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柩》设定研究之十二
《黑柩》玩家游玩风格研究
六种玩法,三十七个人
⚠️ 本报告由 AI 撰写,属读者分析,非作者设定原文; 引用原文处随文标明,推断处标【推断】。
前言
这份文件只回答一个问题:这七年里,在这张桌子上的人,各自在玩这个世界的哪一部分。
答案分成六类。每类先给判据,再给名单,然后一个人一个人地讲——他做过什么、哪一件最能说明他、他留下的那句话是什么。
它不排名,也不打分。一个人在场多或少,和他在这七年里留下过什么,是两件不同的事。
材料是七年的原始记录。 凡是加了引号、并且标注了出处(哪一团、第几场)的话,都是他们本人当时说的原话,可以在原始记录里逐字找到。
而为了让这些判断能被检验,每一段都尽量写成一件事的过程:发生了什么、他做了什么、骰子怎么走、别人怎么反应。因为风格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每个人的完整经历另有专文《黑柩七年·玩家游玩史》,那份按人立章、逐季叙述;这份按类型立章。两份互为补充。
一 六种玩法
判据只有一条:看他反复在做什么。 一个人可以有两种,但通常有一种是主调。
| 类型 | 他在玩这个世界的哪一部分 | 可观察到的动作 |
|---|---|---|
| A 观察与取证 | 情报、证据、道具、局面 | 拿到东西;看清楚一件事;逐间搜 |
| B 推进 | 事件的走向 | 提案、谈判、结盟、潜入、把人拉到下一步 |
| C 战力 | 胜负本身 | 招式、正面战、把已有的力量一次用完 |
| D 交换 | 资源与人 | 用东西换东西;让人替他做事 |
| E 整活 | 意外本身 | 主动做出预料之外、且自有逻辑的事 |
| F 组织 | 位置与制度 | 把人聚起来;换位置;定规矩 |
表 1 六型的判据
三点说明。其一,类型可以叠加:小智同时属 A 与 E,波同时属 C 与 B,因为在他们身上这两件事是同一件事。其二,主调之外还有副调:辛普森的动机是「求强」,但他变强的方式是交换,所以归 D 而不归 C。其三,主持者不在六型之内——他不是在玩,他是在办。
二 三十七人归类
先给一张表,看完就知道谁在哪一类。后面按类分章讲。
| 类型 | 在里面的人 | 人数 |
|---|---|---|
| A 观察与取证 | 小智、罗兰、静静、江竹心 / 予安、顿 / 摸鱼猫娘、叶华渊 / 水白 | 6 人 |
| B 推进 | 鸣、绯多木、林登万 / 看门狗、joy、2077 / 20-77、鲨月狗 / 鲨月、逐梦之影 / 尘劳、莎乐美、方正 / 阿比盖尔、星光有事 | 10 人 |
| C 战力 | 寂风、波 / 智波、泡泡 / 泡影、医森颤 | 4 人 |
| D 交换 | 余烬 / 乙醇、辛普森 | 2 人 |
| E 整活 | 顺风车、浮士德、戏言跟班 / 云己、哈斯塔、白墨 / 陈墨、陌生人、神净讨魔 | 7 人 |
| F 组织 | 千分、白 / 虾饺 / 路登 / 王路玲、薛婕 | 3 人 |
| 另册 主持者、账号与素材极少者 | 空调(KP)、KP小号1 与 KP小号2、Iktsuarpok、白夜 | 4 人 |
表 2 三十七人归类一览(※ KP小号1 与 KP小号2 合为一章,故正文 36 章、覆盖 37 个账号)
三 一个人一个人地讲
下面按类型分组。每一节先是这一类的判据,然后是具体的人。每个人的写法一致:先讲他做过的事,再给他留下的那句原话,最后收在「所以他的风格是什么」。
A 观察与取证
第一动作是「查」或「拿」:拿到证据、道具、情报,或者看清一个局面
小智
类型:A 取证 + E 整活
五个团,从 2024 年 1 月到最后一团
总在现场,而且总能顺走点什么。
第九季上他做的事几乎是教科书式的调查流程:按下咨询台的开关,引出全季第一次机械怪物袭击;趁乱用锈铁钥匙取到陈旧文件 No.1 与 No.2——那一季最重的第一手证据;在病房捡到电磁干扰仪;按东西南北摆正四张悬浮简笔画,触发掩体金光,拿到通风管道入口、发光手电与六枚金币;最后用完整装好的干扰器把机械怪物按停。
而同一季他还在食堂「改吃面连胜」,赢了三枚金币。
第九季下他换了打法:不再只捡东西,开始处关系。在妙可居酒屋,他误会被保镖当成找茬,一个骑龙回马把人抬起来,接着斗酒把对方当场喝倒,换来一瓶 82 年拉菲;在饰华酒店通过「圣餐圣血」的考验,捡到一把能过金属探测的陶瓷手枪;花四枚金币买下一名女孩的债权,把她安顿回酒屋;第 3 场与镜缘长谈、完整讲出自己的过去,换来「镜姐姐」这个称呼;第 5 场向月见灯学剑,触发超级大成功,学会「落樱斩」。
食龙则肥他十三场全勤,而且他是那一团的中心。第 1 场在案发现场带头调查,记录里那句很好笑——「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一杯酒下肚」。第 3 场他挖出警局排队民众这条情报,主持人的原话是「小智这真的谢谢你挖出情报了」。第 5 场和第 7 场他从工厂一侧渗透,进了第二车间当上「优秀员工」,发现神秘原料原来都从这里产出。第 6 场他举起粪碗一饮而尽,成就「会员制餐厅」。
而第 9 场他留下了全季最狠的一段话。他在审讯室里说:「这里是审讯室,不是你的办公室更不是互联网……不然你说的强奸什么的,我们很可能让你有求必应,你现在是罪犯,你的人权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事情。」紧接一句更冷:「就是你认识天王老子,他现在也帮不到你。」
竖棺他伪造了一份「希联285年毕业」的简历入职富贵集团,当超市收银员;用口才征服顾客,拿到红色消费卡;然后因酒性大失败在岗位上醉了,被送进悔过室,被齐藤要求舔脚——他吐了她一脚——由左刃救下,转头成了副总经理助理。
他说过的话
「叔叔你们气色真好,不像那边那些男人,一看就不稳重。」
——西沙 第 7 场
「呕……不好意思,我不是看见你这张脸才吐的。」
——竖棺 第 4 场
「在我心里,这个人的地位还不如你们,同事都是恩人啊。」
——竖棺 第 4 场
所以:调查与整活在他身上没有界线。他要拿到东西,而他的拿法经常荒诞——斗酒、贿赂、粪碗、伪装、醉酒。但他另一面非常冷:审讯室里那句「人权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事情」不是玩笑。同一个人,能在西沙对几个陌生人说「叔叔你们气色真好」,也能在食龙说「你认识天王老子也帮不到你」。 而他在这个团里最特别的一点,是几乎所有人都对他有好感——他不是靠讨好,他是靠总在现场。
罗兰
类型:A 取证 · 门路型:不打破,只混进去
一个季:第九季下,十场
他的每个难题都不是打过去的,是「想个办法混过去」的。
开局他在一座山上醒来,手握一张藏宝图,山顶画着一个叉和一条向上的红线;靠小溪的流向,他判断出了环山公路在哪。而在公路上等他的是一辆无人驾驶吉普车。车上那个系统自称也是「异乡……车」,说今天应该在此迎接主人;它存有北沙所有地区的地图,因为这里没有卫星,所以靠指南针和 AI 观察地形定位,能带他去公路可达的任何地方——但它也说明了一句:「地图显示没有公路可以抵达玉横山山顶。」
这一场的收获不是一件道具,是他把一辆交通工具变成了长期的地图与情报来源。
宴会那一场他做得最漂亮。同行的人刷请柬把他带进顶层,但保镖坚持「一人一张请柬」;于是那人偷来一封请柬和四个金币递给他,当场喊他「爸爸」解围,进厅后低声求助。
厅里他听到的都是有用的东西:经济部长、宣传部新部长、高统领与「高先生」,还有一句「女明星就是我们的商品」。混乱起来时,保镖举餐刀对准那位新部长,一名老师趁机躲到他身边。他对闹事的人说的是:「大人物都还在场呢,你想让他们难堪吗,你这心急的蠢货」;转头对同行的人说的是:「阿罗,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跑这边来了,害我一顿好找」「小孩子不懂人,我这就带他走」。一句话办两件事——结果是「那位部长在会场记住了罗兰,另一个人则记下了这个带小孩来赴宴的陌生人」。
