于渊代表的‘天赋人权’,也不对教团后来的神权建设表态,而是喜欢谈论‘黄老之道’。”轮次 31 记其政治哲学的形成背景:在平民区当文书官的时候,他已经习惯了平静的生活,他所见到民众相对安宁和谐生活的时候,都是民众自发维护基层秩序、没有政府大幅干预的时候,而生灵涂炭几乎都是进盟精英区掠夺资源导致的——所以他主张类似斯多葛主义的个人哲学和道家的政治哲学,认为教团的使命是取消进盟时期的政府高度干涉,让民众自我管理,希望各地都能恢复和保持进盟时期平民区的日常状态,自然生长,自给自足;但这种思想在圣人当中并不受欢迎,渊和第十圣人都不认可这种思想的“软弱”。他也在“教团应该逐步退出政治事务”这一点上与渊共鸣,但方式和目的大相径庭。轮次 24 记他没有追随渊的原因是“因为恐惧其他圣人尤其是前三圣人的报复,或许他还有家人等在意之事,但他凡有机会必膈应教团来暗中表达观点”。卷八记他“凡有机会必膈应教团来暗中表达观点”这一行为模式。(本档案按原话照录“膈应”一词。)
  • 与渊及他人的关系:
  • 与渊:建国时他即提出编纂经书,被渊委婉回绝——“您的经文无法代表所有人,但我尊重您的努力”;等到渊出走后他再度提出修经并最终承担起修经工作。渊与他有过一次长篇谈话(轮次 36),渊称之为“他和我说了许多心里话”;渊对他的最终判断是“我否认了他,这是一剂毒药”“我无法说服他”“我衷心希望他能醒悟过来,选择一条自己想走的路”。他“知道我不会为难他”。
  • 与元一:元一为第七编号安排了史官的责任;上一任史官因渊与教团决裂时秉笔直书被元一处决,之后由目睹全程的现第七圣人接替(轮次 27)。平行线中元一品出他记录文字中的讽刺之意并指责他,使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辩解。轮次 31 记他在“玉米”危机后于新一版教经中加入了“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揠苗助长”等典故,围绕典故设计了“使他的国覆于你的国,则你的国必荒芜”等经文,在民间照例讲经,许多人读出了言外之意,深有同感,但他无意建立派系传播思想。
  • 与第六圣人璋:璋当面警告他“不想脑袋搬家,就更慎重一点”。
  • 与第五圣人霞、第八圣人铎:渊死后,第五、第七和第八长期拒绝参会,三人忙于自身事务(修炼、教经和教考),并暗中与舜和希联打交道;他也与二人一同去哀悼渊。
  • 与第十圣人衡:他早年制造“神迹”时即遭到第十圣人的批判;在“彼岸辩论”中他与第八明确认同第十的观点。
  • 与第十一圣人黯:同属“模糊意识形态立场”的圣人(轮次 32 把第五、七、十一、十二列为因个人原因选择模糊意识形态立场者)。
  • 与完人会:渊的评语中提到“因为工作原因被完人会的长老们盯得很紧”。
  • 渊对他的评价(短评与长篇两段,均逐字录全):

“非常聪明的人,有资格担任教团的笔杆子。我读过他不少文章,他擅长用看似深奥的话暗讽他不喜欢的人和事,教团里看懂他话的人会喜欢他,看不懂的人也需要他写教经,所以他很安全。总的来说是个有良心但是内心不够强大的人,但他的确不擅长武力,因为工作原因被完人会的长老们盯得很紧,也正常。”(轮次 25)

“他曾和我谈论过社会的理想形态,他不是看起来那样只会之乎者也的人。他知道我不会为难他,所以他和我说了许多心里话。他和其他圣人不一样,对古代哲学研究很深,喜欢道家和古希腊后柏拉图时代的个人哲学,比如斯多葛。他认为真正的治理是不治理,但不是彻底的放任,而是引导民众认同道的理念,从而让民众自己悟道,这个过程中是不需要政府过度干预,更别说暴力干预的。他觉得他和我一样,认同自下而上的体系,也认同教团应该当人民的教师而不是监管者,所以他认为我会支持他。我和他谈了阶级的问题,问他,谁是人民?民众之间的斗争究竟是因为什么,引导他们相信道就能解决吗?他却和我说人们究其本源都是同一个祖先生下来的,只是人们忽视了这一点,因为进盟强调所谓人因基因而不平等,人应该除劣存强,所以只要去除这种思想,用人们对亲者的关爱来代替,鼓励人们由此及彼,就可以形成一个互相关爱的社会。他自以为他这套主张将道家和儒家结合了起来,甚至还融入了墨家的思想,可以说是治理社会的良方了——我否认了他,这是一剂毒药。古中国历史上所谓的儒释道各派的融合,大都沦为了统治阶级的统治工具。他要是真认为自己喜欢这些理论的原因不是为了统治,那就应当像道家那样出世隐退,像儒家那样积极建言,像墨家那样维护和平,然而他一个都做不到,他只是在这个位置上摇摆,觉得自己应当做什么,然而终究没有做成。我无法说服他。他装作迂腐是有的,他自己承认这一点,但他也的确真迂腐。他用对自己的打压掩盖他对错误思想的绝对依赖,这就陷入了犬儒。他想看到的是富人主动把钱捐给穷人、奴隶主主动释放奴隶、男人主动让女人当家做主、当权者主动选贤任能的社会,一个既发展又稳定、既进步又保守的社会,那注定做不到。没有取舍的思想永远是安全的,无需实践。我衷心希望他能醒悟过来,选择一条自己想走的路。”(轮次 36)

  • 他人对他的评价:
  • 第六圣人璋(当面):“你以为你平时的作为元一看不出来吗?不想脑袋搬家,就更慎重一点,对大家都有好处,不是只有你才能修经。”
  • 第八圣人铎在“彼岸辩论”中与他同站第十圣人的“转世论”一方,构成事实上的议题同盟;但“圣人互评”条(轮次 26)中未见他对他人的评语记录,亦无他人对其的直接评语(除璋一句警告与渊的两段评语外)。
  • 主世界线的作为:
  • 建国战争时以“事变”促成所在区域归附教团;在教团攻打日光市(原南部第一精英区)时设计“神迹”使民众效忠,因此被教团看中。
  • 长期为教团高层进行记录工作,出任中央教士会议及圣人会议记录官。
  • 建国时提出编纂经书,被渊委婉回绝。
  • 渊出走后提出修经并承担修经工作,出任教团历史与文化教士团团长,编纂教史与教经,“订正”历史。
  • 在教经中写入“生生不息”的哲学;在“玉米”危机后于新一版教经中加入“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揠苗助长”等典故,并围绕典故设计了“使他的国覆于你的国,则你的国必荒芜”等经文,四处讲经。
  • 在“彼岸辩论”中认同第十圣人的“转世论”,理由是古代早有“生生不息”的哲学观念、第十的理论能给人带来希望、鼓励民众积极生活。
  • 在黑魔法献祭方案的争论中“负责记录工作借此不表态”。
  • 在教团国“启示 APP”热搜条目中未见其名。
  • 平行剧情线的作为与结局:他申请全程记录战争从而避免直接参战。在目睹诸圣人以多胜少、借助原绘经验击败渊后,他挥墨写下并同时念出:

“某年某日,我教团诸圣人秉承着荣誉和勇气,用弱小的多数战胜了教皇那顽固而强大的少数!”

被元一品出讽刺之意而指责后,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我万万没有诋毁之意,这是事实!战胜教皇的确是众圣人的荣耀!”令众人哑口无言(轮次 21;卷八此句作“战胜教皇的确是各位的荣耀!”,用字微异)。他此前“客观地记述了渊的神勇和众圣人的以多胜少”,被元一圣人威胁后藏起记录另写了一版美化圣人们的行为(轮次 18)。他随第五、第八一同去哀悼渊,在渊的受难处面前久久不语,写下“伟大的启示录国教皇因其信仰殉道于此”(轮次 21)。渊死后,第五、第七和第八长期拒绝参会;当抵抗联盟击败进盟、准备长驱直入攻打中央教团时,他宣布“工作完成”开始参会,实则详细记录其他圣人言行(轮次 19)。抵抗联盟胜利后,他(实为潜伏)望风而降,与第八圣人继续主持教经和教考工作(轮次 19)。

  1. 旧册与新册的差异:
  2. “事变”与“神迹”两说的关系。旧册记他“利用平时掌握的信息策划了一场‘事变’,促使该区域归于教团”;轮次 23 则记他在教团攻打日光市时“凭借神学和魔法知识设计了‘神迹’使民众纷纷效忠教团”。设定集卷八把二者并列于同一条目之下,未说明这是同一次行动还是两次不同的行动。本档案两说并置,不自行裁定。
  3. 他本人是首任还是补录的第七圣人。旧册把“被任命为第七圣人兼中央教士会议及圣人会议记录官”与他的“事变”之功直接相连,读来像是建国时的首任;轮次 27 则记“第七圣人已经被补录一次”,且“上一任是教团原来的史官,因为渊与教团决裂时秉笔直书被元一处决,之后让目睹全程的现第七圣人接替”。两处文本对“墨是首任第七圣人”还是“墨是补录的继任者”并不兼容,设定集亦未给出解释。本档案两说并置。
  4. 应元一之命修史与被补录的背景。轮次 27 记“元一为此编号安排了史官的责任”,即第七编号的史官职责本身是元一为补录安排的;旧册则把编纂教史与教经写成渊出走后教团恢复民心的工程。两处侧重不同,可并存但文本未予整合。
  5. 卷八内部的用字出入(校勘)。01-church.md(卷二,第 218 行)所录第七圣人的记录文字作“用弱小的少数战胜了教皇那顽固而强大的少数”(“少数”重复);07-people.md(卷八,第 785 行)与轮次 21 原话皆作“用弱小的多数战胜了教皇那顽固而强大的少数”。结合同轮“众圣人的以多胜少”与“诸圣人以多胜少”的语境,原话应为“弱小的多数”。本档案采原话用字,并将卷二此处的“少数/少数”记为成册稿的排印出入。
  6. 末句用字。卷二作“战胜教皇的确是众圣人的荣耀”,卷八作“战胜教皇的确是各位的荣耀”,一字之差,两说并存。
  7. 内容增益。新册补入他的道家政治哲学全文(轮次 31、36)、被补录的背景(轮次 27)、战史记录者身份与哀悼文字(轮次 18、19、21),旧册全无。
  8. 资料缺口:
  9. 墨的姓名与教名(“墨”是否即其所取教名)无明文。
  10. 他“策划了一场‘事变’”的具体内容、时间与手法,无载。
  11. 他设计的那次“神迹”的具体形态(是魔法现象、预言还是伪造的异象),无载。
  12. 上一任第七圣人(“教团原来的史官”)的姓名、任期与其“秉笔直书”的具体文字,无载;他被元一处决的程序亦无载。
  13. 墨被补录的具体时点、由谁提名,无载。
  14. 他“或许还有家人等在意之事”中的家人身份,材料本身即以“或许”表述,无确证。
  15. 他被元一威胁后“藏起记录”的那一版记录是否留存、藏于何处,无载。
  16. 他主世界线中的最终结局(抵抗联盟胜利后“继续主持教经和教考工作”只属平行线),无载。

九、铎(第八圣人,教考的设计者)

  • 教名与编号:第八圣人,编号“八”。旧册记其来历:“原进盟中央大学教授,专供法律”;“建国战争中是最早加入教团的知识分子之一;建国后因能力出众和资历够老被任命为第八圣人”。原话作“专供法律”,本档案照录,不作“专攻”之改。
  • 引言金句:

“陛下的提议非常好,学生谨记于心。但眼下来看不现实,他们一定会否决的,这会有损您的威信。”

“无论是谁主政,日子还得照样过。”