而同一场的收尾是:那位部长让他签下一张「这辈子都还不起」的欠条,警告他若敢乱动,就拿欠条让黑帮上门取人头。
后面几场他一直在取证:登顶取得一件卫星装置、得知两个名字;潜入北沙日报取得非法印刷证据;在日报地下车库拍到《新知》领头者;最后跟踪那个人。
他说过的话
「大人物都还在场呢,你想让他们难堪吗,你这心急的蠢货。」
——第九季下 第 2 场
「阿罗,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跑这边来了,害我一顿好找。」
——第九季下 第 2 场
所以:他的手段只有五样:拍、潜、跟、签、认亲。 这让他身上有一种别处没有的东西——他是这个团里最像「普通人」的玩家,而他恰恰靠「像一个普通人」达成了别人靠力量达成的事。在一个有超能力、有核弹、有义体的世界里,他的解决方案是去开网约车。
静静
类型:A 观察 · 把数据还原成人
一个季:第九季上,十场
她每句话都在收集信息,而她最后的总结方式是把数据还原成人。
开局四个人一起睁眼,纯白的墙壁之外什么都没有,六面墙壁与地面轮番浮现代战争与城市毁灭的图像。他们被要求在和平、爱情、强力、欢乐、知识、正义、神秘七种追求中各选其一。别人要了知识、强力、正义——她把命运交付「神秘」,得到皇帝之印。随后她跟随黑色影子走出那片空间,一位 NPC 把随身的霰弹枪送给她,她换到一把改造过的灵魂步枪。
第 2 场她在开放病房掀开被子,发现一具骷髅与一张署给某个人的红色请柬(那是一场婚礼的请柬),自己的精神值掉了两点。她还放出了医院的宣传片——一个自称「大家的大明星」的人带着镜头走过娱乐中心、第二封闭病房与血迹斑斑的禁闭室。
第 3 场末同伴用完整装好的干扰器把机械怪物按停,有人从它腿部的元件里找出许多微型摄像头,众人当场砸碎,她与同伴各加两点力量。同一场她还做了一件很小的事:调低影碟机的音量,消除噪音源,因此拿到五千旧版币。
第 4 场食堂里有一只被变声器处理过的手,用包子和面条设赌局。同伴先吃两个肉包、再喂给那只手一个芥末包;她接下第二局,换来一份安慰奖。那只手末了亮明名号:「您就暂且称呼在下为面食·神吧。」
第 7 场酒局第四轮被一个帮派砸场打断,一件纯黑长棍现世,她用扳手清场,审出了对方老大与第一散居区的线索。第 8 场她说服一个人割肉、追出大厅问出别人的身世。第 9 场她随一位馆长去日本街、获赠一把「童子切」,试刀时因大失败受伤,被留在道馆住下。
而在夜市线里她还跳过一支舞——复刻太空步,拿到印象「舞王」,好感从 57 升到 68,还获赠一条画着微笑太阳的手巾。
第 10 场她把一整季的调查结果说成了一句话:「那里有一个可怜的、临到死也没见到出嫁女儿的老头,一个被迫害的女人,还有被变态院长盯上的少女。」
他说过的话
「那里有一个可怜的,临到死也没见到出嫁女儿的老头,一个被迫害的女人,还有被变态院长盯上的少女。」
——第九季上 第 10 场
「您不必为难,我确实是想去中分山,只不过是因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
——第九季上 第 10 场
所以:她不属于任何一个类型,但每一场她都在。 她的手段极其具体:扳手、音量旋钮、一把步枪、一条手巾;而她的总结方式是——不报伤亡数字,报三个人的命运。这让她身上有一种别人没有的分量:她记录的不是事件,是人。
江竹心 / 予安
类型:A 观察 · 一间一间搜过去
重置版,五场,一千一百多条
她玩的方式很特别:她用「玩家视角」写角色日记。
重置版第 1 场开场,一个人刚从宿醉里醒来、在大厅里自问「这里是哪」——而她是第一个走上去和他搭话的人:「这位……大哥?」#疑惑的拍了拍他,「你在说什么?」
第 2 场她的语气换了一个人:「事实上,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陆小姐。据我所知,在公元前,人们对世界有不同的认知,也有不同的划分。作为与各个世界的自己联系在一起的陆小姐,应该对世界的层次有很深的理解吧?这个世界在您看来是怎么划分的呢?」——她问的是设定,姿态却像一个真正的学者在请教。
第 5 场最能说明她的性子。她先说:「#那么我搜刮完这个房间,去看看另外三个房间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没有。」而主持人给的答案是一段很冷的描写:「其他三个房间几乎都是一样的配置——一模一样的床、衣柜和床柜——但柜子都已经空空如也。仿佛一夜之间,这些房间的主人将他们的生活痕迹硬生生地抹去了。」
同一场她看着两个不能动的人——一个似乎半傻了的、一个还没醒的——判断是「觉得如果继续前进带着累赘可不太行」,于是提出方案:「要不联系一下陆小姐把这两位带走吧。」
而这一场她还有一段纯粹的玩家视角:「#日记:x 月 x 日。今天这漫长的一天终于过去了,完全是光怪陆离的一天,包括打了几位天使,遇到了三贤者、预言魔女这种不可名状的生物。还有会说话的牌——话说它们都能自己说话了,为什么不能自动战斗?」
他说过的话
「话说它们都能自己说话了,为什么不能自动战斗?」
——重置版 第 5 场
「这个世界在您看来是怎么划分的呢?」
——重置版 第 2 场
所以:她把角色日记写成了玩家的旁白:一边惊叹,一边吐槽机制,一边认真追问世界观。 五场说了一千一百多条——但她的每一条都在推进某个东西:要么是吐槽,要么是提问,要么是记录。而她的实际行动方式也很一致:一间一间搜过去,然后给一个能执行的方案。
顿 / 摸鱼猫娘
类型:A 观察 · 三天,一条规律
第九季上,三场
她在场只有三天,但这三天里她做了一件别人没做的事:给出规律。
第九季上第 2 场她说:「在咨询台听到了一些动静,觉得这个怪物可能行动是有一定规律性的,而且怪物一旦出现在一个地方,在另一个地方就会安全。」
这是一条真正的推理:她把「怪物出现」与「安全」当成一对互补的变量。而在那个地下医院里,这条判断后来变成了所有人的行动依据。
她的名字里连属性都写着:「摸鱼猫娘·顿 聆听 62 潜行 54 san9/10」——这说明她是个认真准备过的玩家。
他说过的话
「怪物一旦出现在一个地方,在另一个地方就会安全。」
——第九季上 第 2 场
所以:一开口就给结论。 她不属于任何一类,因为她在场太短;但她在三天里留下的东西比很多长跑者更可用——一条能把恐惧变成规则的判断。
叶华渊 / 水白
类型:A 观察 · 先把参数算清楚
三个季,第七、第八季与幕间二
他写东西的方式很特别:他会一边算,一边写。
第七季第 7 场他留下三段。第一段从技术开始:「识别帧数是 24 帧,这是一个常见的谬误。每秒 24 帧是电影行业在发展过程中由于各种偶然因素形成的行业规范,在今天大多数人都已经习惯了这种视频流畅度。」然后他才开始观察车厢里的乘客:看报纸的老大爷、一家四口、长得别无二致的双胞胎姐妹、手指在平板上点划的年轻职业女性。
第二段写一节不该存在的车厢:「前面的老式的车厢内可以说是空无一物,只有最基本的承重和预留出来的支架。一个西装革履绅士帽的洋人站在车厢内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火车速度不快,两侧的平原以惬意的速度倒退……你突然想到,速度数倍于蒸汽火车的地铁为什么没撞坏它?也许最好不要深究,也不要打扰它们比较好。」
第三段收得最紧:「你眼前一阵恍惚……『去往人民路步行街、市健康体检中心、九龙公园的乘客请准备。』……就在这个时候,你想到了什么即将要发生的事,爆炸。邪教徒将在 20 秒左右之后自爆,你有三个回合时间。大声喊叫绝对不是个好主意。」
在他这里,一个「我看看周围」的申报可以变成:先纠正一个常识、再逐个观察、再发现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最后给出一个倒计时。