  • 出身来历:旧册记:进盟在青年党纯血派执政前,仿效希联实行多党制和代议制,那时候精英区和平民区的分别还没有后来那么大,高校林立,不问出身,铎正是在那个年头留校成为讲师的——那正是纯血派上台前的最后一年。二十年间,风云变幻。随着精英区与平民区之间的完全隔离,平民区的治理情况堕入谷底。不肯认输的中央大学靠着民间支持在平民区维持运行。所谓“民间支持”,实际上就是让师生四处打工。铎在四处打官司的过程中充分见识到了底层的黑暗。轮次 23 记“第八很早就加入了教团,是教团的资深魔法教师”。
  • 能力与特长:
  • 法律与教育制度的设计。旧册记他的主张是“建立一套围绕‘教法考’的教育体系,建立由技术官僚治理的政府,让知识分子解决各种问题。在他看来,无论什么意识形态都必须让位于科学技术的效率”。
  • 完整的国民教育体系设计。轮次 131(“炎谷老师的葬礼”一线)记:“第八圣人为教团的教育设计了一套详实的体系,针对帝国的等级制提出‘机会平等’,针对进盟的精英和平民隔绝提出‘义务教育’,在教团国继续推行渊时期主张的扫盲运动,取得了显著成效。第十和第八设计了‘国民教育’和‘教考’两套并行体系,国民教育将进盟精英们垄断的知识解放出来教给所有人,依据教育学规律设计了十二级学制,其中六级被设为‘义务教育’,国家出资保证全民都可受到同样的教育,剩下六级中前三级是‘普及教育’,向所有愿意学习的人开放;最后三级是‘进阶教育’,需要通过国民教育选拔考试才能入读——事实上是参照现实中的十二年小初高教育,但根据教团国国情取消了年龄限制,无须在相对固定的年龄就读对应学级,不同学级都对应不同的工作门槛,可以看到从小到老各界人士就读同一学级的盛况。而大学教育被称为‘启示下的高等教育’,由各地神学院提供,‘国民教育’参与者可以通过‘高等教育选拔考试’入读不同学科,和通过‘教考’后在‘启示教育’(宗教神学和魔法)中成长的教生们一同入读神学院,有的学科(往往是魔法相关)是‘教学’,仅供教生,其他的向双方开放。宗教学(而非魔法)是普通学生和教生都需要学习的学科,只不过偏重不同——元一派曾建议人人都必须以宗教学为先,被第十派驳斥‘为了繁荣,必须有所偏重’。”同轮并记教团国教育因此进一步应试化,出现大量补习班和培训机构,“分数”成了教团国大多数人的日常话题。
  • 农业与魔法促农技术。轮次 28 记在“神赐土地”与“玉米”一线上,第八圣人与第十圣人合作成立中央农学院,努力推进农业研究,通过以首都日光市为主的实验农场得出玉米最适合在国内普遍种植的结论(产量高、资源需求少、种植难度低);危机之后,第八圣人专注于化肥与魔法促农技术的研究和普及。
  • 神学知识。在“彼岸辩论”中,“第八则援引各种神学知识证明‘转世’的合理性,但强调‘转世’论只是一种可能,和‘转化’论、‘彼岸’论是不一定冲突的,比如‘转世’可能只是‘转化’的一种表述,‘转世’后可能获得上一世的因缘也可能不会,这一点得到了第十的认可”。
  • 教团职掌:第八圣人;教法考与宗教教育体系的设计者。轮次 19 记他在教团国成立后曾经是渊的学生,并向渊阐述过“教考”的想法;在教法第一修正案商议期间提交了自己的提案,最终得到教团采纳。轮次 20 记他在抵抗联盟胜利后按照约法精神重新设计教考制度。轮次 115 记他在教考法中的表述:“启示的教育和考试便是永恒自我完善之路的最佳实践。”他也与第十圣人合作成立中央农学院。在意识形态阵营中,第八圣人“由于希望推行教考和宗教教育也支持教团派‘信仰’论”(轮次 32)。
  • 性格与为人:旧册对他性格的描写不多,主要通过其主张与言行呈现:现实主义与效率至上——“在他看来,无论什么意识形态都必须让位于科学技术的效率”。他的口头语“无论是谁主政,日子还得照样过”集中体现其立场。在主世界线中,他对渊与教团的矛盾完全沉默,专注于教考和宗教教育体系的设计(轮次 19)。在“神迹”之争中,他主张“民众需要监护而不是愚弄”,“更主张在教育体系中全面用魔法知识解释一切历史上的超自然现象,推测其可能原因,培养民众的辩证逻辑思维,摆脱迷信”。在“玉米事件”引发的“恶魔”叙事之争中,他与第十圣人坚决反对,认为这反而会大大影响教团权威——任何事情都可以用迷信解释的结果是谁都能这么做,反而是在掘教团长期经营的科学-魔法知识体系的根,是在仿照天空教愚弄民众,结果必然是秩序和繁荣的全面崩塌。在“玉米事件”的处置上,他与第十圣人坚决认为这件事情必须由教团负责:中央教团只需承认自己对地方尚存在失察责任,地方教团是必须承认错误的,这样才能清除腐败分子,并且由中央教团名正言顺地加强对地方的监督,避免“失察”,实行体制改革的深化。在黑魔法献祭方案的争论中,他认为动员教士并非不可行,目前教团还没有全力动员教士,建议作为最后方案。轮次 24 记他没有追随渊的原因是“敬仰渊但和渊的交情并没有深到必须冒死跟随的程度,而且和渊的想法只是有交集而不是相同,认为教团体制依然能够实现自己的教育理想”。
  • 与渊及他人的关系:
  • 与渊:他曾为了学习魔法融入教团而拜渊为师(旧册);在教团国成立后曾经是渊的学生,并向渊阐述过“教考”的想法——渊给出了自己的意见:不完全肯定或否定,而是在自己的“天赋人权”立场上加以补充(轮次 19)。他对渊的当面回绝即是其引言中的第一句。轮次 21 记他在抵抗联盟胜利后又说:“大家可以继续把教考的事情交给我,教皇陛下曾经向我传递过她的意见,她早已设计出了完美的方案。”
  • 与第十圣人衡:二人是政策上的紧密合作者——同设“国民教育”与“教考”两套并行体系;同设中央农学院;同持“监护而非愚弄”立场;同为“转世论”一方;同主张教团须为“玉米事件”负责。
  • 与第五圣人霞:他向她求助,学到她隐匿踪迹的方法,最终没有参战(轮次 19);抵抗联盟组建期间与她和舜等前锋协商。
  • 与第七圣人墨:二人在“彼岸辩论”中同站“转世论”一方。
  • 与第六圣人璋:他在抵抗联盟胜利后私下评璋。
  • 与元一派:渊出走后他并未跟随教皇,认为教团能够贯彻自己的主张;在教法第一修正案中提交的提案未提渊建议的部分。
  • 渊对他的评价:

“一位伟大的教师,在自己的本职工作上兢兢业业,教了不少好学生。他本人也很擅长学习。但他意识不到自己在圣人的位置上待着不太合适,那是个需要经常做决定的地方。”

  1. 他人对他的评价:
  2. 第八圣人铎(私下,平行剧情线抵抗联盟胜利后):“我从没想过那家伙道貌岸然如此。想尽办法撇开自己的责任,不如静下心来做事。反正我们都是谋杀教皇的凶手。”(评第六圣人璋)
  3. “圣人互评”条(轮次 26)中未见他被他人直接评议的记录。
  4. 主世界线的作为:
  5. 建国战争中最早加入教团的知识分子之一;建国后因能力出众和资历够老被任命为第八圣人。
  6. 拜渊为师学习魔法以融入教团;向渊阐述“教考”的想法。
  7. 主世界线中对渊与教团的矛盾完全沉默,专注于教考和宗教教育体系的设计。
  8. 在教法第一修正案商议期间提交提案(未提渊建议的部分),获教团采纳;教法第一修正案据此设立宗教考试制度、教团学校与考试院,形成教法考—教生—教考—见习教士—正式教士的完整通道。
  9. 与第十圣人合作成立中央农学院,推进玉米推广研究;“玉米”危机后专注化肥与魔法促农技术的研究和普及。
  10. 在“神迹”之争中主张“监护而非愚弄”与在教育体系中以魔法知识解释一切历史上的超自然现象。
  11. 在“玉米事件”引发的“恶魔”叙事之争中与第十圣人坚决反对三大圣人的方案。
  12. 在黑魔法献祭方案的争论中建议将动员教士作为最后方案。
  13. 在教团国“启示 APP”热搜条目中,可见其教育体系的社会效应:“第一届大教法考紧张备战中”“大教法考倒计时十五天”“炎谷老师称提升一分干掉千人”(轮次 208)。
  14. 平行剧情线的作为与结局:他“未能像第十二圣人一样以长期冒险名义成功拒绝参战,但他向第五圣人求助,学到了她隐匿踪迹的方法,最终没有参战”(轮次 19)。渊死后,他与第五、第七长期拒绝参会,三人忙于自身事务(修炼、教经和教考),并暗中与舜和希联打交道,观察抵抗联盟与教团和帝国的联盟力量悬殊。当抵抗联盟击败进盟、准备长驱直入攻打中央教团时,他与第五圣人和舜等抵抗联盟前锋协商,达成一致后合作攻打教团,最终取得胜利;抵抗联盟胜利后,他按照约法精神重新设计教考制度,并融入了渊跟他提过的几乎所有意见,包括世俗化和倡导民主精神;此后他继续主持教经和教考工作(轮次 19、20)。他也曾随第五、第七一同去哀悼渊。
  15. 旧册与新册的差异:
  16. 第一修正案提案的“两处记载”。轮次 19 记其在教法第一修正案商议期间提交的提案“没有提到渊建议的部分”,轮次 20 记其在抵抗联盟胜利后“融入了渊跟他提过的几乎所有意见”。设定集卷二在编纂备注中把这一对记载列为待考项:“二者可依时间先后理解,但不构成明文解释,列为待考。”本档案两说并置,不以时间先后自行裁定。
  17. 教育体系细节的增益。旧册只有“建立一套围绕‘教法考’的教育体系,建立由技术官僚治理的政府,让知识分子解决各种问题”一句概括;轮次 131 补出“机会平等”“义务教育”“扫盲运动”“国民教育与教考两套并行体系”“十二级学制”“启示下的高等教育”等完整制度细节,旧册全无。
  18. “神迹”与“恶魔”之争的立场。旧册未提;新册补出他与第十圣人同持“民众需要监护而不是愚弄”与反对“恶魔”叙事的立场(轮次 33)。
  19. 农业工作。旧册仅记“无论什么意识形态都必须让位于科学技术的效率”;新册补出他与第十圣人合作成立中央农学院、专注化肥与魔法促农技术(轮次 28)。
  20. 拜渊为师的动机。旧册作“曾为了学习魔法融入教团而拜渊为师”;卷八同句照录,无冲突。
  21. 资料缺口:
  22. 铎的姓名与教名(“铎”是否即其所取教名)无明文。
  23. 他在进盟中央大学所授的具体法学课程、他“四处打官司”所代理的案件,无载。
  24. 他向渊阐述“教考”想法时的原始提案文本,无载;他提交第一修正案的提案原文,无载。
  25. 中央农学院的编制、规模、与地方教团农技推广系统的关系,无载。
  26. 他“意识不到自己在圣人的位置上待着不太合适”这一判语的实例,材料未举。
  27. 他主世界线中的最终结局,无载。
  28. 他的“教考”与渊“天赋人权”立场的理论差异具体何在,文本只说渊“不完全肯定或否定,而是在自己的‘天赋人权’立场上加以补充”,未给出补充内容。

十、玦(第九圣人,教士监护的提出者)

  • 教名与编号:第九圣人,编号“九”。旧册记其来历为“原进盟平民区贵族子弟”;标题中的“教士监护的提出者”为设定集卷二所加,卷八“玦”条亦记“他提出了‘监护’学说”。该标题本身即为异说所涉(见下“旧册与新册的差异”)。
  • 引言金句:

“忠于教团,或者死亡!”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 出身来历:旧册记:“原进盟平民区贵族子弟。在贵族家庭的内斗和上流社会的摸爬滚打中学会了自己的处世之道。然而平民区的贵族只能获得精英们用不上的利益——不甘沉入人海,不甘居于人下,玦加入了教团。因为擅长演讲和煽动,策动平民区贵族们倒向教团,被任命为第九圣人,负责宣传领域。”轮次 23 记其出身与野心:“第九是平民区世家子弟出身,在平民区贵族中是著名的交际花,年轻貌美,擅长贵族剑术,有着强烈的投机野心,通过及时加入教团和完美的自我包装成为圣人,渴望像第五一样成为教团门面。”轮次 27 补出其家庭结构:第九圣人既不是家中长子也不是末子,长期处于争宠和内斗的家庭环境中,最终由于谄媚和才能成为家族代表。轮次 39 概括为:“第九是贵族出身,既在家族内斗中学会了谄媚和狠厉,又在内斗胜利之后享尽了周围人的吹捧和赞美,他毕生都在为了享受权力给自己带来的被众人追捧的感觉而努力。”
  • 能力与特长:
  • 演讲与煽动。旧册记他“擅长演讲和煽动,策动平民区贵族们倒向教团”。
  • 贵族剑术。轮次 23 记其“擅长贵族剑术”。渊在提醒昭时说“不要挑衅第九,他已经有一定实力了,不要总是主动找他”,可为战力旁证。
  • 宣传与舆论操作。他负责宣传领域;渊出走后被元一任命为宣命教士团团长(宣传部长),经常通过媒体宣讲“教士监护”等教团意识形态。
  • 意识形态工具的制造。轮次 32 记:为了迎合教团派(第十圣人),第九圣人在史书中翻到了古伊朗经验,提出“教士监护”,这成为了教团派有力的意识形态工具。
  • 特务与军事行动。他加入中央教团监理会进行全国巡视检查教法落实情况,多次率军尝试找寻教皇位置和攻打劳动党;与三柱一同开展裁判教士团(特务机构)的组建工作;在“人间地狱”事件中率领圣裁教士团潜入走廊区发动毒气弹袭击。
  • 自我包装。轮次 23 记他“通过及时加入教团和完美的自我包装成为圣人,渴望像第五一样成为教团门面”;轮次 27 记“元一用虚浮的夸赞让他逐渐远离决策中心,成为教团内负责干脏活的刽子手,他自己却乐此不疲,最终让自己被弄臣包围,逐渐失去对自身境况的真实判断”。
  • 教团职掌:
  • 第九圣人;负责宣传领域。
  • 宣命教士团团长(宣传部长):由元一在渊出走后任命(旧册)。
  • 中央教团监理会成员:加入监理会进行全国巡视检查教法落实情况。
  • 裁判教士团(特务机构)的组建者之一:与三柱一同开展组建工作(旧册)。
  • 圣裁教士团率领者:轮次 200 记“第九圣人率领圣裁教士团(特种部队,后来的特务机构前身)在走廊区商会未允许的情况下潜入走廊区”。
  • 三大圣人分工中的执行臂膀:“三柱(和第九)则是贯彻元一意志的左膀右臂”(轮次 34);“三大圣人分别在教团中起到权威代表、名誉象征和意识形态监管(三柱和第九协同)的作用”。
  • 性格与为人:旧册记“元一很看好玦,认为其‘年轻而善于权变’,是教团真正需要的人才,然而玦在与渊来往时却被对方嫌恶”。他对渊的恨始于一次拒绝:渊在圣人会议上提出圣人既然被教团视为“仿效的源泉”,就应该接受选举而轮换;此前渊直接回复玦“我不需要你的谄媚”,这建议被玦认为是渊在针对自己。此后玦坚定地站在元一身边,几乎任何事情上都支持元一,包括渊出走后元一与所谓“第十派”的矛盾上也一样。轮次 27 记他把自己的才能花在了继续向上谄媚和向下压迫之上。轮次 39 记他“毕生都在为了享受权力给自己带来的被众人追捧的感觉而努力”。在“人间地狱”事件中,他的角色是升级冲突:元一在首都日光市庄严宣布教团对“走廊国的渎神者”发动“圣战”,并授权第十圣人和圣训教士团摧毁“一切阻拦圣战的敌人”;第九圣人提出“将渎神者绝种”,也就是处决罪犯的家属,第十反对,元一通过;这之后,第九圣人率领圣裁教士团在走廊区商会未允许的情况下潜入走廊区,立刻对早已锁定的一处诈骗园区进行毒气弹袭击,并尽可能地处决所有在场人员,教士团进行了全过程记录,在第九圣人的安排下准备“伺机”向公众公布。渊对此的评语是:“第九圣人努力地为自己积攒军功,同时发泄自己的杀戮欲望,比以往更加膨胀了。”同时她也承认“哪怕第九圣人都真切地想要解决问题……即便他们不懂得什么是人权,但至少他们认为自己知道什么是正义”。在“彼岸辩论”中,“第九则援引各种宗教典籍证明‘自古以来人类就认为彼岸存在,不认为彼岸存在就是对古人和启示的亵渎!’”
  • 与渊及他人的关系:
  • 与渊:他曾希望得到渊的庇佑,被渊婉拒(渊私下认为“无法接受此人的谄媚”)后怀恨在心(轮次 16)。渊在圣人会议上提出圣人应接受选举而轮换,他视为针对自己。此后他坚定站在元一身边。渊对他的拒绝并未改变她对其行为的承认——她承认“哪怕第九圣人都真切地想要解决问题”。
  • 与元一:元一认为他“年轻而善于权变”,是教团真正需要的人才;元一用虚浮的夸赞让他逐渐远离决策中心。在渊出走后,元一任命他为宣命教士团团长,并授权他与三柱对抗第十派、修订新的教法。
  • 与三柱:三柱与第九协同进行意识形态监管;与他一同组建裁判教士团;轮次 35 记“教法学家的司法权利被三柱(第九)经营许久的特务势力夺走”。
  • 与第十圣人衡:在对“渎神者绝种”的提议上,第十反对、元一通过,二人立场直接对立。
  • 与第十三圣人昭:渊提醒昭“不要挑衅第九,他已经有一定实力了,不要总是主动找他”,可见二人之间存在实际冲突。
  • 与第十二圣人涯:涯私下对他有长篇鄙夷之评。
  • 与劳动党、承罪学社:渊出走后他“多次率军尝试找寻教皇位置和攻打劳动党,后被其他圣人以‘大局为重’劝诫而暂停,但始终准备着剿灭计划”;他“极力主张剿灭承罪学社”。
  • 与民众:平行线中他“多次来渊的受难处进行羞辱,驱散甚至杀伤前来悼念的民众”。
  • 渊对他的评价:

“我看过无数这样的人,但无法理解他为何如此恨我。他的恨远超过我曾经对他的拒绝所应引起的了,也许他有着自己的创伤。至于监护,辛苦他翻阅史书了,我记得第十圣人表达过类似的含义,能让他担任这个理念的创始人,看来第十有自己的考量。”

“第九圣人努力地为自己积攒军功,同时发泄自己的杀戮欲望,比以往更加膨胀了。”

  • 他人对他的评价:
  • 第十二圣人涯(私下):“都是贵族出身,我不知道是什么环境把他养成了这个样子。他一直都意识不到自己在元一眼里就是条能干事的狗。他和野狗一个德行,有人喂他就得意洋洋领食,有人赶他就一顿乱咬,根本没有荣誉可言。他底下的那些人无非也是一群走狗,让他每天在吹捧里无法自拔,搞得他没有吹捧就过不下去,哪怕对他冷淡一点都伤他自尊,导致会上没人愿意跟他多说话,权当躲一条疯狗。”
  • 轮次 27 的旁白式定性:他把才能花在继续向上谄媚和向下压迫之上,“最终让自己被弄臣包围,逐渐失去对自身境况的真实判断”;元一“成为教团内负责干脏活的刽子手,他自己却乐此不疲”。
  • 主世界线的作为:
  • 以演讲与煽动策动平民区贵族倒向教团,受封第九圣人,负责宣传领域。
  • 渊出走后提出“监护”学说,加入中央教团监理会进行全国巡视检查教法落实情况。
  • 多次率军尝试找寻教皇位置和攻打劳动党,被劝诫而暂停,但始终准备着剿灭计划。
  • 出任宣命教士团团长(宣传部长),经常通过媒体宣讲“教士监护”等教团意识形态,极力主张剿灭承罪学社。
  • 与三柱一同开展裁判教士团(特务机构)的组建工作。
  • 以监理会成员身份巡视全国,忽视实地走访,导致虚假数据横行(轮次 28)。
  • 在“人间地狱”事件中提出“将渎神者绝种”,并率圣裁教士团潜入走廊区对诈骗园区实施毒气弹袭击、全过程记录并准备“伺机”公布。
  • 在教团国“启示 APP”热搜条目中,“第九圣人宣布圣战是总体战”位居其列(轮次 208)。
  • 在“彼岸辩论”中援引宗教典籍为“彼岸”论辩护。
  • 平行剧情线的作为与结局:他在讨伐渊时成为前锋,但在渊即将下死手时退缩;战争结束后四处散播谣言诋毁渊,推动废除渊的荣誉议程,还多次来渊的受难处进行羞辱,驱散甚至杀伤前来悼念的民众(轮次 18)。战后特务势力上位,教法学家的司法权利被三柱(第九)经营许久的特务势力夺走,特务们浮上水面成为“宗教裁判官”(轮次 35)。抵抗联盟胜利后,补录第九圣人被消灭(轮次 19)。他在讨伐渊与亵渎受难处时的语录是:

“(讨伐渊时)教皇,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死的魔女罢了!你比世上一切人类都危险!”

“(亵渎渊受难处时)替魔女守墓,你们也是反人类的异端!”

  1. 旧册与新册的差异:
  2. “教士监护”的首创归属(核心异说)。轮次 32 记:为了迎合教团派(第十圣人),第九圣人在史书中翻到了古伊朗经验,提出“教士监护”,这成为教团派有力的意识形态工具;旧册则把“经常通过媒体宣讲‘教士监护’等教团意识形态”写在第九圣人玦的条目下,同时把“信仰、秩序与繁荣”的稳定三角归给第十圣人衡。而轮次 25 中渊论第九圣人时说:“至于监护,辛苦他翻阅史书了,我记得第十圣人表达过类似的含义,能让他担任这个理念的创始人,看来第十有自己的考量。”设定集卷二的合成理解是:“理念的实质由第十圣人一派提供,公开的创始人名分落在第九圣人身上。”本档案照此并置:第九圣人玦为公开的提出者与宣讲者,第十圣人衡被渊指为同一含义的更早表达者,两说并存,不自行裁定何者为真正的首创者。
  3. 特务机构的名称沿革(存疑项)。轮次 200 作“圣裁教士团(特种部队,后来的特务机构前身)”,旧册作第九圣人“与三柱一同开展裁判教士团(特务机构)的组建工作”,轮次 35 作特务组织“裁判团”与“宗教裁判机构/宗教裁判官”。设定集卷二判定:“四名是否同一机构的不同阶段,未予说明。”
  4. “被渊嫌恶”与“恨意来源”的补充。旧册已记渊直接回复玦“我不需要你的谄媚”,也记他“怀恨在心”;轮次 16 补出他曾希望得到渊的庇佑、渊私下认为“无法接受此人的谄媚”,轮次 25 中渊则说“无法理解他为何如此恨我。他的恨远超过我曾经对他的拒绝所应引起的了,也许他有着自己的创伤”——渊本人对其恨意的强度表示不解,并以“创伤”作推测,这一点为旧册所无。
  5. “人间地狱”情节的增益。旧册未提他提出“将渎神者绝种”、未提毒气弹袭击走廊区诈骗园区;均为新册补出(轮次 200)。
  6. 家族结构的增益。旧册只说“在贵族家庭的内斗和上流社会的摸爬滚打中学会了自己的处世之道”;轮次 27 补出他“既不是家中长子也不是末子”。
  7. 资料缺口:
  8. 玦的姓名与教名(“玦”是否即其所取教名)无明文。
  9. 补录第九圣人的姓名、来历与补录时间,全无记载(仅记“补录第九圣人被消灭”);本档案按任务要求记作“(无姓名记载)”。
  10. 他的家族名号(哪一家平民区贵族)、他所属的剑术流派,无载。
  11. 他“翻到了古伊朗经验”所依据的史书名称,无载。
  12. 他在“人间地狱”事件中那次毒气袭击的伤亡数字,材料记“尽可能地处决所有在场人员”,未给数字。
  13. 他推动“废除渊的荣誉议程”的具体过程与结果,无载。
  14. 平行线中他所率的圣裁教士团/裁判教士团在其本人死后由谁接手,无载。
  15. 他主世界线中的最终结局,无载(抵抗联盟胜利后的处置只属平行线)。

十一、衡(第十圣人,教团之剑)

  • 教名与编号:第十圣人,编号“十”。旧册记其名的来历:“作为起义军的代表,衡有着仅此教皇和前三圣人以下的威信。他自领‘十’这一数字,认为其有着‘秩序’的含义,成为第十圣人。”“十”是他自领的编号,这一点在十三圣人中唯他一人明载。“教团之剑”为公论性尊称——旧册记“许多人将其视为教团的实际主政者,被公认为‘教团之剑’”。
  • 引言金句:

“信仰诸神的信念,造就诸神注视下的秩序。”

“诸神注视下的秩序,造就诸神注视下的繁荣。”

  1. 出身来历:旧册记:“魔法世家传承者,民间教派‘诸神教’的创始人。不忍见民众在进盟统治下受苦,自纯血派当政后便创立教派,将其打造为了准军事组织。后来与承罪学社和完人会合作,与多股起义军同时起义,发起革命战争。”轮次 23 记:“第十是教团的创始人之一,罕见的魔法世家传人,曾在家乡创立‘诸神教’,以此召集农民军反抗进盟,后来被承罪学社和完人会启示派看中,与其联合成立教团。”卷二“启录教(启示录教团国、教团国、启示主义)”与“神秘与知识垄断”两条亦记:“第十圣人衡是魔法世家传承者、民间教派‘诸神教’的创始人:他不忍见民众在进盟统治下受苦,自纯血派当政后便创立教派,将其打造为准军事组织,后来与承罪学社和完人会合作,与多股起义军同时起义。”另据旧册,完人会与渊的承罪学社以及第十圣人的“诸神教”合作成立启示录教团,在进盟南部多地发动起义,最终建立启示录教团国。
  2. 能力与特长:
  3. 军事统御。“前期主管军事”;主导渊出走后面对进盟和帝国的反侵略作战;在“人间地狱”事件中,“第十圣人麾下的圣训教士团(中央警察组织)”锁定诈骗组织,四小时内完成封锁与搜查、公审与石刑。
  4. 行政与经济统御。旧册记:“虽然编号靠后,但第十圣人主管多个领域,前期主管军事,渊出走后甚至连内政和经济也由衡主管。这并不是衡贪权——而是元一无心打理国事,教团需要主事者的结果。”他“主导了《启示录国教法》的修订,主导了教团的中央指导型经济体系的建立”。
  5. 制度设计。他是“教团监护区民生数据统计方案的设计者”;“神赐土地”计划与玉米普及由他主导;他推动教团与帝国的会谈,以共同讨伐承罪学社和劳动党为代价,换取帝国为教团的中央统筹提供技术支持(如 AI);他拒绝希联提出的“互联网民主”技术支援,否定增加地方教团政治参与度的“仿希联模式”,选择学习帝国监督各地信息、汇总中央进行 AI 统筹后向各地直接发布命令的“帝国模式”。
  6. 教法与刑罚的理论与仪式。他主导《启示录国教法》修订;在制定教法时提出写入“转世”论内容,以此表明教团主要认可“转世”论。在“人间地狱”事件中他亲自在现场宣讲诈骗组织的罪恶和公开处刑的必要性,许多教法学家在现场聆听教诲;他向世界宣读来自教团国的判言:

“这些罪人犯下了无法饶恕的罪行!罪人们殴打和囚禁无辜者,逼迫他们从事犯罪活动,甚至用骇人听闻的刑罚虐待他们!这些罪人想让圣地变成索多玛!与其等待天火惩治罪人,不如由我们代表诸神审判人类当中的败类!”