第八季他更多在场外说话:「大家支楞起来啊,怎么我 160 人群招个 pl 来的人数不如我在自己的小群人催我开团的人数啊」「就算极难及以上,有大部分 kp 也不会特意营造很多的氛围的」。幕间二他谈的则是梦:「看电视有什么比较震撼的场面啊深刻的故事被你记住了,今天的梦可能就会格外深刻」「一般是精神压力比较大才会有梦里有很深刻的画面产生」。
他说过的话
「识别帧数是 24 帧,这是一个常见的谬误。」
——第七季 第 7 场
「速度数倍于蒸汽火车的地铁为什么没撞坏它?也许最好不要深究,也不要打扰它们比较好。」
——第七季 第 7 场
所以:他是这个团里唯一一个「把氛围当技术活」的人:先给参数(帧数、速度、时间),再给感官(平原倒退、红酒、地铁广播),最后给一个不可深究的裂缝。「技术细节+不可深究」是他独有的调子。而他在桌边说话时又是另一个人——会吐槽群人数、会讨论做梦与精神压力。
B 推进
用提案、谈判、关系或潜入,让事情往前走到下一步
鸣
类型:B 推进 · 情报与潜入
四个团,全在 2026 年
他推事情往前走的方式不是打进去,是提案进去。
第九季下他以「代号:鸣,北沙雇佣兵工会」的雇佣兵身份开局。在圣主教会搭话时,他使用魅惑,反被对方魅惑;随后捡到一张请柬,他没有拿去用,而是交给另一个人去顶包,由此换来附身那个人的能力,还得到一个「每天可以复活一次」的祝福。
西沙第 3 场他在女王沙虫战中被嚼中、濒死,用「气沉丹田」硬扛过去。第 4 场他得到一个新能力:种一只蛊在自己耳朵里,消耗自己的血,换来偷听必定成功。第 7 场他化作蝙蝠之风,把同伴带走。
食龙则肥他全程十三场。第 1 场用鹤拳拦下冲向厕所的同伴、发现生物痕迹;第 4 场领悟「鹤拳·真」,用一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仙鹤展翅,白驹过隙」收束;第 5 场发展出第一个血族眷属;第 6 场与一名对手「合作升华」,用一记莫比乌斯踢收场,被对方警告「我知道有人在诱导你」。
竖棺是他最能说明自己的一场。他以职员身份入职,被面试官以「眼睛发光」的礼遇迎进 Golden AI;在文印室与财务部周旋,用蛊偷听茶水间对话;在富贵汽车工厂一次通过全部路况,拿到成就「富贵车神」;然后提出一个「仿生学雷达」的方案,在员工总会上答辩,获齐藤「很满意」,从职员升为副总监、成立了自己的研究组。
这一团里他还有一处需要留意:另有「鸣十二」「鸣十三」两个 NPC 与他同名,但那是剧情里的人物,不是他。第 9 场被救出来的那位是鸣十三这个 NPC。
他说过的话
「川崎。你现在应该正坐在那个黏糊糊的酒吧里,脑袋空空的,觉得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忘了就忘了吧。我记得。」
——西沙
「川崎先生,您一定感到很疲惫吧……但似乎有时候您又希望自己能柔弱如女子。」
——第九季下 第 10 场
「如果说我们是误来者,那么这个饵原本是给谁的呢?」
——食龙则肥 第 8 场
所以:他引完保尔·柯察金,三秒后补一句「让小鬼为我折服吧口牙」——他能在同一句话里既是英雄又是中二病。而他的战术风格是以身犯险:被沙虫嚼中濒死用气沉丹田扛、魅惑反被魅惑、乔装大失败被捕。他的高光几乎都出现在「已经搞砸了」之后:他是那种越狼狈越能脱身的人。
绯多木
类型:B 推进 · 关系型:用关系推动事情
两个团,食龙则肥与竖棺
大家记住他是个会讲道理的人。但那一团里他真正的主线,是跟齐藤。
他进富贵集团当职员。第 3 场,齐藤带他夜游三层楼,抽查 A 区、处置了茶水间推锅的副总监和一个员工。也是在那一层,他们撞见齐藤的前男友,两人当场为「特勤」这个职位和特权吵起来,那位前男友最后给他、还有另外两人各一把钱。
第 4 场有一个很短的画面:齐藤在他肩上睡着了,梦里说了一句——「王霜风……富贵先生……千分……你什么时候回来。」同一天,齐藤在天台向他自陈。
第 5 场,齐藤带他上「未来概念」那一层。那里更亮更暖,有香薰味、双屏工位,白板上写着「低碳/元宇宙/老龄化/Z世代/国产替代/情绪价值」,露营椅围出一个「路演厅」。齐藤在那里做了一场处刑式的路演。之后,在雅阁,他们定情了。
第 11 场是收尾:青都人工河第一高架桥,在一处裁定空间里,他与「黄金齐藤」决斗,赢了。之后齐藤与他同赴第一特区安置。
这才是他的主线。而「会讲道理」是他的手段,不是他的全部。 他在同一个场里对两个人用过完全相反的办法。对齐藤,他解剖:「齐藤你现在要做的是重新启动你的头脑,不然你真的很像我以前读书时遇到的那种看见成绩不好就胡乱勤奋依旧没有用的小女生」「你被道义冲昏了对利的判断。你对员工的过分规训不过是一种对自己内心的满足。」对优子,他托底:「我不了解你的家庭与过往,我也不在乎这些过往……如果你的心在呼唤而你认为的罪恶记忆在拉扯那就选择你的心,相信你的心就是你的魔法。」
而他自己非常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我都快忘了调查目标了,全想着怎么打出 happyending 线去了,你看一条调查线索都没有给发,一点积分都没拿到。」
他说过的话
「齐藤你现在要做的是重新启动你的头脑。」
——竖棺 第 5 场
「如果你的心在呼唤而你认为的罪恶记忆在拉扯那就选择你的心。」
——竖棺 第 5 场
「我都快忘了调查目标了,全想着怎么打出 happyending 线去了。」
——竖棺 第 10 场
所以:他给所有人做思想工作,最后自己被一段关系带走。 一个最会劝人的角色,动心的那次不是靠嘴。而他对齐藤的那句诊断之所以那么锋利,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把自己当外人——他不是在审问,他是在替对方把动机说出来。
林登万 / 看门狗
类型:B 推进 · 把现实政治搬进来
六个季,第一代里最有立场的那一个
他做的第一件被记下来的事,是宣布要发表《资本论》《共产党宣言》和《毛选》。
而他说完就真去做了:后来记录里有一句他「自行跑往希联研究马克思主义」。
第一季他还有一串很他风格的行动:在红外系统上没识别到靶场目标(干扰物太多);在公路上鸣枪示警、吓走投石贫民;锁定了走向银行的高热量反应;用拳头砸开一具人偶腹中那块纯黑无缝的球体,露出未知燃料与微型燃烧系统;在旅馆门外偷听队长与另一位队友的夜谈;与团长在楼下喝一杯谈人生,好感升到 70。战后他留在镇政府工作、当上团长许诺的大队长,并亲历团长的死。
第二季有一场把他两面都写出来了。他在大酒店遇到一位会计,徒手硬砸内锁铁门,结果门纹丝不动,还让对方好感从 53 掉到 51。转头他在七楼的医务室找到绷带、止血钳与输血包,把重伤的寂风治好了。
第三季他最像「组织者」。他在许愿池旁找到一个人,跟去了对方家里——那屋子很乱,桌上有《C 语言:从入门到入土》,墙上一张打了叉的照片指向仇人。一问到仇人,对方就剧烈头痛,主持者随即收线。
然后他以花名「魔男」去打俄式搏斗擂台:先与人共获一千万打赏,再以纳尔逊式锁单独得三千成为当日胜者,加赛又用霹雳追魂锁赢了对手、单独拿走八千。打完擂台他赶回去参加党代会。
同季地震时他做的是疏散,结果是「大家都平安无事」。而终战的最后一个动作是他做的——寂风举发射筒、医森颤填装小型核弹、林登万按下发射按钮。
第五季他把理论做成了操作。他先让党内一个成员去查自己的公司(骰出大失败);自己写声援稿,第二天因忘保存丢了稿,只能又写回三成;但他真正做成的事很硬——抛出一个关于房地产泡沫的随机情形,骰出极低的脱实向虚程度,挖出「经济泡沫无可挽救」,还找到那本《青都乱象》的作者。第 4 天晚他以牛郎身份结识一个人,拿到皮包公司与做空房产债券、买 CDS 的合作意向。第 5 天他登台声援——骰出大失败,却被主持人判为直接胜利——收下对方从一百万改成五百万的打款。第 6 天他开讲《第六日提案》,拿到两家地产支持与七点侦查加成。
他说过的话
「我要在这个世界再次发表资本论和共产党宣言,还有毛选。」
——第一季 第 2 场
「但是我们不就是这么一群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人吗?就像普罗米修斯偷来的火种,照耀了人界的彼岸。」
——第四季上 第 2 场
「信仰不一定要喊出来,但是只要我们去做,去慢慢的推动人类向幸福的彼岸靠近。」
——第四季上 第 2 场
所以:他是这个团里唯一一个把现实政治整体搬进角色的人。 而他不只是喊口号:砸不开门的时候(还掉了好感),他转头去治伤;地震的时候他去疏散,结果是全员平安。理想主义与会干活,是他的两面。而他的荒诞也在这里——一个共产主义者,为了做空房产债券,先去当牛郎认识人,拿到皮包公司,再买 CDS。
joy
类型:B 推进 · 伪装与试探
两个团,食龙则肥与竖棺,两个月跑了二十四场
他几乎不直接对抗。他伪装、试探、套话。
竖棺第 2 场是最典型的一场。他先「推了推平光眼镜,露出一个技术宅特有的『好奇』表情」,凑近看监控的工程师搭话:「哥们,看大堂监控呢?这像素放这么大,人脸早糊成一团了,就靠人眼哪能看出光照角度啊?咱们 A 区不是有 AI 面部识别增强模块吗,直接用那个跑一下那帧不行吗?」——他用技术术语把话题引向「AI 面部增强」,目的是试探对方到底在查哪个特定的人。
同一场他又换了一张脸。被安保盘问时「继续保持那种唯唯诺诺、被吓破胆的底层工人样子」,主动把万用表和扳手拿出来放在地上,举起双手说:「警察同志,我不跑,也不闹,我真是来修线的,误会一场。」
而这一场末尾,他意识到「不能一直蹲在电表箱旁装模作样了,太久的停留已经让另一伙人注意到了我」,于是收工、拉好工具包、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故意大声抱怨:「妈的,这破线头缠绕得真死,明天还得带个剪钳来。」然后跨上电动车,没有回头。
他还做了一件很实在的事。他推断要骇进员工内网必须物理连接,于是收到一架小型无人机之后,在别人的指导下买了被动信号侦测、数据缓存、Wi-Fi 侦察与网络接入模块完成拼装;随后两次被安保击落,最后一次成功回传了屏蔽区的声音缓存,并注意到无人机是在某个高度被击中的。同场他把简历逐段打磨到一百分,进了那家公司。
食龙则肥里他是全程十三场都在的那个。第 3 场旅馆外与混混的战斗,结局是「荒神一击重创、小智斩断武器、joy 补上关键一枪」。第 12 场是全季最好笑的一段:他到一家小旅馆,见一个女子指挥小朋友擦汗干活、喊「提高生产积极性,以后在马恩天堂可以享福」,把一群人误认成「牧师」,而他当场宣布「我这就和这位大哥哥一起闯荡世界,输出革命」。随后他吃下她的油条——获得地沟油中毒(「地沟油的恶心感觉将一直缠绕你」),还把手机送给她,双方互留联系方式。
他说过的话
「哥们,看大堂监控呢?这像素放这么大,人脸早糊成一团了。」
——竖棺 第 2 场
「妈的,这破线头缠绕得真死,明天还得带个剪钳来。」
——竖棺 第 2 场
所以:他的动作里全有「演」的成分:推眼镜、装技术宅、故意大声抱怨、装热心市民。他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让对方多说一句——这是团里最「间谍」的一种玩法。而评价他需要注意一件事:他的长段行动文本里有相当一部分是借助工具生成的,所以「他怎么说话」不能当他的指纹;能当指纹的是他挑了什么身份、向谁试探、什么时候收手——这三件事仍然是他自己做的。
2077 / 20-77
类型:B 推进 · 潜入型:一个人摸进去,一个人走出来
两个季,第五与第六季
他一半是给规则提建议的人,另一半是第五季那场完整的潜入。
第五季面试环节,三个人高下立判:两个人进了公司,他的面试骰出 89、失败了,HR 只建议他去某个小区做保安。是叶心另打给他两千希联币,让他「包装一下自己」。
他没有放弃。第 3 天他再来一次,仓管面试骰出 41,成功,进了开发区当仓库管理员。而第 4 天出了事:仓管工作骰出 97,大失败——他检查完物品后点了一支烟,引发粉尘爆炸(人身安全骰 24,人没受伤)。王富贵亲自赶到仓库慰问,发了他一千块钱,然后把他辞退。
被辞退反而给了他自由。 他转入那座地下堡垒潜伏。第 5 天前他被保安围住,靠伪装与一招「必杀唾沫」(困难的投毒检定)放倒看守,拿到一把冲锋枪、六十发弹药和一张堡垒地图,还得到一个「三个行动内投毒加二十」的加成。
换上保安衣服后警报停止。他去刑讯间,又被保安拦住,再投毒得手;随后伪装摸进中央区域。这一段的推进他做得极细:穿保安服、拖着晕倒的保安过关(主持人的原话是「可能是因为他长得太帅了」);在刑讯间说服一名保安,得知各房门都是磁卡验证——而他口袋里正好有一张磁卡;从饮水间再取一份地图;一路摸清机密档案室(两名保安)、监控室(五人)等处的兵力分布。
而出口那一幕是全场最好的一次:他从正门离堡时被三人围上,偷袭骰出 4,大成功。主持人让他「选择一种攻击方式(会获得永久加成)」,他选了施毒;随后两眼一闭、凝聚天地精华,「tui!」
这一场的结算是全团最干净的一次:无人知道他是入侵者。
他还在开团说明下提过一条很具体的规则建议:「介于这次跑团有很多射击元素,我有以下提议:在射击前需要一回合瞄准,可大幅度提高命中率,否则属于盲射。」而他会在提议后立刻修正自己:「(纠正:超神速飞行会产生声音巨大的音爆)。」
他说过的话
「在射击前需要一回合瞄准,可大幅度提高命中率,否则属于盲射。」
——第五季
「大家好,我叫 2077,我也常来这里 van,我经常帮助一些俏佳人。」
——第六季 第 10 场
所以:他的前半段是个倒霉的仓库管理员,后半段是个成功的渗透者——这两段之间只隔了一次辞退。 在一个主要靠口胡的团里,他是那个会替主持人把机制想清楚的人;而当机制想清楚之后,他就用它把自己送进了别人的堡垒,再送出来。
鲨月狗 / 鲨月
类型:B 推进 · 意见书型(也有一条人情线)
三个季,第七、第八季与食龙则肥
他说话的句式非常固定:反问、定性、给方案——三句话就是一份意见书。
但他身上还有一条别人不太注意的线。第七季第 4 场他是被点名的新玩家之一,而自由活动期里他做的是全季最安静的一件事:在游乐场遇到一个叫苍穹的女孩。第 8 场有一段很奇特的配合:那位拥有「灵魂出窍」的同伴可以穿入别人体内,而那一场他与同伴共同操控了一具身体。第 10 场他与苍穹跳舞,好感升到 64。
那个女孩的底细后来才说清:她原与父亲住在星都人小区,父亲参军后由苍鬼监护;她与鲨月狗结识、双人成行夺冠、学宅舞;第 20 场她在电话那头哭着去国家图书馆查资料,最终报出一句「是芥子气!」
第 13 场饭桌上有件事很小,但他做了:0083 小队出青都,在收费站与教团国使团接触,有人自摘兜帽(在场玩家精神掉两点),有人讲解「重生」教义与蒙修期规矩——而饭桌上他选择食用了圣餐。
第 27 场他对帝国的使者说的是:「皇帝冕下统治这么大的帝国,这么有魄力的人,还怕我等对其行刺?是你们的越俎代庖,还是皇帝冕下的名不副实呢?」第 4 场他把问题拆成两条路:「解决财阀无非就两种途径,政治镇压和武装镇压。看现在的情况,我们要为叶同志洗清罪名,号召群众了罢。」
第 28 场结算,他与另外五人各获城市声望 4,全体获得「希联复国英雄最高勋章」。
他说过的话
「是你们的越俎代庖,还是皇帝冕下的名不副实呢?」
——第七季 第 27 场
「解决财阀无非就两种途径,政治镇压和武装镇压。」
——第七季 第 4 场
所以:他的台词有公文感:反问、定性、给方案。 而在这样一份意见书后面,他其实是团里最愿意动手的那一档人之一——敢当面质问帝国使者,也直接参与击毙渗透者。而他最难被归类的部分,是那条从游乐场开始的线:一个写意见书的人,最后被一支舞和一个会喊「是芥子气」的女孩牵住。
逐梦之影 / 尘劳
类型:B 推进 · 悼词与动员
第一、二、三季,七个场
他的台词像悼词,也像动员。
第一季第 2 场他说:「队长,每一个亲人的死我们都应该铭记于心中,但我们却不能驻足于此……她的死是为了我们的理想,她是为了她心中所坚持的信念。」同一季他给自己的孩子取了名字。
第二季他带孩子们突围,在护盾外的茅草堆落地;进派出所翻到「敌人从东部的和平门入侵」的机密文件;在西灵北街打开一颗硬糖、召唤漆黑利剑击杀少女天使;啃硬馒头时精神值掉了一点。而这一季他最短的一句是:「『没事的。』我一边摸着女孩的头,一边笑着对她说。」