教法学家们以“圣言体”(类似第十圣人当日发言的文体)撰写卷宗。

  • 献祭伦理的构造。他认为只有被献祭者完全自愿并深知自己的献祭是为了国家存续(也就意味着只能用于这个用途)才能进行献祭,并且应将其视为烈士加以抚恤;他反对精神魔法(始终对抗着教法相关条例),反对黑魔法(为国自愿献祭是例外,所以容忍了第十一的提议),相信教化的作用。
  • 教团职掌:第十圣人;“教团之剑”;教团的实际主政者。他是“教团主体意识形态最初的塑造者之一——渊塑造了‘约法精神’,第十圣人塑造了‘启示信仰’”。他提出“启示信仰”:信仰高于理性,信仰是一切的基石,教团和教团国的存在是为了执行诸神的启示,这启示便是“秩序和繁荣”,两者都必须在信仰的监督下实现;他认为信仰、秩序和繁荣是三角式的互相支撑关系,虽然信仰高于理性,但三角结构不能缺其一。在“是否要建立世俗政府”这件事上他认为毫无必要。他也是“神选教士‘荣誉论’的提出者和宣扬者”;“教法体系”(第十派)的纲领即由他确立,其口号是“秩序为上”,认为信仰在秩序中体现,只要民众和教士遵循教法就可达成信仰。他努力建立一套不基于他厌恶的“空谈民主”和“进盟独裁”的新体系,一套“信仰、秩序与繁荣”的稳定三角;他致力于让国家在教团威权之下稳步走入现代化,让教士们肩负荣誉而为万民服务,恢复进盟早期“榜样治国”的传统。
  • 性格与为人:旧册定性为“素来以稳健著称”;渊的评语则给出最重的两句话:“能够独当一面的政治家,拥有勇气、正直和荣誉感。但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他忽视了人压迫人的事实。他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教皇,因为他甚至没有私心,他完全相信他的教。”旧册记他曾“尖锐地代表教团派反对渊的理念,甚至曾经动员教团弹劾教皇,认为需要选出一位新的教皇,干脆利落地否定渊的身份,并始终推动着这个议案”(轮次 16)。在“玉米事件”的处置上,他与第八圣人坚决认为这件事情必须由教团负责:中央教团只需承认自己对地方尚存在失察责任,地方教团是必须承认错误的,这样才能清除腐败分子,并且由中央教团名正言顺地加强对地方的监督,避免“失察”,实行体制改革的深化;“玉米”危机后,他认为应当向民众承认教团的错误,宣布部分教士急于求成、掩盖问题、弄虚作假(确实存在)导致了这场灾难,借机会清理懒政者和腐败分子,推行进一步的经济体制改革,重点放在反腐败和加强中央指导上。他对二极有私下与公开两处评语(见“他人对他的评价”)。他对北沙“吃人”事件的评价是:“北沙政权不配如他们的领袖所说那般‘统领’民众,他们的事情证明了无视神恩和违背启示的下场。”(轮次 35)他在“人间地狱”事件中对希联人权批评的判断是:“我们目前对神谕的传播方式和力度足以保证绝大多数教士和顺民的虔信。”(轮次 258)
  • 与渊及他人的关系:
  • 与渊:曾动员教团弹劾教皇、否定渊的身份并始终推动该议案;在“神迹”问题上与渊达成共识——拒绝承认任何现有知识无法解释的现象,拒绝承认“神迹”“恶魔附体”等现象,强调自然现象应该在现有科学和魔法知识框架下得到解释(设定集卷二明确称之为“第十圣人派系与渊达成的共识”)。渊对献祭与黑魔法的态度与他相反:渊拒绝使用死者和俘虏作为黑魔法祭品;他则“为国自愿献祭是例外”,故容忍了第十一的提议。
  • 与第八圣人铎:政策上的紧密合作者(国民教育与教考两套体系、中央农学院、“监护而非愚弄”、“转世论”、玉米事件追责方案)。
  • 与元一:在“启示信仰”的内部结构与“玉米事件”处置上正面冲突。元一警告他“繁荣在人类历史上是短暂的,秩序才是长久的,越过秩序实现繁荣是对启示的亵渎”;元一反对教团承认部分教士有错。第十战死后,元一明面上将其追认为烈士,实际上展开了对第十派的夺权。
  • 与补录第十圣人:第十圣人“在战死前已自行指定继任者即‘补录第十圣人’”(轮次 30);补录第十圣人以第十的职位(神学院院长)监督第十一试验,确认其有效后要求第十一退出项目,由他全程负责,并因此在教士和顺民中替代第十一担负了“刽子手”的骂名;补录第十在教士们与圣人们辩论黑魔法献祭方案时主张先用死刑犯进行试验、小范围检验效果,反复试验调整确认可行后再动员民众;最后补录第十在全国民众面前完成了庄严的献祭,以十几万人的性命为代价杀死了多名最高级别的帝国议员,之后以“追随恩师”为名将自己也献为祭品,结束了仪式。
  • 与第九圣人玦:在对“渎神者绝种”的提议上正面反对。在“人间地狱”的行动分工中,元一授权“第十圣人和圣训教士团摧毁‘一切阻拦圣战的敌人’”。
  • 与第十二、第十三:无直接评语记载。在“彼岸辩论”中,第四、第十二、第十三认同渊的“转化论”,他代表“转世论”一方,立场相对。
  • 与十三圣人整体:在“黑魔法献祭方案”的表决中,元一同意后二极和三柱同意,第九、第十一自然同意,第六选择观望,第七负责记录工作借此不表态;第五、第八、补录第十反对。第十本人虽容忍了第十一的提议,但他严厉抵制黑魔法,将黑魔法视为异端。
  • 渊对他的评价:

“有资格担当圣人的如果不能是他,那么其他很多人都没有资格。能够独当一面的政治家,拥有勇气、正直和荣誉感。但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他认为只要通过教育、宣传和实现繁荣,就能让所有人意识到国家大于一切,并且将一切牺牲都视为荣誉。他忽视了人压迫人的事实。他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教皇,因为他甚至没有私心,他完全相信他的教。”

“素来以稳健著称的第十圣人申请将新星镇变成对抗走廊区的所谓圣战基地,加强管理,划出军事区域以供部署,这不是好现象。”

  • 他人对他的评价:
  • 第十圣人本人私下评二极:“装出一副仁善面貌的伪君子。前三圣人当中,他经常会装作和事佬尝试调解,然而他又学不到第五圣人的境界和第六圣人的头脑,只会转移话题,以为全世界都和他一样在乎吃喝玩乐。年轻女人香水的味道都快把他腌透了。”
  • 第十圣人本人评二极(另一处):“虽然二柱是个拎不清的懦夫,但他能够看到别人的优点,眼里容得下人——这是他能在各派势力之间左右逢源的原因,也是至少有人还愿意和他说几句真心话的原因。然而,懦夫的善意终究毫无用处。”
  • 元一(在其死后):“第十若在,怎会如此!”
  • 元一(在“玉米事件”余波中):“你们的安排如此不考虑后果,以至于我们无数的教士为了教士荣誉白白牺牲!”
  • “圣人互评”条(轮次 26)中另有第五、第八等对他的间接涉及(第五在会上以“我可比不了元一圣人”作恭维语,第三、第九在彼岸辩论中站元一一方),但无他人对其本人的直接评语记载。
  • 主世界线的作为:
  • 以“诸神教”召集农民军反抗进盟,后被承罪学社和完人会启示派看中,联合成立教团。
  • 建国后主管军事;渊出走后兼管内政与经济,主导《启示录国教法》修订、中央指导型经济体系与反侵略作战。
  • 提出“启示信仰”,确立“信仰、秩序与繁荣”的稳定三角;在教法中写入“转世”论。
  • 设计教团监护区民生数据统计方案;主导“神赐土地”计划与玉米普及;与第八圣人合作成立中央农学院。
  • “玉米危机”后主张向民众承认教团错误、清理懒政者与腐败分子、推进反腐败与加强中央指导。
  • 拒绝希联“互联网民主”支援,选择“帝国模式”。
  • 推动教团与帝国会谈,以共同讨伐承罪学社和劳动党为代价换取帝国为教团中央统筹提供技术支持(如 AI)。
  • 在“人间地狱”事件中主导新星镇的石刑与公审,宣读判言;授权范围包括摧毁“一切阻拦圣战的敌人”;其麾下圣训教士团为中央警察组织。
  • 申请将新星镇变成对抗走廊区的所谓圣战基地(渊的判断:“这不是好现象”)。
  • 在教团国“启示 APP”热搜条目中,“第十圣人辟谣帝国生化袭击污蔑”位居其列(轮次 208)。
  • 在“彼岸辩论”中代表“转世论”一方。
  • 与黑旗的间接关联:轮次 197 称黑旗的背后包括“教团国正统(第五圣人、第十圣人)的各成员组织”;在“隐秘恩典”一役中,由第十圣人主导对教团国内部天启分子的清洗。
  • 平行剧情线的作为与结局:在黑魔法反击方案的争论中,他的继任者补录第十与第五、第八一同反对;补录第十主张先用死刑犯做试验,最终由补录第十完成献祭仪式,其中包括“追随恩师”的自献。第十圣人本人接过了退缩的第九圣人前锋的位置,并死于渊的手上,用自己的牺牲为众圣人击败渊创造了条件。 他的遗言是:

“人各有志。我只是认为你错了,陛下。”

他战死后,元一明面上将其追认为烈士,实际上展开了对第十派的夺权;因为补录第十圣人等第十派成员主张教士们应用自己的行动维护教士荣誉、应当由教士自己担任抵抗进盟和帝国侵略的主力来体现对民众的监护,而以献祭为核心的黑魔法是元一派对抗侵略的底牌,这种说法大大损害了元一派的话语权;“教法体系”“教士荣誉”等第十派理论对元一派各级教士(主要是特务和裙带关系上位的教士)来说简直是处处掣肘,于是元一授权三柱和第九正式对抗第十派,修订新的教法。此后宗教裁判机构取代教法机构,第十圣人治下教法学家们倡导的“教法秩序”被打破。抵抗联盟胜利后,补录第十圣人被消灭;第十派的政策实践(含教考与教经工作)部分由第五、第七、第八接手延续。

  1. 旧册与新册的差异:
  2. “曾动员教团弹劾教皇”。旧册未载此事;轮次 16 记他“甚至曾经动员教团弹劾教皇,认为需要选出一位新的教皇,干脆利落地否定渊的身份,并始终推动着这个议案”。新册卷八未收录该轮该项,故旧册缺、新册有的这一条只据原话补入,并注明出处。
  3. “神迹”问题上的共识与批判。旧册未提他与渊在“拒绝承认任何现有知识无法解释的现象”上的共识,也未提他早年批判第七圣人制造“神迹”;均为新册补出(轮次 33)。
  4. “玉米事件”“神赐土地”“帝国模式”三条完整线索。旧册只有一句概括(“主导了教团的中央指导型经济体系的建立”);新册补出玉米计划的全过程、玉米危机的成因与后果、教团与帝国的技术交换、对希联“互联网民主”的拒绝。
  5. 对他的献祭伦理的记载。旧册未提“只有被献祭者完全自愿并深知自己的献祭是为了国家存续才能进行献祭,并且应将其视为烈士加以抚恤”这一条件;但旧册确实记其“严厉抵制黑魔法”“在‘祭品’事件中支持神选教士”。新册把两者整合为完整的献祭伦理(轮次 28)。
  6. “北沙吃人”事件的评价。旧册无;新册补出(轮次 35)。
  7. “转世论”与“彼岸辩论”。旧册无;新册补出(轮次 115、卷八)。
  8. 资料缺口:
  9. 衡的姓名与教名(“衡”是否即其所取教名)无明文。
  10. 补录第十圣人的姓名与教名,无任何记载;本档案按任务要求记作“(无姓名记载)”。设定集卷二编纂备注第 9 条已列明:“旧册为十三圣人各列教名(元一、二极、三柱、舜、霞、璋、墨、铎、玦、衡、黯、涯、昭),但‘补录第十圣人’仅有编号与职衔(神学院院长),无姓名。”
  11. “诸神教”的教义文本、组织形态与信徒规模,除“民间教派”“准军事组织”“召集农民军反抗进盟”三句外无载。
  12. 他“自领‘十’这一数字”是否经过元一或圣人会议同意,无载。
  13. 他“主导教团的中央指导型经济体系”的具体制度文本,无载。
  14. 他被抚恤的家属与“烈士”追认的具体规格,无载。
  15. 他战死后“第十派”的完整成员名单,除补录第十圣人、教法学家、神选教士与武装教士团四类概括外无载。
  16. 他主世界线中的最终结局,无载。

十二、黯(第十一圣人,黑魔法的推行者)

  • 教名与编号:第十一圣人,编号“十一”。旧册记其教名来历:“每位圣人都会为自己取教名,以示自己受诸神洗礼。第十一圣人为自己取名为‘黯’,本意是不忘谦卑,谁知竟变为另一个含义。”这是十三圣人中唯一被明确交代教名取义的一人。卷二“十三圣人总说”与卷八“黯”条均照录此句。
  • 引言金句:

“只要能为人类服务,魔法的性质很重要吗?”

“迂腐的世界,无权阻拦创造主的研究。人类即是真正的创造主。”