他说过的话
「每一个亲人的死我们都应该铭记于心中,但我们却不能驻足于此。」
——第一季 第 2 场
「没事的。」
——第二季
所以:他是第一代里的理想主义者之一,但他和另一个理想主义者的方向不同:一个搬理论,他搬感情。 他会给死去的人写悼词,也会摸一个孩子的头说「没事的」。而他啃硬馒头掉精神值这种细节,说明他连日常消耗都在演。
莎乐美
类型:B 推进 · 回头看的人
第五、六季,五个场
第五季第 1 场她说:「不……教授,我想起你当年曾经和我说过的话——青都的乱象绝非是可以从表面上一眼看出的衰败,而是从底层自下而上的朽蚀。」
而她这一季还做了一件很硬的事:在城际公路与「牛仔」对射,破译出「桑德上校」与「复活之棺」。
他说过的话
「青都的乱象绝非是可以从表面上一眼看出的衰败,而是从底层自下而上的朽蚀。」
——第五季 第 1 场
所以:她的台词有论断的重量,而且总是回头看——「你当年曾经和我说过的话」。她发言不多,但每一句都有前史。
方正 / 阿比盖尔
类型:B 推进 · 刚出来走动的人
幕间二,三场
他在幕间二出现三场。第 1 场他说:「院长先生,我之前已经办好了本地的身份证了,手续办理还是不需要多办一些东西的。」以及:「我之前因为一些问题一直闷在家里,话说千分你是闯出了什么名号啊。」
名称里那个与主持有关的称呼,指向的是他在别处带的团,与本团无关——当时的群同时存在多个团,称呼不能当职能用。
他说过的话
「我之前因为一些问题一直闷在家里。」
——幕间二 第 1 场
所以:他演的角色是个刚出来活动的人,这一点和他的处境很配。 素材不多,只留一句自我介绍。
星光有事
类型:B 推进 · 括号里的作战方案
第七、八季,七个场
第八季第 12 场她说:「(要不先悄悄把塔楼外面的人杀几个,拿到衣服再装敌军。)」
他说过的话
「要不先悄悄把塔楼外面的人杀几个,拿到衣服再装敌军。」
——第八季 第 12 场
所以:她的发言大多是括号,而且是方案。 这说明她在桌上更像一个参谋:不抢戏,只算路。
C 战力
赢法具体到身体与招式;或者把手上已有的力量一次用完
寂风
类型:C 战力 · 用身体换路
九个季,除主持人之外待得最久的人之一
他的每一次赢,都标着代价,而代价写在血条上。
第二季他第一次正式行动就是这样:进自由之声银行,用高中化学合成三硝基甲苯炸开金库门,再到内锁铁门处埋 C4 引爆。爆炸的结果是「寂风背部炸出了一条大沟」,hp 掉到 10/15。他拿耶稣酒消毒,san 掉到 17/20;后来是林登万在七楼医务室找到绷带、止血钳和输血包,把他治回 15/15。
第三季是他的完整一季。他在叶家别墅的冰箱里找到一颗「黑燕侠」硬糖,把它给了素子,好感升到 76。第 4 场他把伊寓拉到一边单独谈话,回应了那句「性命攸关也愿意吗」,伊寓好感升到 90。
而第 5 场终战他做了三件事:以加特林命中少年,撕裂对方手脚;在伊寓停止呼吸时选择人工呼吸救她;然后左手拖着一个同伴、右手抱着一个、背上扛着伊寓撤离爆炸范围。同一天晚上他举着发射筒参与核弹破障,最后在希联大沙漠和伊寓看日落、结婚、发朋友圈。
第四季上他先把事情搞砸过一次——「因破坏地板找武器暴露了全队」——随即以物理学圣剑敲晕四名卫兵,接着做了一件全库最像纯粹战力的事:「闭着眼睛精准点爆 3 名卫兵的心脏」。之后他接手装甲车的电子系统,用车载导弹全灭三辆追兵战车。
第七季他右臂被击飞,又借「生命之光」重新长了出来。而在第 28 场的后日谈里,他想领养一个孩子,被告知「领养业务只对已婚人士开放」,于是第 29 场去和伊寓登记结了婚。
他说过的话
「你随时可以来希联,带上你的哥哥,你的朋友,到时候……我带你们去看日出。」
——第三季 第 2 场
「套情报这种事还是明天交给他们吧,我这个脑子不够用。」
——第四季下 第 1 场
「因为昨晚上的噩梦,我真的从来没有这么不安过。」
——第八季 第 9 场
所以:他是最典型的硬来派:砸地板找武器、埋 C4 过铁门、自己跑去黑市花十七万买军火。他不擅长话术——他自己说「我这个脑子不够用」。但他在关键时刻说的话极准:「我带你们去看日出」是他的劝降,「我大概是唯一一个能把立场无比坚定地站在你们这边的人」是他的表态。而他最怕的东西不是死。
波 / 智波
类型:C 战力 + B 推进 · 把武学变成制度
五个季,名字只用了两个:智波、波
在这个人人换几十个名字的团里,他四年没改过名。
第八季他是复国军战士。第 5 场他和另外两人追踪可疑人物,找到一门大炮,同伴拆解后判断「已不能运行但零件完好」——他把它拆成三包带了回去。第 6 场三个人在复国军总部的危重物品鉴定部把那三包零件组装回来:一台进盟制的夜鸦号精准火炮。
第 7 场是他这一季最漂亮的一场。宪兵集结三十人围住仓库,同伴决定从前门出去,而他提了一个方案:放出犯人、谎称牢门是犯人自己撞开的,让里面的人喊护驾,趁乱带走死刑犯。他先把一名死者的尸体扔到红色按钮上触发警报,广播要求疏散;趁乱以开锁打开所有牢门,犯人涌出,宪兵撤走。事后全体拿到奖励与一个成就:「天底下没有什么秘密任务」。
幕间二是他的转折。第 1 场他在巨蝎洞穴被拦腰斩断,死了;随后被一位存在用「模因置换」抹去死亡、抽走了全世界的光。他带回来的不是复活的消息,是一张纸条:「不要相信我师傅。」
六个场次之后,他成了希联武术国师。中间的过程是:两次登台完成天使融资;成立「浑元形意太极门武馆」,给武馆定了两条规矩——「无限制格斗术」和「刑法」;连胜两名对手,拿到武术协会会长的约战;入虚境把一个人的经脉诊好;最后击败那位会长,成为国师兼协会会长。
第九季上他凭狼人夜视发现逃生通道,在办公区读完三份员工笔记,在收藏室的数百件标本里找出唯一空隙。第 7 场一拳放倒两名混混;第 9 场获赠一把刀,第一刀就斩落樱花,被评「天生剑道圣体」。
而第九季下他做了一件别人没做的事。他连接受挫后改了个方向,整理出「武术也不过是一种特殊的劳动」的训练法,联系上叶心,被任命为希联临时政府体育部长。第 6 场他在体育面板上推动一个提案,两轮无记名投票都以三分之二以上多数通过,促成第三套国民广播体操。
同一天他还在北沙旧城区的形意拳馆,被人认出来、请指点——结果一个趔趄把腰闪了,当天没法比武,只能口头传授。
他说过的话
「我觉得尽量招安吧,不愿意的就下备案,备案都不愿意的……通通当有恶意处理。」
——第九季上 第 6 场
「武术也不过是一种特殊的劳动。」
——第九季下 第 5 场
「说不定哪天形势要求老太婆不在人世,告诉她古董被劫了说不定有奇效。」
——第八季 第 8 场
所以:他做的每件事最后都会变成一个制度:武馆、帮规、国师、协会、部长、广播体操。这让他看上去温和,但「通通当有恶意处理」和「说不定哪天形势要求老太婆不在人世」两句说明——他的温和是对外的,动手之前他早就想好了。 而他身上最可爱的部分是反差:一边「天生剑道圣体」,一边在拳馆把腰闪了。
泡泡 / 泡影
类型:C 战力 · 高风险:把自己也一起烧进去
三个季,第六到第八季
他做的事都很大,而且每件都带着把自己也搭进去的倾向。
第六季第 2 场他观察来袭的东西,看出它的触手「在有规则的运动,仿佛在弹奏着什么」。第 3 场只有二十分钟——同伴检查他的身体,说「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就在这时候他感觉一股能量集中在双手,「令手掌痒不可耐」,两只手长成了一只半米大的巨手掌。
第 8 场同伴们围着出主意。有人说是超自然力量、可是附近没有灵魂能量波动;有人建议叫机动部队送他回青都治疗;也有人问他「你感觉自己为什么手会变这么大」。随后他感到一股暖流从身体各处涌向双手,手一点点变小了。
第 12 场有一行很轻的旁白:「没有人注意到泡泡悄悄收起了《秘术原本》。」
第七季他是那一季最核心的角色之一。他是超能力者,擅治疗,在导入场治愈叶心、在急救场景多次救回同伴;因为进入一间武器展厅解锁图鉴,他「失去了语言学的加护,目前不能看懂天空教典」;后来在国家图书馆焚毁教典,唤醒了某个残影,被罚第二天换用新人物卡,同时掌握了五个魔法,其中包括禁术。