  • 出身来历:旧册记:“曾经是渊的得意门生,醉心于魔法研究,除了魔法以外世界于他再无其他。圣人任命时,尽管渊认为承罪学社应该在战后保持原有的学术研究组织定位,教团还是慷慨地为承罪学社提供了一个位置,学者们便都将目光投向了最虔诚的黯。”轮次 23 记其出身:“第十一也是魔法世家子弟,早早加入了承罪学社,曾经是渊的忠实追随者,后来因对黑魔法无比痴迷而被边缘化,渊在劝诫无果后开除其学社成员身份。”卷八“蚀血教与人造血族”一节另记他为蚀血教内的“6 号”。轮次 19 记他“擅长黑魔法,渊多次劝诫不要滥用后无果与其割席,在教团内寻找机会培养学习和继承黑魔法的集团”。
  • 能力与特长:
  • 黑魔法理论与实操。轮次 39 概括其动机:“第十一热爱黑魔法,认为黑魔法是一种极致的美,对诸多黑魔法的原理了如指掌,希望能够看到黑魔法的广泛实践,无论用什么方式、出于什么目的都没问题。”卷一“黑魔法献祭方案的极端形态”记他提出的具体方案:有一种黑魔法能千里之外咒人于死地,只要将目标定为帝国议会的贵族们,帝国必会求和——但代价是每杀一人都需要牺牲上万祭品的生命来形成“灵魂链条”,才能让诅咒到达目标身上。
  • 黑魔法军队。轮次 19 记他“主世界线中坚持在神学院开设黑魔法科,美其名曰‘了解才能保守’,虽然一定程度上也起到了为第十圣人等抵制黑魔法者培养鉴定人才的作用,但也为他自己培养了黑魔法军队”。
  • 跨体系的“新赐之血”学说。卷八记他在“尽毁”剧情线中“联合在青都潜伏的长老血兄(原知)查到了蛛眼的真实身份——青都自由大学文学院硕士研究生苏小青,并开始了布局,想通过对付蛛眼验证自己将血族能力和黑魔法结合起来的‘学说’;他给了原知‘新赐之血’的配方”。同节并记:“希共和蛛眼不知道的是,6 号(第十一圣人)参与事件的动机真的只是为了对付蚀血教的敌人以及验证自己的‘新赐之血’学说,又或者说这都是为了他的‘乐趣’;他看似并没有获得什么物质利益,但他很高兴自己在‘尽毁’剧情线中做了一场巨大的实验并验证了自己的学说,对他来说这就足够了。”
  • 思想宣传。他“明牌表示对启示录教理念的嫌恶,大谈‘魔法解放人类’‘魔法师万能’等思想”,并主张“魔法无罪”。
  • 教团职掌:第十一圣人;神学院黑魔法科的开办者与“正式”黑魔法研究的推行者——“黯主张‘魔法无罪’,呼吁在各地宗教学校设立黑魔法科,得到其他圣人的默许;黯由此开展起了‘正式’的黑魔法研究”(旧册)。卷八另记他“维护着自己技术至上的形象,探索着打破技术伦理的空间”(轮次 197)。旧册记“讽刺的是,渊出走后,黯不仅没被教团除名,反而被更加重用了”。
  • 性格与为人:旧册记他“醉心于魔法研究,除了魔法以外世界于他再无其他”;“与渊托神的名义谈人权、三柱虔诚拜神、第十致力实现神的理念、其他圣人不太重视的情况不同,黯明牌表示对启示录教理念的嫌恶”。轮次 39 记其动机的纯粹性在于对黑魔法之“美”的痴迷:“无论用什么方式、出于什么目的都没问题。”他对北沙“吃人”事件的私下看法是北沙贵族的做法实在太愚昧,太“浪费”(轮次 35)——这是他在圣人对同一事件的评语中唯一以“效率/浪费”为尺度发言者。在“彼岸辩论”中,“第二、第五、第六、第十一始终保持中立”。轮次 143—148 与卷八另记他在“尽毁”线中的行为逻辑:“又或者说这都是为了他的‘乐趣’。”
  • 与渊及他人的关系:
  • 与渊:他曾是渊的得意门生与忠实追随者。接触教团的知识后,黯发现了黑魔法的魅力,憎恶渊封锁黑魔法的做法,公开脱离学社,给学社带来不小的冲击,甚至是渊出走的原因之一(旧册)。渊多次劝诫他不要滥用黑魔法,无果后“开除其学社成员身份”并与其“割席”(轮次 19)。渊对他的评语是全部圣人评论中最决绝的一句。
  • 与三柱:三柱主动伸出合作之手,当面评他。
  • 与其他圣人:他“呼吁在各地宗教学校设立黑魔法科,得到其他圣人的默许”——这是他在圣人集体中获得的实际宽容。
  • 与第十圣人衡:第十严厉抵制黑魔法、将黑魔法视为异端,但在黑魔法反击方案中容忍了他的提议,并由补录第十以第十的职位监督他的试验,确认有效后要求他退出项目,由补录第十全程负责——他因此被替代,其“刽子手”的骂名由补录第十担下。
  • 与第十三圣人昭:渊出走前,面对黯悍然脱离承罪学社,昭做出了令人惊讶的举动——公开加入承罪学社,因而受到元一等人的暗中威胁;这是黯与昭之间的一次间接对照。
  • 与蚀血教:他是蚀血教内的“6 号”;轮次 197 记“蚀血教的背后是来自进盟、帝国(贵族派)和教团国反叛者(第十一圣人等)的长老们”——他由此被列为教团国内部与蚀血教“代理人战争”相关的一方。
  • 渊对他的评价:

“禁绝黑魔法的原因就在于此。他应当被视为学社需要学习的标准反面教材。他已经失去了人性。”

  1. 他人对他的评价:
  2. 三柱(当面):“我们有很多共同点。你我可以合作,我想你有我需要的知识,反过来也一样。”
  3. 轮次 197 的旁白式定性:“第十一圣人维护着自己技术至上的形象,探索着打破技术伦理的空间。”
  4. 第八圣人铎在“彼岸辩论”中与他同属“始终保持中立”一方(第二、第五、第六、第十一),此为议题立场而非评语。
  5. “圣人互评”条(轮次 26)中除三柱一例外,无他人对其的直接评语记载。
  6. 主世界线的作为:
  7. 早年在承罪学社,为渊的得意门生;因痴迷黑魔法被边缘化,最终被渊开除学社成员身份。
  8. 公开脱离承罪学社,给学社带来不小冲击。
  9. 圣人任命时获承罪学社的圣人名额,成为第十一圣人(“学者们便都将目光投向了最虔诚的黯”)。
  10. 渊出走后未被教团除名,反而被更加重用。
  11. 主张“魔法无罪”,呼吁在各地宗教学校设立黑魔法科,开展“正式”的黑魔法研究;在神学院开设黑魔法科,培养黑魔法鉴定人才,同时培养自己的黑魔法军队。
  12. 在黑魔法反击方案的争论中提出咒杀帝国议会贵族的方案(每杀一人需上万祭品形成“灵魂链条”)。
  13. 在“人间地狱”事件中对北沙“吃人”事件私下评为“太愚昧,太浪费”。
  14. 在“彼岸辩论”中保持中立。
  15. 在“尽毁”剧情线中以蚀血教“6 号”身份活动,与长老血兄(原知)联合查到蛛眼真实身份,布下“新赐之血”的局。
  16. 被卷三“隐秘恩典”与“代理人战争”两条记为教团国内部与蚀血教相关的“反叛者”。
  17. 平行剧情线的作为与结局:他成为了教团派讨伐渊的主力,“在作战中比起消灭敌人更关注向世界展示黑魔法的威能与验证他平时未能使用的黑魔法,最终被抵抗联盟消灭”(轮次 19)。抵抗联盟胜利后的处置中,他与补录第九圣人、补录第十圣人同列被消灭的“顽固派”。
  18. 旧册与新册的差异:
  19. 组织名。旧册在本条作“学社”与“承罪学社”并用;卷二“承罪学社”条指出旧册《黑柩人物介绍新》另有“承罪结社”之异名,设定集统一使用“承罪学社”。本条未出现“结社”二字,无冲突。
  20. “除名”两说并存(须分别看两个主体)。旧册记“讽刺的是,渊出走后,黯不仅没被教团除名,反而被更加重用了”;轮次 23 与轮次 19 记“渊在劝诫无果后开除其学社成员身份”。两处所除的不是同一主体——被承罪学社开除,与未被中央教团除名,两事并行不悖,本档案两说并置并注明主体差异;但两处文本均未明示这一层区分,故不代作者作裁定。
  21. 蚀血教“6 号”身份。旧册全无;新册卷八“蚀血教与人造血族”一节与“尽毁”线材料补出。
  22. 黑魔法方案的细节。旧册只有“渊封锁黑魔法”“黯主张魔法无罪”的立场概括;新册补出“灵魂链条”与“每杀一人都需要牺牲上万祭品”的具体代价(轮次 30)。
  23. 他在神学院的具体安排。旧册记“呼吁在各地宗教学校设立黑魔法科”;新册记“坚持在神学院开设黑魔法科,美其名曰‘了解才能保守’”,并补出其“黑魔法军队”的实际后果。
  24. 资料缺口:
  25. 黯的姓名与教名(“黯”为教名已明,其本名无载)。
  26. “新赐之血”配方的具体内容、他与长老血兄(原知)之间的交易条件,除“他给了原知‘新赐之血’的配方”一句外无载。
  27. 神学院黑魔法科的课程设置、招生规模、学生去向,无载。
  28. 他的“黑魔法军队”的编制与规模,无载。
  29. “魔法解放人类”“魔法师万能”两说的具体论述文本,无载。
  30. 他在“彼岸辩论”中“始终保持中立”的具体发言,无载。
  31. 他被承罪学社开除的具体时点(“接触教团的知识后”与“圣人任命时”的前后关系),两处材料未予厘清。
  32. 他主世界线中的最终结局,无载。

十三、涯(第十二圣人,启示录战士团)

  • 教名与编号:第十二圣人,编号“十二”。旧册记其来历:“启示录战士团代表成员。启示录战士团,是建国战争中后期教团为了培养精英战士而从骁勇善战者中选拔出的精英战士团队。这里不讲选举,也不讲出身,只讲战功。教团慷慨地将两个圣人位置提供给战士们,涯便是第十二圣人。”轮次 23 记:“第十二和第十三都是‘启示录战士团’成员,是专职战士,第十二善骑士,第十三善刺杀,两人战功赫赫,作为教团重视军队的证明被提拔(实则看编号也能推出实际的重视程度)。”
  • 引言金句:

“人生有涯,探索无涯!”

“战士们,尽情地挥霍你们的时光!你们应做的不是蜷缩在屋檐之下,而是用传奇填满人生!”

  • 出身来历:轮次 23 记:“第十二是平民区世家子弟出身,自幼修习武技。”他与第十三圣人昭“因为同一出身很快结识”。旧册记他“待人温良,性情大方,有着朴素的善恶观,遵循‘骑士道’而行动”。
  • 能力与特长:
  • 武功与魔法的结合。旧册记他“擅长将武功与魔法结合的剑斗术和枪斗术,年纪轻轻就有着单挑进盟制造出来的怪物‘卫国天使’获胜的赫赫军功”。
  • 神秘学灾害的处置。旧册记他“既是渊在魔法上的学生,又协助完人会解决地方上出现的神秘学灾害”。
  • 战功与冒险中积攒的实力。旧册记他“在反进盟侵略作战中也立下累累战功”;轮次 18 记他在平行线中挑战众圣人时“展现自己在冒险过程中积攒的战斗能力和意志”。
  • 以弱胜强的执念。渊的评语点出这是他毕生追求的目标:“他毕生追求的,就是以弱胜强的战斗,没有人可以打破他的追求。他停不下来,所以他把战斗改成了冒险。”
  • 教团职掌:第十二圣人;启示录战士团成员。他主世界线的实际活动方式是全国出巡:渊和元一的矛盾激化后,他深感对政治上的事情为难,申请全国出巡,扫灭剩余的敌寇,尤其是非人类敌对者;渊出走后,他不时看望承罪学社,但没有停止他的巡游;“和霞一样,因为有正当理由,长期不出席圣人会议”。轮次 15 记他“喜欢探索神秘宝藏,经常因为四处探险而只能远程参会甚至不参会”。
  • 性格与为人:旧册记其“待人温良,性情大方,有着朴素的善恶观,遵循‘骑士道’而行动”,并记他“努力和教团成员们搞好关系”“热爱冒险本身,最喜欢的作品是《堂吉诃德》”。轮次 20 记他在教团与渊交战前曾因为冒险多次与承罪学社“偶遇”,没有人知道他和学社交流了什么。轮次 16 记他“曾经很喜欢向渊请教魔法,渊出走时曾与他聊过,他以诸事繁忙回避,此后一旦涉及与渊斗争的事情便借口外出冒险回避,偶尔会出席与此无关的活动”。轮次 24 记他没有追随渊的原因是“大体认同渊的想法,但出身和职位使他感触不深,并且他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想因为任何事情失去自己的生活方式,同时也享受圣人身份对自己生活方式的支持,天真地认为渊和教团的矛盾不会闹得太大,但渊的死彻底击穿了他的防线”。他在主世界线的街头标语中留下一句最能代表其心态的自白(轮次 210):

“教团国,第十二圣人,南部地区:没有圣战,这里只有骑士和他的风车。”

  • 与渊及他人的关系:
  • 与渊:他是渊在魔法上的学生,经常向渊请教魔法。渊出走时曾与他聊过,他以诸事繁忙回避。渊的评价中有体谅也有惋惜:“将圣人的位置赐予他,太残忍了”“他觉得我们和教团只是暂时闹翻了,所以狠不下心加入任何一方”。渊并特意提醒昭“不用和第十二说太多我们的事情,这只会加深他的愧疚”。
  • 与昭:二人同为启示录战士团成员、同一出身、很快结识;第十二善骑士、第十三善刺杀。渊的判断是二人私交足以使昭的处境牵动他的愧疚。
  • 与第九圣人玦:他私下有长篇鄙夷之评。
  • 与承罪学社:他不时看望承罪学社;曾多次与承罪学社“偶遇”。
  • 与舜:平行线中他冒险归来才得知渊的死讯,“又收到舜的消息”,一番刺激之下决定挑战杀害渊的众圣人。
  • 与元一:他与元一在“是否参战”一事上形成实际的对立——他以长期冒险名义成功拒绝参战,第十二编号因此“由于元一下令未补录”。
  • 渊对他的评价:

“勇敢无畏的战士,但他是个孩子,他不适应圣人这个名号。将圣人的位置赐予他,太残忍了。他毕生追求的,就是以弱胜强的战斗,没有人可以打破他的追求。他停不下来,所以他把战斗改成了冒险;他觉得我们和教团只是暂时闹翻了,所以狠不下心加入任何一方。”

  • 他人对他的评价:
  • 第十二圣人涯(私下评第九圣人):“都是贵族出身,我不知道是什么环境把他养成了这个样子。他一直都意识不到自己在元一眼里就是条能干事的狗。他和野狗一个德行,有人喂他就得意洋洋领食,有人赶他就一顿乱咬,根本没有荣誉可言。他底下的那些人无非也是一群走狗,让他每天活在吹捧里无法自拔,搞得他没有吹捧就过不下去,哪怕对他冷淡一点都伤他自尊,导致会上没人愿意跟他多说话,权当躲一条疯狗。”
  • 在“彼岸辩论”中,“第四、第十二、第十三明确认同渊的观点”,第十二站在渊一侧。
  • “圣人互评”条(轮次 26)中除他本人的评语外,无他人对其的直接评语记载。
  • 主世界线的作为:
  • 单挑进盟制造出来的怪物“卫国天使”获胜;在反进盟侵略作战中立下累累战功。
  • 协助完人会解决地方上出现的神秘学灾害。
  • 渊与元一矛盾激化后申请全国出巡,扫灭剩余的敌寇,尤其是非人类敌对者;渊出走后继续巡游,不时看望承罪学社。
  • 与霞一样因有正当理由长期不出席圣人会议;常以远程方式参会或不参会。
  • 在教团国“启示 APP”与街头标语中留下“没有圣战,这里只有骑士和他的风车”一句(轮次 210),是他对“圣战”路线的消极表态。
  • 在“彼岸辩论”中明确认同渊的“转化论”。
  • 平行剧情线的作为与结局:他以长期冒险名义成功拒绝了参战(轮次 19)。他冒险归来才得知渊的死讯,悲痛欲绝,又收到舜的消息,一番刺激之下决定挑战杀害渊的众圣人,在展现自己在冒险过程中积攒的战斗能力和意志后牺牲(轮次 18)。他的挑战宣言是:

“好啊!教皇陛下只是希望能有一隅安宁之地实现自己的主张,你们连这点权利都不肯给她吗?那你们之前假惺惺装出来的同情和理解有什么意义?以多胜少,这就是教士的荣誉吗?一起上吧,你们这群懦夫!”

他的编号因此在抵抗联盟胜利后的补录中空缺——“第十二由于元一下令未补录”(轮次 19)。

  1. 旧册与新册的差异:
  2. 参战与否的两条线。旧册只记他“申请全国出巡,扫灭剩余的敌寇,尤其是非人类敌对者”“不时看望承罪学社,但没有停止他的巡游”;新册补出他在平行线中“以长期冒险名义成功拒绝参战”以及此后的挑战与牺牲。
  3. “渊死彻底击穿他的防线”的心理动因。旧册无;轮次 24 与轮次 18 补出。
  4. 编号不得补录。旧册无;轮次 19 记明“第十二由于元一下令未补录”。
  5. 街头标语。旧册无;轮次 210 补出“没有圣战,这里只有骑士和他的风车”。
  6. “第十二教士”一字的排印出入(校勘)。轮次 20 原文作“第十二教士在教团与渊交战前曾因为冒险多次与承罪学社‘偶遇’”,其中“第十二教士”当为“第十二圣人”之误;卷二与卷八均作“第十二圣人”。本档案采“圣人”用字并记此校勘。
  7. 资料缺口:
  8. 涯的姓名与教名(“涯”是否即其所取教名)无明文。
  9. 他的家族名号、他所修武技的师承与流派,无载。
  10. 他与“卫国天使”之战的经过,除“单挑获胜”一句外无载。
  11. 他多次与承罪学社“偶遇”时交流的内容,材料明言“没有人知道他和学社交流了什么”,为文本明确保留的空白。
  12. 他冒险过程中所探索的“神秘宝藏”具体为何,无载。
  13. 他挑战众圣人的战斗过程细节(“展现自己在冒险过程中积攒的战斗能力和意志后牺牲”),无载。
  14. 他收到的那封“舜的消息”内容,无载。
  15. 他主世界线中的最终结局,无载。

十四、昭(第十三圣人,荣光教士团领袖)

  • 教名与编号:第十三圣人,编号“十三”。旧册记:“一个有故事的女性,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往。加入教团军后,因战功卓著被任命为第十三圣人”;“成为圣人后,昭毫不犹豫地继续投身前线,成为荣光教士团的领袖——这支队伍致力于充当先头部队”。轮次 23 记“第十三善刺杀”“第十三是平民出身被渊看中,悉心教授魔法”。轮次 15 记:“第十三圣人昭是渊在革命中结识的学社成员,因其天资过人与累累战功成为第十三圣人,后跟随渊出走。”
  • 引言金句:

“没有教皇陛下的教团,毫无意义!”

“追随陛下,就是追随理想最无误的方式。”

  • 出身来历:旧册以“一个有故事的女性,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往”一句开篇,明确保留其来历的空白。轮次 23 补充两点:她与第十二圣人同为启示录战士团成员,“第十三善刺杀”;“第十三是平民出身被渊看中,悉心教授魔法”。轮次 15 记她是“渊在革命中结识的学社成员”。旧册记:“如果说第十二圣人出身世家而学会了一身武功的话,昭对战斗魔法的熟练掌握则是个谜。”
  • 能力与特长:
  • 战斗魔法与刺杀。她“对战斗魔法的熟练掌握则是个谜”;“第十三善刺杀”。
  • 荣光教士团的指挥。她领导荣光教士团,该团“致力于充当先头部队”;渊出走时,她带领荣光教士团一同随渊出走,在军中引发了不小的动荡。
  • 魔法理论素养。轮次 188 的跑团记录是她最重要的行为样本。她在行动中展现了极高的魔法理论水平:当舜问她思路时,她答道“预制魔法回路,投影魔法,构造魔法,操控魔法,感官链接魔法,这些就行”;她召唤奥术鸟并解释“奥术鸟和我感官链接的原理是通过灵魂能量,灵魂能量是这个世界一切异能的底层原理。如果这招不行,说明与灵魂能量相关的都不行”;在需要修改记忆时,她要求“灵魂计算机可以实时监测受法者的精神并且进行预测,这样才能修改出稳定的记忆。我现在给你一棒槌确实也能修改你的记忆,那稳定吗?”最后她设计出“奥术蚊子,每个人脑门上叮一口,电量适当,刚好可以形成 mect 的效果”。她也就魔法的成本作出现实说明:“其实一次这样的魔法是需要准备很久的。类似你们世俗界,放一次烟花需要很多火药。不是什么方便的事情。”她还解释了自然能量的可行性:“死物可以用自然能量行动,比如无人机可以用电行动。然后用电磁波传递信号。”“我猜自然能量是可行的。你们用自然哲学的办法解决吧。”“现代科学。有时候效率很高。”
  • 魔法研究与论文。她在任务间隙赶论文:“我论文啊,陛下要看的”;研究项目为“魔法心理治疗”,并设想“预制魔法回路自动化,灵魂计算机小型化,普及义务魔法教育”;还想“搞个自动精神问询回路,这样大家都能当心理医生了”。她现场刷题被舜说“你偷偷卷我”。
  • 布阵与救人的实务能力。在千达广场,她“(悬浮在空中)这些人……(叹)救一个是一个吧。”“(结印)逆。”“(结印)风。”并自述:“来之前一直没出声,在这附近一圈布了法阵,果然派上用场了。”她提醒舜“不要高兴太早,舜。我们刚刚救下的人里,还有不少对周围有敌意”。
  • 教团职掌:第十三圣人;荣光教士团领袖(该团为先头部队);承罪学社成员。她与舜并称教皇的“左右手”,为承罪学社执行各种危险任务,包括脱离团队的外出任务。对外场合她与舜同以“启示录教团国承罪学社代表”身份出现。
  • 性格与为人:旧册记她对教皇忠心耿耿;渊的教诲使她“不仅在魔法知识上全面提升,还磨练了自己的心性”。她的自我介绍极为简短:“……昭。请多关照。”(轮次 188)她在任务中体现的是极度务实、术语精确、对成本与稳定性要求苛刻的一线研究者作风,并会主动纠正同伴的乐观(“不要高兴太早”)、保护教皇的私人信息(“对了舜,以后别到处传教皇陛下的私人信息”)。她也会调侃同伴的技术路线:“(摊手)好吧,看来魔法还是打不过科技。”她性格中最深的一层由渊的私下提醒揭开:

“我能看到你的自毁倾向,我想知道你的心里在为什么悲伤。”

旧册与设定集均未交代她悲伤与自毁倾向的根源,仅记“一个有故事的女性,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往”。

  • 与渊及他人的关系:
  • 与渊:她是平民出身、被渊看中并悉心教授魔法的学生,与涯一样常向渊请教魔法,“和涯不同的是,昭显然与渊走得更近”。渊出走前,面对黯悍然脱离承罪学社,昭做出了令人惊讶的举动——公开加入承罪学社,因而受到元一等人的暗中威胁。渊出走时,她带领荣光教士团一同随渊出走,在军中引发了不小的动荡;军队中许多人依然心向教皇,再加上进盟和帝国的侵略威胁,使得教团迟迟无法讨伐承罪学社。她在渊的教诲下“不仅在魔法知识上全面提升,还磨练了自己的心性”。渊对她的私下提醒既有关切也有警告。
  • 与舜:并称教皇的“左右手”,在轮次 188 中搭档出场;她提醒舜不要到处传教皇的私人信息、不要高兴太早,并为他落实“奥术蚊子”方案。
  • 与黯:黯公开脱离承罪学社时,她公开加入承罪学社,形成正面对照。
  • 与元一:因她公开加入承罪学社,“受到元一等人的暗中威胁”。
  • 与第九圣人玦:渊提醒她“不要挑衅第九,他已经有一定实力了,不要总是主动找他”,可见二人之间有实际冲突。
  • 与涯:同一出身、很快结识;渊认为对涯隐瞒学社事务是为了避免加深他的愧疚。
  • 与学者们:她与舜被学者们称为教皇的“左右手”。
  • 渊对她的评价:

“不用和第十二说太多我们的事情,这只会加深他的愧疚,但这样他依旧无法下决心做什么。他现在能向我们传送情报已经很不错了。还有,昭,不要挑衅第九,他已经有一定实力了,不要总是主动找他。我能看到你的自毁倾向,我想知道你的心里在为什么悲伤。”

  1. 他人对她的评价:
  2. 与舜并称教皇的“左右手”——“与舜一同被学者们称为教皇的‘左右手’”(旧册)。此为学者群体的集体称谓,非“圣人互评”条所载。
  3. 在“彼岸辩论”中,“第四、第十二、第十三明确认同渊的观点”,她站在渊一侧。
  4. “圣人互评”条(轮次 26)中未见他人对她的直接评语记录。
  5. 主世界线的作为:
  6. 加入教团军,因战功卓著被任命为第十三圣人;成为荣光教士团领袖,投身前线。
  7. 黯脱离承罪学社时公开加入承罪学社,受到元一等人的暗中威胁。
  8. 渊出走时带领荣光教士团随行,在军中引发动荡,客观上使教团迟迟无法讨伐承罪学社。
  9. 为承罪学社执行各种危险任务,包括脱离团队的外出任务。
  10. 与舜作为“启示录教团国承罪学社代表”出现在千达广场,执行救济与善后任务:布设法阵、以“逆”“风”结印救人、用奥术鸟测试灵魂能量与自然能量的边界、以灵魂计算机+奥术蚊子方案完成记忆处理。
  11. 在教团国“启示 APP”与街头标语中未见她本人条目;她主世界线的公开形象主要通过承罪学社代表的身份出现。
  12. 在“彼岸辩论”中明确认同渊的“转化论”。
  13. 平行剧情线的作为与结局:在渊率承罪学社最后抵抗时,昭战死(轮次 18)。同一段记载中,舜被渊的善意谎言欺骗,杀出一条血路却没等到渊与他接应,被希联接应者带离。其编号在抵抗联盟胜利后的补录中因“第十三编号被除席不得补录”而空缺(轮次 19)。
  14. 旧册与新册的差异:
  15. 结局。旧册止于“渊出走后,昭带领荣光教士团一同随渊出走”;新册补出其战死与“第十三编号被除席不得补录”。
  16. 来历的三说。旧册作“一个有故事的女性,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往。加入教团军后,因战功卓著被任命为第十三圣人”;轮次 15 作“渊在革命中结识的学社成员”;轮次 23 作“启示录战士团成员”“平民出身被渊看中,悉心教授魔法”。三者可并存为“先入教团军/战士团,后为渊所识并受教”,但文本未给出这三段之间的先后关系,本档案三说并置。
  17. 日常形象与专业方向的增益。旧册几乎没有她的日常描写;轮次 188 补出她的论文方向、魔法理论水准、奥术蚊子的方案设计与对教皇私人信息的保护意识。
  18. “自毁倾向”。旧册无;轮次 25 由渊点出,但根源仍属空白。
  19. 用字(校勘)。旧册本条作“昭和涯一样,常向渊请教魔法”,其中“昭和”系“昭”与连词“和”相连造成的歧义,卷二已作“昭和涯一样”照录;本档案按语义分写作“昭与涯一样”,并记此校勘。
  20. 资料缺口:
  21. 昭的姓名与教名(“昭”是否即其所取教名)无明文。旧册明言“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往”,这是文本主动保留的空白。
  22. 她的“自毁倾向”与“心里在为什么悲伤”的根源,材料只提出问题而未作答。
  23. 她对战斗魔法的掌握“则是个谜”——师承与学习过程无载。
  24. 荣光教士团的编制、规模与战史,除“致力于充当先头部队”与“随渊出走”外无载。
  25. 她为承罪学社执行的“脱离团队的外出任务”的具体内容,无载。
  26. 她在千达广场任务中所救人数、任务地点“千达广场”的所属与背景,除跑团记录外无载。
  27. 她的“魔法心理治疗”论文是否完成、是否被渊审阅,无载。
  28. 她战死的具体过程(对手、地点、遗言),除“昭战死”三个字外无载——这与第九、第十、第十二、元一等人的死亡均有较详描写形成明显对照。

二、编号、姓名与补录/除席规则

附录

附录一 材料来源、收录范围与体例

本档案合并两处材料,正文中一律标注出处:

  • 【旧册】=refs/黑柩人物介绍新.docx.txt 之“教团国·教皇与十三圣人”段。该段起始标记“教团国·教皇与十三圣人”位于文件第 19004 个字符处(文件全文 25112 字符,该段计 6108 字符),自起始标记起至文末版权行止;已完整读取。该段为圣人传记的主源,逐人给出引言金句、出身、职掌、性格、与渊的关系与结局。本档案中所有“引言金句”均逐字录自此段,标点未改。
  • 【新册】=设定集 book/01-church.md(卷二 启示录教团国)与 book/07-people.md(卷八 人物志·六、教团国与圣人群像)。二者皆为该项目的成册稿,按【源】标注轮次号。
  • 【原话】=corpus/FULL_cleaned.txt。仅在两处成册稿未收、而轮次原文对圣人群像有直接记载时补引,并标明轮次号。
  • 【卷三】=book/02-federation.md。经查,该卷并无“渊论诸圣人”“圣人互评”两节(此二节在卷二 book/01-church.md 第 222—232 行),故按任务约定,以卷二为准,本档案不再自卷三取圣人互评材料。卷三中仅有两处涉及圣人的片段(第十圣人拒绝希联“互联网民主”技术支援、第五圣人在黑旗中的角色、渊对各派势力的评价),与卷二重复,亦不另引。