同季他还持有一道传送门与一名从者(三划令咒,「于深渊之中绽放光芒」);与千分合谋一桩案子,被列为主犯、判无期与死刑,并在「市政府事件」后成为战犯——那一场他召出触手、摧毁了警察厅,造成 110 人死亡、200 余人受伤,而他本人被触手吞下、直接出现在另一个地方受封为见习教徒。
同一季他还有个新角色:某军团的编号成员,一个渔民,用鱼叉。第 23 场他以三叉戟贯穿卷帘门、接回一条断手;第 27 场在前殿会谈中的发言被对方称为「金玉良言」。
他说过的话
「真正万念俱灰的人是不会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活着总归是要有些盼头。」
——第八季 第 6 场
「噢,我亲爱的老伙计,我想我已经考虑好了。不过,瞧我这该死的记性,看上去我好像忘了带什么东西。」
——第六季 第 1 场
所以:他最会换声音。 一会儿是译制片腔的英伦绅士,一会儿是《水浒》里的鲁提辖,一会儿是冷静的旁白。而他做的事都很大:治愈、焚典、学禁术、合谋、被判死刑。他不是在玩一个角色,他是在给自己攒罪名——而且还攒得很讲究。
医森颤
类型:C 战力 · 资源型:把给到手的东西用尽
四个季,第三季是他的一切
第三季终战那一场,他是实际上把事情做完的人。
开场他只有一条腰带,而且「腰带融体」。他在第八科学院苦战一个苏醒的人形生物、反杀行动局人员,觉醒自由变身。
到了终战,他穿红色盔甲进入无人守卫的科学院,在众人包围少年时大喊一声「rider kick!」。随后六个人一起倾泻加特林火力,子弹撕裂了少年的左手、右手与右脚。
而伊寓那时已经没气了。是他先抓起除颤器,对伊寓的心脏起电。 伊寓恢复心跳但没有呼吸,紧接着寂风贴上去做了人工呼吸。
然后他与尘劳一起扶起发射筒、填装一枚小型核弹。巨象、巨虎、恶魔与古代战车「在蘑菇云中消散殆尽」,科学院地下层被炸得千疮百孔。
就在这时候,「神」登场了。神念着「地球人果然很热衷于力量的形式」,送了所有人一个异能,也送了他一个东西:「一个究极 kuuga,点一下玩一年」「你们这群玩家就是喜欢点一下玩一年,装备不花一分钱,下次建议 kp 线下扣着你们」。他拿到的东西暂时不能用超级防御,但可以用核爆骑士踢。
接下来这一段是他最像他自己的地方。斯卡雷特宣称「进入第五阶段的我已经无人能敌了」,朝他冲过来——然后态度骤变,亲吻他的脚背,喊了一声「殿下!」。而下一秒,斯卡雷特又把他踢出的核爆骑士踢「直接反方向推了回去」。他身受重伤,变身解除,hp 只剩 1/15。
神出手了:「把你原地奶回。」他感到「一股纯澈的力量贯穿身体,散落的肢体重新连接」,恢复满血。神顺便交代了真正的赌注:他爱人伊寓体内还有机关,「至少也可以挺一个月」,打赢才可能救她。而神给的战术建议是:「飞过去好好嘴臭他几句,然后来个时停核爆骑士踢。」
他真的这么做了。 他发动 the world,时空静止,只剩一个动作;他蓄力腾空,核爆骑士踢踹出去,被停住的斯卡雷特「在这一秒内做不出任何反应」。
这一季的最后一句笑点也是他的:神没收了他的腰带,作为补偿给了他一个新力量——「可以在任何时候不花任何时间跑到我身边来磕瓜子」。他同意了。然后两人开始磕瓜子。
后面几季他就淡了。第五季主持者给他的定位只有一句:「医森颤,在富贵开发区蹭饭打黑工」。第六季他在「家摸鱼」。
他说过的话
「我要究极空我。」
——第三季 第 5 场
所以:他不创造优势,他把别人给的东西用到底。 神给一个究极 kuuga,他就用到时停核爆踢;腰带被收走了,他就换成「随时来磕瓜子」。规则给他的每一样东西,他都能在当场用完。这种人在桌上不显眼,但终战清场的时候,动手的往往是他。
D 交换
以「换回了什么」收尾:资源、位置,或者自己的身体
余烬 / 乙醇
类型:D 交换 · 让别人替他做事
十一个季以玩家身份在场(另主持过西沙与食龙两团)
他在这个团里做的一件事,可以概括成一句话:他几乎从不亲自解决问题,他只负责让资源流到自己这边。
第五季是他玩法的原型。他在光胜食品面试拿到食品安全部部长,进公司后先试吃、搞关系,打听到第一条关键情报——光胜要跟大禾合作打压富贵房地产。接着他接到一个很具体的思路:把毒下进王富贵的食物。而情报里有个可笑的细节:王富贵是三明治狂热粉。于是他研制「一个绝对尝不出怪味、且很好吃、带定时触发效果的三明治」——骰出大成功,效果可以自由定制。
这件事的关键不在三明治,在后面的升职。领导向他交底:第 7 天造次品、第 8 天调物流,事情就会引爆。而他因此「获得『次品』的毒性与投放地点的决定权」。
他要的从来不是武器,是授权。
同一季有天夜里他做了另一件事:去难民营派食物、招人。结果是「光胜对难民的歧视似乎终结」,还影响了整个市场的歧视风潮。就在那天,他触发了一次「偶然中的偶然」,成了「阿赖耶识的托付者」,拿到一个「死了能原地复活、一天一次」的祝福。
有了这个祝福,他做事就不必再考虑自己的死活。
后来他在帮派地区不买枪,改让黑帮训练他八名员工的格斗;第八季他站上政变一方,成为「救国同盟」唯二总裁,说了那句被记住的话「枪口对准员工」;第九季上他开场第一件事是尝试自杀,验证自己会不会死;幕间二他被一枚超巨型血液冲击炮打成灰,靠那个祝福复活、借天马遁走。
而最能说明他的一件事发生在第九季下:他抓走数百名「政治犯」,强迫签劳务派遣协议,得到三百名外包员工;随后地震把首批员工和整支勘探队埋了。
他的处理是——当天统一口径叫「植树造林遇震」,公开接受电视台与日报联合采访,还顺势做出一个产品,叫「光胜植树王 1.0」,并因此拿到组织精神「理想主义?(协调+4)」。
他说过的话
「他们又不是游戏里只要吃的的一串数据,随便一样给不了他们他们就会闹事。」
——第九季上 第 4 场
「我想知道一团肉到有灵魂的生命体之间的具体界限是什么。」
——第九季上 第 3 场
「我唯一追随的,只有我自己,所以,我当然也是要吃饭的。」
——重置版
所以:他做的是「换」,不是「打」。看他的收支表:毒性决定权、六成股份、一个股民的忠诚(花 3 点声望买下的)、三百名外包员工、一个政党的残部。他对「人」的理解非常清醒,清醒得有点吓人——他会追问「一团肉到有灵魂的生命体之间的界限」,也会说「他们又不是游戏里只要吃的一串数据」。他知道人是什么,所以他才算得那么准。
辛普森
类型:D 交换 · 以自身为筹码
两个季,第八季与重置版
他是一个想变强的人,但他变强的方式不是练,是换。
第八季第 11 场,四个人分食龙头之后,一位存在一个一个回应他们。给他的那句是:「你是一个错误地出生在凡俗中的血族……你现在是血族了。」他因此进入「进化之路」,成为血族,得到一个名字:辛·斯卡雷特。
而同一场还有一次接触试验。别人的结果都没事,他的右手整体溃烂、消失了。血止住了,但他从此是「贫血、无右手」的状态。
第 12 场他顶着这个状态在野外行动。同伴把他背起来在草丛里健步如飞;另一个人一路忍着辣味给他做急救,才让贫血消失、血量加回一点。也就是这一场,他有一段很实在的失落:他想追踪野生动物,却因为变成血族而失去了原始本能,失败了。他的感叹是:「当血族很累。」
但他紧接着做了一件全库最古怪也最聪明的事。同伴用本能发现了一只小兔子,却做不出能给兔子穿的玩偶衣——而他拿捡来的材料拼出了一件草料玩偶衣,还学会了兔语。他跟兔子交际之后使用吸血,把兔子吸干,血量加二,得到一只眷属:食尸鬼兔兔。靠这只兔子,他诱敌、射中一只猎豹的躯干,把豹肉烤了。
这一场他还干了两个实在活:伪装成草丛;以及由同伴把饭桶推进厨房,他从饭桶里钻出来投毒,再钻回去。
而真正的收尾是补回那只手。他对两名守卫吸血,血量回满、上限加一;吸食另一名守卫得到眷属;最后吸了一名军官——最大血量加四、右手重新长出、获得新技能「蝙蝠化」。
第二天他参加吃辣挑战:第一道辣条他「觉得没辣味,轻松克服」,第三道臭豆腐他因腹泻离场。而游行出事时,他临时启用血族潜能全身蝙蝠化,把跑掉的人抓了回来,再用「吸血鬼之眼」让对方开口供出主使。
他说过的话
「您好,您这里有提高话术或者心理的训练方法吗?我指的是偏向进攻的那种?」
——重置版 第 1 场