共 14 份列传:教皇渊与十三圣人元一、二极、三柱、舜、霞、璋、墨、铎、玦、衡、黯、涯、昭。

另设三节汇总:

  • 第二节:编号与姓名对照关系、编号补录/除席/除名规则、姓名缺口清单;
  • 第三节:异说与校勘汇总;
  • 第四节:资料缺口汇总。

每位人物一节,字段顺序固定为:教名与编号、引言金句、出身来历、能力与特长、教团职掌、性格与为人、与渊及他人的关系、渊对他的评价、他人对他的评价、主世界线的作为、平行剧情线的作为与结局、旧册与新册的差异、资料缺口。

其中:

  1. 教皇渊一节为特例。渊不在十三圣人编号之内,故“渊对他的评价”一项在本节改标为“渊的自我评价”,“他人对他的评价”一项改标为“他人对渊的评价”,其余字段不变;此改标已在本节内明示,非体例遗漏。另,第五圣人霞与第十三圣人昭在材料中为女性,故其两处评价字段的题头作“渊对她的评价”与“他人对她的评价”,其余圣人为男性,题头作“渊对他的评价”“他人对他的评价”;两种写法为同一字段,非体例增删。
  2. “渊对他的评价” 一律逐字引录卷二“渊论诸圣人”条(轮次 25)与卷八“渊”条所载同段评语;渊与第七圣人的长篇对话(轮次 36)置于墨一节。
  3. “他人对他的评价” 一律逐字引录卷二“圣人互评”条(轮次 26)与相关条目所载的评语;无评语者写“未见”。
  4. “资料缺口” 记两处材料皆未明说者。凡旧册与新册均无记载的内容,一律不补写、不推理填充;“(无姓名记载)”为如实记录,非拟名。
  5. 专名一律照录:教名、编号、尊号、机构名(完人会、承罪学社、承罪结社、启示录战士团、宣命教士团、裁判教士团、圣裁教士团、圣训教士团、荣光教士团、教团历史与文化教士团、宗教裁判机构、天寨等)一字未改。同一机构在不同文本中的异名(如承罪结社/承罪学社)在“异说”中并置,不在正文中擅自统一。
  6. 旧册与新册冲突时两说并置,于该人“旧册与新册的差异”项下注明两边出处,不自行裁定;重要冲突另在第三节汇总。

一、教皇渊与十三圣人列传

附录二 编号—姓名—职衔对照表

本档案收录教皇 1 人、编号圣人 13 人,另含补录与去职者 3 处。表内“姓名记载状况”一栏严格照两处材料所载书写,凡材料未明说者一律记作“未明载”,凡材料明说无载者记作“(无姓名记载)”。

编号名称出身/职衔要点姓名记载状况主要出处
不编号(教皇)渊(旧名“薇儿”“伊西斯”)圣地诞生前出生;承罪学社(旧册作“承罪结社”)建立者;教团国教皇;由起义军和十三圣人领袖团推选“渊”为本次复活后自择之名;“薇儿”“伊西斯”为前两次人生之名;“等多个名字”其余无载旧册;【新册】卷二、卷八
一元一完人会首席长老;掌握一票否决权;渴望“登神”属享有“尊号”的三人之一;是否另有本名或教名未载旧册;【新册】卷二、卷八
二二极(异写“二柱”)完人会长老;第四圣人舜的师父;调和者;聚魂灯持有者属享有“尊号”的三人之一;是否另有本名或教名未载旧册;【新册】卷二、卷八
三三柱(异写“三极”)完人会长老;元一的左膀右臂;魔法知识与暗线网络掌管者属享有“尊号”的三人之一;是否另有本名或教名未载旧册;【新册】卷二、卷八
四舜前完人会成员、现承罪学社成员;二极的弟子;十三圣人中公认最年轻;教皇的“左右手”之一未明载旧册;【新册】卷二、卷八
五霞进盟南部精英区世家的世家出身;教团国驻帝国大使与外交全权代表;黑旗的成立者与庇护者;自称“十三位导师中的第五位”未明载旧册;【新册】卷二、卷八
六璋原进盟南部某平民区行政长官;内政逢迎;教团名流未明载旧册;【新册】卷二、卷八
七墨原进盟某平民区文书公务员;教团历史与文化教士团团长;修经者与史官未明载;另注:该编号“已经被补录一次”旧册;【新册】卷二、卷八
八铎原进盟中央大学教授,专供法律;教法考与宗教教育体系的设计者未明载旧册;【新册】卷二、卷八
九玦原进盟平民区贵族子弟;“教士监护”的公开提出者与宣讲者;宣命教士团团长未明载旧册;【新册】卷二、卷八
九(补录)补录第九圣人仅在抵抗联盟胜利后的处置中被记“被消灭”(无姓名记载)【新册】卷二、卷八(轮次 19)
十衡魔法世家传承者;民间教派“诸神教”的创始人;自领“十”这一数字;教团之剑;教团实际主政者未明载旧册;【新册】卷二、卷八
十(补录)补录第十圣人第十圣人生前自行指定的继任者;职衔为神学院院长;完成献祭仪式后自献而死;抵抗联盟胜利后被消灭(无姓名记载)【新册】卷二(轮次 19、30)
十一黯渊的得意门生;被承罪学社开除学社成员身份后公开脱离学社;黑魔法的推行者;蚀血教“6 号”“黯”为其自取教名;“本意是不忘谦卑,谁知竟变为另一个含义”;本名未载旧册;【新册】卷二、卷八
十二涯启示录战士团代表成员;平民区世家子弟出身;善骑士;《堂吉诃德》爱好者未明载旧册;【新册】卷二、卷八
十三昭启示录战士团成员;平民出身、由渊看中并教授魔法;荣光教士团领袖;教皇的“左右手”之一未明载旧册;【新册】卷二、卷八
七(前任)上一任第七圣人(教团原来的史官)因渊与教团决裂时秉笔直书被元一处决(无姓名记载)【新册】卷二、卷八(轮次 27)

表中须特别注意的三点:

  1. “未明载”与“(无姓名记载)”不同。 对于元一至昭的名号,两处材料只是没有交代其本名、教名与尊号的分别,并未说他们“没有姓名”,故记作“未明载”;对于补录第九圣人、补录第十圣人与上一任第七圣人,材料给出了编号与职衔而不给姓名,故记作“(无姓名记载)”。本档案不拟名、不代拟称号。
  2. 旧册所列的十三个名字(元一、二极、三柱、舜、霞、璋、墨、铎、玦、衡、黯、涯、昭)是该册“教名”栏的内容。 因为旧册同处记“每位圣人都会为自己取教名”,故这十三个名字按旧册体例即诸人的教名;但卷二又记“除了元一圣人、二极圣人和三柱圣人享有‘尊号’外,其他圣人在教团内部只互称编号”,两处对前三人的名号属性归属不同(尊号/教名)。除黯一人之外,材料没有逐一说明任何一位圣人的名号究竟是本名、教名还是尊号,故本档案不代为归类。
  3. 圣人的“对内/对外称谓”是一套制度,而不是两种名字。 卷二记:“内部互称编号,对外称‘第 x 圣人’”;轮次 15 记:“除了元一圣人、二极圣人和三柱圣人享有‘尊号’外,其他圣人在教团内部只互称编号,对外通常被称为‘第 x 圣人’。”因此本档案正文中同时出现的“玦”“第九圣人”“第九”三个称法,是同一人的不同语境称法,而非异名。

附录三 编号补录、除席与除名的规则

两处材料对编号的补录与除席均有实例,但没有任何一处给出成文规则。设定集卷二在编纂备注第 10 条已把这一点列为存疑项:“轮次 19 记‘第四由于二极犹豫不决未补录,第十二由于元一下令未补录,第十三编号被除席不得补录’,可见补录与除席均有程序,但程序本身无任何条文明文。”本档案如实照录,并将散见各处的实例汇总如下:

(1)补录(以他人补入同一编号)——实例:

  • 第七编号已被补录一次(轮次 27):“第七圣人已经被补录一次,元一为此编号安排了史官的责任,上一任是教团原来的史官,因为渊与教团决裂时秉笔直书被元一处决,之后让目睹全程的现第七圣人接替。”此例说明补录可由元一安排,且补录对象须为知情者(“目睹全程的现第七圣人”)。
  • 第十编号由圣人本人指定继任者(轮次 30):“第十圣人在战死前已自行指定继任者即‘补录第十圣人’。”此例说明圣人本人可自行指定继任者,与上例由元一安排形成两种不同的补录来源。
  • 第九编号亦有补录(轮次 19):“消灭补录第九圣人、补录第十圣人、第十一圣人”——第九编号被补录过,具体由谁补录、何时补录,无载。

(2)未获补录——实例(轮次 19):

  • “第四由于二极犹豫不决未补录”——第四编号(舜)在抵抗联盟胜利后未被补录替换,原因是二极犹豫不决。
  • “第十二由于元一下令未补录”——第十二编号(涯)未被补录替换,原因是元一下令。
  • 二者合观可见:补录需要有人推动(二极的决断/元一的命令),而不补录则可能出于犹豫或下令;但推动补录的权力归属与表决方式无载。

(3)除席(废止编号,不得补录)——实例(轮次 19):

  • “第十三编号被除席不得补录”——第十三编号(昭)被除席,其后果是该编号不得再补录。此为该编号的永久性废止,也是全材料中唯一一处明文的“除席”。

(4)除名(使圣人去职)——实例与主体区分:

  • 旧册记黯“渊出走后,黯不仅没被教团除名,反而被更加重用了”——此处的“除名”指中央教团对圣人的处置;材料同时记他“公开脱离学社”(承罪学社),以及轮次 19 记渊“开除其学社成员身份”。可见“除名/开除”的主体不同:承罪学社的成员身份由渊开除,中央教团的圣人名位则未被除去。两处文本均未明示这一层主体区分,本档案据两处所载并置说明,不代作者裁定。
  • 材料另记“前完人会成员/现承罪学社成员”的舜、“渊的追随者/开除其学社成员身份”的黯等身份变动,说明学社成员身份是可变的,而圣人编号的存废另有其程序。

(5)编号本身的特殊性——实例:

  • 第十编号为圣人自领(旧册):“他自领‘十’这一数字,认为其有着‘秩序’的含义,成为第十圣人。”这是十三圣人中唯一明载编号由本人自领者。
  • “十”与“十三”的编号靠后,但职掌可超越编号次序:旧册记“虽然编号靠后,但第十圣人主管多个领域”;轮次 23 记第十二与第十三“作为教团重视军队的证明被提拔(实则看编号也能推出实际的重视程度)”——同一位作者在同一轮中既说“重视军队”,又暗示编号次序即重视程度,两句话之间的张力未获解释,列为存疑。

(6)规则层面的明确空白(原文照录,不作推定):

  • “补录”由谁提名、经何机构表决、是否需要圣人会议通过——无载。
  • “除席”由谁决定、是否可恢复、除席后编号是否永久空缺——除“不得补录”四字外无载。
  • 圣人可否主动辞去编号、可否拒绝补录——无载。
  • 十三圣人的总数为“十三”是制度上限还是历史偶然——无载。
  • 编号与人数的对应关系(十三圣人是否恒为十三人)——无载。

附录四 姓名缺口清单

依上述对照表,明确无姓名记载者共 3 处:

  1. 补录第九圣人——(无姓名记载)。
  2. 补录第十圣人——(无姓名记载)。设定集卷二编纂备注第 9 条:“旧册为十三圣人各列教名(元一、二极、三柱、舜、霞、璋、墨、铎、玦、衡、黯、涯、昭),但‘补录第十圣人’仅有编号与职衔(神学院院长),无姓名。”
  3. 上一任第七圣人(教团原来的史官)——(无姓名记载)。

另有一类须与上列三类区分:元一、二极、三柱、舜、霞、璋、墨、铎、玦、衡、涯、昭十二人的本名未明载。这不是“没有姓名”,而是材料只给了名号(且未说明该名号属本名、教名或尊号)。十三圣人中,唯黯一人的名号属性有明文:其“黯”为自取教名,取义“不忘谦卑”,本名无载。

三、异说与校勘汇总

本节按“两说并置、注明出处、不自行裁定”的原则汇总。共 23 条,其中第 1—7 条为任务指定的已知冲突点,第 8—23 条为本次编纂中新发现或需并列者。

附录五 设定层冲突(两说不可兼容或未给过渡)

  1. 承罪结社/承罪学社。旧册《黑柩人物介绍新》把组织名写作“承罪结社”(“她在漫长的百年间建立了‘承罪结社’”),其余全部文本作“承罪学社”。卷二“承罪学社”条:【异说】判定“两名为同一组织,本卷统一使用‘承罪学社’,‘承罪结社’作为异称保留”。本档案照此并置。
  2. “教士监护”的首创归属。甲说(第九圣人玦):轮次 32 记“为了迎合教团派(第十圣人),第九圣人在史书中翻到了古伊朗经验,提出‘教士监护’”;旧册把“经常通过媒体宣讲‘教士监护’等教团意识形态”写在玦的条目下。乙说(第十圣人衡):轮次 25 中渊说“至于监护,辛苦他翻阅史书了,我记得第十圣人表达过类似的含义,能让他担任这个理念的创始人,看来第十有自己的考量”;旧册把“信仰、秩序与繁荣”的稳定三角归给衡。卷二“教士监护”条给出合成理解:“理念的实质由第十圣人一派提供,公开的创始人名分落在第九圣人身上。”本档案两说并置,不以合成理解替代原文。
  3. 二极的旧设定与新设定。旧说(旧册与轮次 17):以“战争创伤+对死亡的恐惧+模仿理想主义者”为核心;二极“加入完人会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用魔法治自己的病,他通过牺牲他人灵魂治好了自己,却也因此失去了高尚的人格”。新说(轮次 87—89):以秘宝“聚魂灯”为核心;他找到的不是灵药而是聚魂灯,“他也可以选择直接‘消耗’掉里面的魂灵而不是‘养育’,但他毕生都没有选择那么做”,懦弱与善良被解释为“同一种愧疚和创伤的延伸”。作者本人在轮次 89 明确区分“旧设定/新设定”,卷二编纂备注第 3 条记“旧设定的细节未正式作废”,第 2 条则记以新设定为准。两说在“是否牺牲他人灵魂治病”这一事实上不兼容,本档案并置。另:旧册与新册都说他在完人会内战中“追随元一而幸存”,轮次 38 则记他“因为怕死没有出头,导致启示派死伤无数”,亦并存。
  4. 霞对渊与元一矛盾的态度。甲说(劝和):轮次 16 记“第五圣人原本试图劝说渊与前三位圣人(都来自启示派)和解,在渊出走后彻底放弃了这个打算”。乙说(回避):旧册记“面对渊和元一的矛盾,霞选择回避——为整个教团国的外交操劳的她,没有担负内斗责任的必要”。卷二【异说】判定:“两说可并置理解为‘先劝和、后回避’,但文本本身未给出这一过渡,故并存待考。”
  5. 编号补录与除席的规则无明文。轮次 19 记“第四由于二极犹豫不决未补录,第十二由于元一下令未补录,第十三编号被除席不得补录”,可见补录与除席均有程序,但程序本身无任何条文明文(卷二编纂备注第 10 条)。详见本档案第二节。
  6. 渊的年龄与《天空教典》。甲说:旧册《黑柩·意识形态介绍》称她为“启示录教团国的少女教皇”,并称她“在相当小的年龄就掌握了家族传下来的《天空教典》”,创造出新的魔法教典。乙说:旧册《黑柩人物介绍新》与合集称她是圣地诞生前出生、历经“薇儿”“伊西斯”多次复活、活了数百年乃至百年的不死者,并以少女面貌示人。卷二【异说】判定“两处对渊年龄与《天空教典》来源的说法不兼容”,并“暂以合集与人物册为准,旧册此条视为未清理的早期设定”。
  7. 秘传启示的目标。甲说(神降):轮次 7 记秘传启示者“开展以民众为祭品的大魔法,使神降世为世界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乙说(灭绝):旧册《黑柩·意识形态介绍》把“秘传启示主义”的真实目的界定为“继续对地球生灵执行五百年前神明没能彻底完成的‘灭绝之启示’”,认为人类要获得救赎必须完成“自我灭绝”的考验;轮次 196 的“天启理论”亦为“神的祝福必须在神彻底毁灭世界后才会真正来临”。卷二编纂备注第 4 条记:“三者是否同派,文本未确认;轮次 196 只提出天启分子可能与第三圣人有关。”

附录六 编纂层出入(同源文本的排印、异写与待考)

  1. 第七圣人记录文字的“多数/少数”(校勘)。卷二(01-church.md 第 218 行)作“用弱小的少数战胜了教皇那顽固而强大的少数”(“少数”重复);卷八(07-people.md 第 785 行)与轮次 21 原话皆作“用弱小的多数战胜了教皇那顽固而强大的少数”。同轮并记“诸圣人以多胜少、借助原绘经验击败渊”,故原话应为“弱小的多数”。本档案采原话用字,并把卷二处的“少数/少数”记为成册稿的排印出入。
  2. 第七圣人末句用字。卷二作“战胜教皇的确是众圣人的荣耀”,卷八作“战胜教皇的确是各位的荣耀”,一字之差,两说并存。
  3. “第十二教士”的排印出入(校勘)。轮次 20 原文作“第十二教士在教团与渊交战前曾因为冒险多次与承罪学社‘偶遇’”;卷二与卷八均作“第十二圣人”。本档案采“圣人”用字并记此校勘。
  4. “昭和涯”的歧义(校勘)。旧册本条作“昭和涯一样,常向渊请教魔法”,其中“昭和”系“昭”与连词“和”相连造成的歧义;本档案按语义分写作“昭与涯一样”,并记此校勘。
  5. 名号异写。旧册作“第二圣人”,合集部分段落作“二柱”;合集另有一处作“三极”(见“二柱和三极显然是有求于元一及他代表的权力体系”一句)。设定集卷八《二极》条【异说】记“系不同文本的异写”;“三极”是否指三柱,文本未予说明。
  6. “十三圣人领袖团”与“十三圣人”。旧册作“渊被起义军和十三圣人领袖团推选为教皇”;卷八作“被起义军和十三圣人领袖团推选为教皇”并另记“十三圣人”。两说并存。
  7. “十三位导师”这一称谓。旧册所录霞的自述作“我是十三位导师中的第五位”;其余全部文本作“十三圣人”。该称谓是否与“十三圣人”同义、是否为对民众的对外口径,两处材料未予说明。
  8. 特务机构的名称沿革(存疑)。轮次 200 作“圣裁教士团(特种部队,后来的特务机构前身)”;旧册作第九圣人“与三柱一同开展裁判教士团(特务机构)的组建工作”;轮次 35 作特务组织“裁判团”与“宗教裁判机构/宗教裁判官”。卷二编纂备注第 8 条判定:“四名是否同一机构的不同阶段,未予说明。”本档案在相关各节均按出处照录原机构名,不统一替换。
  9. 第八圣人的两处记载(待考)。轮次 19 记其在教法第一修正案商议期间提交的提案“没有提到渊建议的部分”;轮次 20 记其在抵抗联盟胜利后“融入了渊跟他提过的几乎所有意见”。卷二编纂备注第 14 条:“二者可依时间先后理解,但不构成明文解释,列为待考。”
  10. 舜入社时点与缘由的三说。旧册称“完人会分裂后,舜本来是二极的弟子,后来加入了承罪学社”;轮次 39 称“完人会内乱时协助师父二极幸存”;轮次 15 称他“认为师父背叛了启示而跟随渊出走”。卷八判定“三者所指为同一段经历的不同侧面,本卷并录”。
  11. 昭来历的三说。旧册作“一个有故事的女性,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往。加入教团军后,因战功卓著被任命为第十三圣人”;轮次 15 作“渊在革命中结识的学社成员”;轮次 23 作“启示录战士团成员”“平民出身被渊看中,悉心教授魔法”。三段之间的先后关系文本未给出,本档案三说并置。
  12. 墨是首任还是补录的第七圣人。旧册把“被任命为第七圣人兼中央教士会议及圣人会议记录官”与他的“事变”之功直接相连,读来像是首任;轮次 27 记“第七圣人已经被补录一次”,且“上一任是教团原来的史官……之后让目睹全程的现第七圣人接替”。两处对“墨是首任第七圣人”还是“墨是补录的继任者”不兼容,材料未给解释。另注:旧册记他“策划了一场‘事变’”,轮次 23 记他“设计了‘神迹’”,二者是同一次行动还是两次行动,材料未说明。
  13. 黯“未被教团除名”与“被开除学社成员身份”。旧册记其“渊出走后,黯不仅没被教团除名,反而被更加重用了”(主体为中央教团);轮次 19 记“渊在劝诫无果后开除其学社成员身份”(主体为承罪学社)。两处主体不同,可并行不悖,但两处文本均未明示这一层区分,本档案并置说明而不代作者裁定。
  14. 元一的“登神”与三柱的“登神即亵渎”。三柱称“所谓登神不过是对神的亵渎”(旧册),而元一毕生追求登神并已与三柱合作讨论神降(轮次 18、36)。卷二编纂备注第 13 条:“文本未处理这一教义冲突如何被双方共存。”
  15. 元一名号的属性归类。旧册记“每位圣人都会为自己取教名”,故元一、二极、三柱亦在其列;轮次 15 则记“除了元一圣人、二极圣人和三柱圣人享有‘尊号’外,其他圣人在教团内部只互称编号”。同一名号在旧册中属“教名”类,在合集与设定集中属“尊号”类,材料未予析分。
  16. 第十二、第十三“重视军队”与“编号即重视程度”的张力。轮次 23 记第十二与第十三“作为教团重视军队的证明被提拔(实则看编号也能推出实际的重视程度)”;同一句内既有“重视军队”的褒义判断,又有“编号靠后即重视不足”的暗示,两句话之间的张力未获解释,列为存疑。

四、资料缺口汇总

附录七 资料缺口统计

  • 各人条目内“资料缺口”项共 95 条。分人计:渊 4、元一 5、二极 6、三柱 6、舜 6、霞 7、璋 6、墨 8、铎 7、玦 8、衡 8、黯 8、涯 8、昭 8。
  • 另有跨人物的制度性缺口见本节第 2 项。

附录八 跨人物的制度性缺口

  1. 编号补录与除席的成文规则:补录由谁提名、经何机构表决、除席由谁决定、除席后编号是否永久空缺、圣人可否拒补录或辞去编号,均无载(详见第二节)。
  2. 十三圣人的总数是否为制度上限:材料通篇称“十三圣人”,但十三是定数还是惯例,无载;补录是否会使实际在任人数超过十三,无载。
  3. 尊号的具体内容:卷二记前三圣人“享有‘尊号’”,但三个尊号的具体文字从未列出;旧册亦未给出。故“尊号”在设定中始终是一个空位。
  4. 教名与尊号的制度关系:旧册记“每位圣人都会为自己取教名,以示自己受诸神洗礼”,但除了黯的例子外,没有任何一处列举“谁的教名是什么”,也没有说明教名与尊号、编号三者的关系;圣人的本名则全无记载。
  5. 十三圣人的选拔与分封程序:旧册记“中央教团分封了十三位圣人,作为‘各教士与顺民的模范’”,但由谁提名、依何标准、是否经圣人会议表决,无载;唯一可见的替换性程序是元一安排(第七编号)与圣人自行指定(第十编号)两种,二者的适用条件无载。
  6. “圣人会议”的表决方式与法定人数:材料记圣人会议“名义上是最高议政机关,实权则集中于前三圣人之手”,并记元一“对中央教团一切议题有一票否决权”;但会议的召开频率、表决门槛、缺席如何处理(第五、第七、第八、第十二长期不出席)均无载。

附录九 各人条目内的缺口要点

  • 涉及姓名者:补录第九圣人、补录第十圣人、上一任第七圣人均无姓名;元一至昭十二人的本名未明载。
  • 涉及未解事件者:渊“薇儿”“伊西斯”之间的间隔与“等多个名字”的其余名号;元一那位“学狗叫”的弟弟;二极那位最初的友人;聚魂灯的来历与归处;三柱幼年所见“神力”的形态;舜的“根质替换”;霞的全身宝石化终态;璋投诚的条件;墨的“事变”与“神迹”;铎的“教考”原始提案;玦所翻检的史书;衡的“诸神教”教义;黯的“新赐之血”配方;涯与承罪学社“偶遇”的谈话内容(材料明言“没有人知道”);昭的过往(旧册明言“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往”)与自毁倾向的根源。
  • 涉及结局者:渊在被囚于“幻象”与“重力囚笼”后是否仍有意识、能否再复活;元一“登神”有无实际成果;主世界线中元一、三柱、玦、衡、黯、涯、昭、璋、墨、铎、霞(除其归隐外)的最终结局,材料均未予交代——两处材料的结局叙述几乎全部落在平行剧情线一侧。

五、编纂说明(末尾附记)

  1. 本档案的一切引语均逐字录自【旧册】、【新册】与【原话】三处,标点照原,未作规范化处理。例如原话中的“12 级学制”一类表述保持原样;旧册中的“昭和涯一样”“专供法律”“膈应”等亦照录并存校勘。
  2. 凡两处材料均未记载者,一律记入“资料缺口”,本档案未作任何补充性推断。第二节中的“(无姓名记载)”为如实记录,不是拟名或缺字符。
  3. 本档案不裁定任何两说之争。第三节 A 组的 7 条与 B 组的 16 条均以“并置两说、注明出处”为止。
  4. 本档案中出现的机构名(完人会、承罪学社、承罪结社、启示录战士团、宣命教士团、裁判教士团、圣裁教士团、圣训教士团、荣光教士团、教团历史与文化教士团、宗教裁判机构、中央教士会议、圣人会议、各级教士监理会、中央农学院、神学院、黑旗、蚀血教等)一字未改,异名亦保留原样而不统一替换。
  5. 引用轮次号时,一律沿用【新册】与【原话】中已有的编号,不另行改号;凡本档案直接引自【原话】而【新册】未收的内容,均在该处明写“轮次××”以便复核。

(本档案终)

编纂说明

  1. 本报告为《黑柩》设定研究系列第六篇,是第五篇《教团国神权社会主义》的姊妹篇:第五篇处理体制,本篇处理人。
  2. 本报告分上下两篇:上篇合论(分析这个寡头集团的结构、成因与后果)与下篇列传(渊与十三圣人各一节)。按作者要求采用「先合论后列传」的结构。
  3. 按作者要求,本报告全部照实记录,包括圣人们的私务、缺陷、家族的压迫经历与平行剧情线中的结局,不作淡化。
  4. 按作者要求,姓名与事迹的空缺如实保留(如补录的第九、第十圣人均无姓名记载,上一任第七圣人为被元一处决的原史官),编译者未为任何缺口拟名。
  5. 下篇各节由旧册《黑柩人物介绍新》与设定集卷二、卷八的圣人材料合并整理而成;引言金句均为逐字迻录;旧册与新册冲突处一律并置两说(详见附录五),不自行裁定。
  6. 分析判断均标为「本报告认为」,与设定事实相区分。

系列定位

篇次题名处理的问题
一《希联人道社会主义的理论与实践》一种意识形态的构造与落地
二《黑柩六国制度比较研究》六国制度全景
三《黑柩各国法律体系比较》六国法源、司法、刑罚与救济
四《处刑的剧场》各国刑罚形式与公开暴力的功能
五《教团国神权社会主义》神权体制的理论与实践
六《十三圣人群像》教团国最高权力集团的人物解剖(本篇)

阅读建议:若只读一篇,本篇的上篇(合论)即为独立完整的人物群像分析;下篇(列传)供查阅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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