「那我们要是走了呢?惊虎帮帮主可是想要这个。」
——第八季 第 14 场
所以:他的强不是练出来的,是换来的。 他愿意变成别的东西——变成血族、失去一只手、学会兔语、用手把血吸回来。别人怕失去的东西,他愿意先失去,再换回来。所以在桌上他常常不是最强的那个,但他是那个能撑到长出新东西的人。
E 整活
主动做出预料之外、而且往往有自己一套逻辑的事
顺风车
类型:E 整活 · 把荒诞做成体系
一个团:竖棺,十一场
他不是那种讲段子的人。 竖棺那一场他做的是这样一串事。
同伴带他去面馆吃面。他先干了一件没人想到的事——用鼻孔把一整碗面吃完了。主持人记的是「顺风车成功操控鼻腔,将整碗面尽数吃下」,周围的人全看呆,他因此拿到 2 点声望,还得到一个技能:「鼻腔吃饭」。
然后他顺手把面馆的碗和筷子带走了(代价是「身上沾油,魅力-2」)。他端着那只偷来的碗,跑到酒吧门口装讨饭的。保安的敏捷对抗骰出 67/70,成功,一个「强人锁男」把他抓住。被抓时,安保喊的是:「把衣服穿好这位先生!」——他的回应是大吼一声,把衣服扯了下来。
后来他拿走一个路人的西装穿上。问题是那件西装只有外套、里面中空。他的解决方案是:「考虑到只有外套内部中空,现将筷子立起并挡住两个乳额,碗盖住肚脐,用外套裹住身体。」「(摸摸肚子就可以掏碗吃饭了)」而他还给这套装备写了理论:「蚊子再小也是肉,再小的甲穿上都可以抵挡巨大的伤害。」他是认真的,他把碗筷当护甲算。
结果出人意料:他穿着这身过安检时,「安保下意识把顺风车看成了是一个穿普通西装的人,放他进来了」。
再往后就是全场最好笑的一段。一枚筛子戳中他胸前的筷子,他差点「本能土拨鼠叫」;一只碎碗砸到肚子,他失去了那副碗筷。而一楼的人开始喊:「救命啊!有流氓!」「这里有变态拿筷子戳自己 x 头啊!」「安保!安保!」——他对此的回应是把责任推给整栋楼:「富贵集团的人都是变态,他们不像你说的那样,都用筷子和碗来打扮自己。」
最后他掏出两根筷子双持、摆出要放大招的架势,然后把筷子往地上一丢:「送你们了,别留恋,哥只是个传说。」
而这件事的收尾很荒唐:「安保们给顺风车布置了一间牢房。这里不仅有电视厕所和床,还有几双碗筷,似乎是留给顺风车练功的。」随后一群人围着牢房看他。搜查结论是:「报告,搜过了,就一双碗筷道具!」
同一场他还有两句值得记。一句是跟老大表态时说的:「这不是道选择题,我也没打算选别的。」另一句是第 9 场那套擦屁股哲学:「人活着就是为屎保温的」「它的颜色淡到你能接受了,人生也是如此,差不多就行了」。
他说过的话
「蚊子再小也是肉,再小的甲穿上都可以抵挡巨大的伤害。」
——竖棺 第 7 场
「这不是道选择题,我也没打算选别的。」
——竖棺 第 2 场
「人活着就是为屎保温的。」
——竖棺 第 9 场
所以:他的荒诞不是随口一说,是有工程学的。 他三步走:先证明一件事可行(鼻孔吃饭,还真拿到了技能),再把它武器化(碗筷当护甲,还有防御理论),最后让它产生公共后果(一楼尖叫、保安围捕、专设牢房)。而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在那一团里重要——在一个所有人都在抢权力的楼里,他是那个会端着一只碗装讨饭、把筷子插在胸口当护甲的人。
浮士德
类型:E 整活 · 拒绝的艺术
第一、五季,七个场
他很会用一句话把场面翻过来。
第一季第 2 场他的出场是一串礼仪动作:以英式吻手礼让教官欣然接受(好感加五);被教官推荐使用热感飞镖时,教官的原话是「我觉得这飞镖很适合有着古典英伦风的男士」;随后他鞠躬请教(好感加五到六十),又在握手时被无声略过;最后他吹了一声口哨,被教官一句「安静!」压了回去。
第五季第 1 场他说了两句:「最近新入职,压力有点大,想找个人唠唠。」以及——「我是来找你说话的,不是来听你说话的。」
他说过的话
「我是来找你说话的,不是来听你说话的。」
——第五季 第 1 场
所以:这是全库最漂亮的一句对话。 一句话把主动权拿回来,而且完全不粗暴。他用十来个文学化的名字扮演「有名有姓的人物」,而那两句话说明他更在意的是「谁在主导这场对话」。
戏言跟班 / 云己
类型:E 整活 · 摘下面具
第一季,三场
他以「云己」这个名字出现在第一季。第 2 场他说:「我要摘下面具——『这张面具之下不止是肉体,而是一种思想,而思想是不怕子弹的。』然后开始讲读马克思主义。」
他说过的话
「这张面具之下不止是肉体,而是一种思想,而思想是不怕子弹的。」
——第一季 第 2 场
所以:他直接引电影台词,然后把台词接到自己的行动上——引完就去讲马克思主义。他的玩法是「用引用表达立场」,而「摘下面具」这个动作本身也是他的自我说明。
哈斯塔
类型:E 整活 · 纯玩家型
第一季,一场
他在第一季只出现一场。第 2 场他说:「把被子用打火机点着后,跑出房间。」还有一句:「我要趁队长出去后,潜入房间,使用妙手。」
他说过的话
「把被子用打火机点着后,跑出房间。」
——第一季 第 2 场
所以:没有动机,没有理由,就是想看看会怎样。 他是第一季最「纯玩家」的一种活法——不扮演一个有意义的人,只扮演一个会做点什么的人。
白墨 / 陈墨
类型:E 整活 · 第三人称小说体
第六、七季,四个场
第六季第 7 场他写:「好吧,看来是无缘见识古茶道了,白墨无奈的想到,默默走向路炎,与他一起喝酒。」
而他的一个名字叫「白墨-差点被医死的群肉盾」——那几天他被治得很惨。
他说过的话
「白墨无奈的想到。」
——第六季 第 7 场
所以:他是全团唯一一个用第三人称写自己角色的人。 这让他身上有一种「退后一步」的气质:他在看自己演的人,而不是成为他。
陌生人
类型:E 整活 · 演一个不该在这儿的人
第八季,三场
第八季第 7 场她说:「『我背着父亲偷偷跑出来的』吐舌头『听艾萨克斯大哥说军队是很锻炼人的地方,就来凑个热闹了,没想到遇到了臭千分呢。』」
他说过的话
「我背着父亲偷偷跑出来的。」
——第八季 第 7 场
所以:她的每一句都在演一个「不该在这儿的人」,而且演得很好。 而「陌生人」这个名字,配上她那种闯入者的姿态,是很自洽的。
神净讨魔
类型:E 整活 · 第一季最古典的声音
第一季,两天
他在第一季只出现两天。第 1 场他说:「但是——队长,为了你,我愿意相信。这一切的痛苦都不将是白费,这一切的憧憬都不会是空想。终有一天,我会与你共见到数百年前的蓝天。到了那时,你能与我一起看海吗?」同一场还有一句:「你放开他,让我和他来一场一对一的公平决斗。」
他说过的话
「终有一天,我会与你共见到数百年前的蓝天。到了那时,你能与我一起看海吗?」
——第一季 第 1 场
所以:两天,十三个名字,一堆诗。 在他那里跑团不是解谜,是一件值得郑重对待的事。
F 组织
动手的地方是位置、制度与人:把人聚起来,把权拿住
千分
类型:F 组织 · 换位置
三个季,但三季都在当权
他玩的不是角色,是位置。
第七季他拿到的第一个东西是「灵魂出窍」——本体昏迷、灵魂不可见不可触、但可以穿过物体。这个能力解释了他后面所有的动作:他可以「进去」而不被发现。
他第一次用它,是潜进通雷帮的会议室旁听。他听到的分歧很具体:有人反对向某方卖枪,有人主张卖,而帮主定调「不能当把整个青都搅混的大恶人」。
第 8 场转折来了。那天的双人成行大赛照常开着,另一个帮派却来偷袭——帮主死了,玉佩与遗训交到他手上,他成为第二代帮主。
第 14 场是他最像帮主的一场:经营通雷帮、建武器工厂、与共产党结盟;同场他在娱乐城的地下摔跤场与对方帮主决战——下沙埋法阵,斩首,一位女子从此成为他的女友。
第 17 场是他整套操作的图纸:与王夫人定下「掺药渐进致死、抢购股份、替身入董事会」的三段式,配套动作是让一个人整容成他的模样。第 18 场方案落地:王富贵车祸身亡,他成为董事长。同场他用一种精神控制术洗去了王夫人的记忆,紧接着案发被捕。
第八季他是通雷帮帮主、富贵集团董事长、民主党总裁三位一体。开季就遭炮击与芥子气夜袭;第 7 场他戴上别人送的一副面具掩饰身份,在劫囚行动里扮演那个把士兵聚拢的中尉,高喊「都到我这边来」,用无线电让带兵先回市政府——一场混乱被他变成了调度。
第 8 场是这一季的核心:附身齐藤、收服富贵四董事。同场他与一位大董事谈合同,条款被逐条分析出来:四个人须继续担任既有岗位或更高级岗位至少十年、不得剥夺既有权利;违约则辞任董事长、资产转让、向四人各赔一千万。而在古玩店里他还拿到两件东西:一把寻宝尺,和一台「据说可以用自身平衡度表示社会公平程度、但当前怎么摆都摆不正」的天平——对方当场指出,这东西若被政权拿去,可以为合法性背书。
第 11 场他升任民主党总裁,并成为「忍」。第 20 场他与同伴摸进一个间谍组织、会见联络人、买下一座回收厂;同场他悟了咏春,同伴练了流水碎岩拳——两个当权者在一场潜入之后各自学了一门拳。第 21 场他以「忍」的身份录下了对手办公室的影像。
而全库对他最准的一句侧写,是别人说的:「他大概会投靠希共。」
他说过的话
「(决策)采纳「齐藤方案+嘉云修正案」。」
——幕间二
「(旁人对他的判断)他大概会投靠希共。」
——幕间二 第 7 场
所以:看他的动作序列:附身、收服、升任、录音;玉佩、帮主、工厂、收购、合谋、股权。 他几乎从不用拳头解决问题,他用的是位置。而他的「金句」其实是他的决策方式——「把所有人的意见合并成一个能执行的方案」,然后执行。这也解释了那句侧写:一个只看位置不看立场的人,最后一定会站到赢的那边。
白 / 虾饺 / 路登 / 王路玲
类型:F 组织 · 共犯线:站在主谋身边的人
七个季,坐得最久的那批人之一
他不当主谋。他是那个让主谋的方案能落地的人。
第一季他做的事就很说明问题:他是唯一通读《进盟国家搜查队白皮书》的人,被教官当台表扬;也是他把书里夹层的秘密报上去、导致白皮书被没收。同一季他在贫民窟脱下裤子驱赶乞讨的贫民,然后一枪打爆一个贫民的头。这两件事放在一起,你就知道他不打算演一个好人。
第四季上他有一段技术含量很高的表演。前哨站的战衣锁着,众人被火力压着;他先做了一个很滑稽的动作——低头冲刺躲过枪林弹雨,却撞在墙上(速度太快没刹住)。随后他走到屏幕前手动写了一个程序,功能是「循环生成随机数与字母」,机甲随即快速向各套战衣输入密码,「允许使用」的声音此起彼伏。
第五季他中途加入,身份是「富贵房地产集体董事长夫人」。他访研究所遗址、撞见戴口罩墨镜的人(潜行观察骰成功),潜行压线通过一条地下通道,看到竞争对手的商标,拿到一条硬情报;第 4 天晚与王富贵对峙(说服失败)后改口索要补偿,给保镖换来电击枪,没收一把转交给另一位玩家。
第六季他是最忙的角色之一:押运卡车在伏击中右腿粉碎性骨折;与同伴登上钟楼至九十九楼的虚空;为一场葬礼进入报社废墟;在死者房间翻抽屉与右柜,翻出那封被水浸的信。
而第七季才是他真正的位置。他就是「王夫人」这条线的主要当事人:他选择收购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由此接触到一种能诱导神经元成长的毒品;随后与千分达成一个三段式方案——「掺药渐进致死 + 抢购股份 + 替身入董事会」,配套动作是让一个人整容成千分的模样。
方案落地:王富贵在马路中央因神经高度敏感而绊倒、被卡车碾过身亡,千分以帮主身份抢购回笼股份、成为董事长。
一审的结果是:一名主犯无期、军事法庭另判死刑;千分强制服役二十年;而王路玲无期徒刑,并医学观察五年。第 25 场他(她)被移送精神病院做检查。
顺带他还救过一个人:叶华渊因二胡伤人被捕,是经王路玲与千分两条关系线取保候审、最后无罪释放。
他说过的话
「我要说的这件事,你们千万不要害怕。/— 我们是 kp,我们不会怕。/就在刚刚,我买了一个 500 万的大钻戒,准备去求婚,嗖的一下就没了,500 万啊,你们笑什么?」
——第六季
「我现在很不喜欢战斗,但是必须承认,有时候暴力是解决问题最行得通的。」
——第一季 第 2 场
所以:他是那种「能把气氛接住」的人——终战时的加特林齐射他在,防辐射屋他也在,但更多时候他站在别人的方案旁边,负责把那个方案执行到可以收尾。他不挑角色,他挑「这一场缺什么」。 而这也让他身上有一个别人没有的特点:他能在同一季里既是被调侃的那个人,也是被判无期的那个人。
薛婕
类型:F 组织 · 会看人,也会聚人
一个季:第六季,十一场
她是那种一边喊口号、一边在数人的人。
第六季第 2 场小队遭遇袭击。一个人看出来袭者「呈管状,金色,朝上方伸出若干触手」,而她看到的是另一个侧面:它「悬空而行,没有肢体」;两人边看边互相校正,她的观察骰是十,高成功。她想继续看时,聚光灯打了过来,场面随即转乱。
第 3 场只有二十分钟:她检查同伴的身体,「发现泡泡的身体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第 7 场是全团写得最细的一段群像,而她被点名三次。人群里有三张微妙的面孔:两个人的「眼神不大好」;而她嘴里喊着「Hail Evolution」,眼睛却用余光往旁边瞟,像驾考科目四靠边停车那样默数「一个,两个,三个——」。
她锁定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鼓掌时也不取下干净的白手套,深蓝色军服象征科研工作者身份,胸前没多少胸章,敬礼时毫无兴致、但声音洪亮、鼓掌力度不输周围人——「但是眼神中透露出的乏味却骗不过薛婕的眼睛」。对视一瞬,她觉得那双眼睛在对她说「我们不应该发动这场战争」。
散会后她脑中酝酿「得想办法将这些人聚集起来」。而后来那位女性约她在俱乐部见面,向她伸手说:「我看到你的行动了——你很勇敢,对大家的生命安全很负责。」
第 13 场任务派发下来,她被要求留在据点进行长期作战。而在第 1 场她说的那句话只有一句:「请相信赫同志的判断,所有人进入护盾。」
他说过的话
「请相信赫同志的判断,所有人进入护盾。」
——第六季 第 1 场
所以:她的判断极短,而且从不解释。 「所有人进入护盾」是全库最短的一句指挥——它不含任何修辞,只有判断与命令。而她在人群里做的恰恰相反:她一边装傻(喊口号、默数人头),一边把谁「有想法」一个个挑出来。她三十七个名字背后,其实是一个很稳定的动作:找人。
另册 主持者、账号与素材极少者
不参与类型判定
空调(KP)
类型:主持人 · 不在六型之内
七年全程,152 场
他是唯一一个从第一场到最后一场都在的人。 讨论他的「玩法」其实是讨论这个团本身,所以这里只讲他做主持的三件事。
第一件:把门槛压到最低,把接续做到最牢。 第二季他才把最要紧的那条规则写明白:「随时可以加入,无需车卡,各项技能成功率五十,可以选择三个技能将其成功率调到八十。」这八个字后来成了他七年的方法论——玩家只要说一句「我推门进去」,故事就接得上。
第二件:把权力交出去。 第七季他写过一段很长的道歉:「很抱歉在本团里给大家带来了并不算太好的体验……我也在努力权衡着这个团的定位。全凭大脑来跑团的原因,也是因为想要最大程度地放大玩家的存在。 但是在这个跑团世界里的喜悲与得失,我不算能把握的特别好。」
「全凭大脑跑团,是为了最大程度放大玩家的存在」——这句话解释了这个团为什么能跑到七年:他不用模组,所以玩家的每一个选择都必须被真的接住。 第五季他会在开团前贴「情况整理」、给出「当前推荐行动」;第六季他把制度固定下来——「进一步采用任务委托制度来集中管理……没有参与的玩家有空参与的时候不会错过重要信息」;到第八季,这事已经变成了群里的一个功能。
第三件:他自己写东西。 第一季结束时他留过一段回顾:「我们曾经在营地里,与严厉的教官斗智斗勇……我们曾经有过这样一段岁月,那是一个无限火力的年代,是一个有大量女性 npc 可以增加好感的年代,是一个一起冒险、一起变强、一起脱单(确信)、一起追求马克思的年代。无论结局如何口胡,我们选择希望。」
第八季他写叶心走访重建区:「『这说明我们的宣传落实了党的政策,』叶心笑了笑,「不搞造神,不过于宣传个人,而是宣传我们党的事业,宣传人民的事迹……」」。幕间二他写过一张表——希联内战开始后各种 NPC 第一时间说的话:「高冒:把我老婆拖出去,当众犬决。对,孩子我不要了。」「苍鬼:……就知道事情最后会变成这样。」「伊寓:老公(看向霁风),你看电视。我们成功了。」——最狠的一句和最暖的一句排在同一张表里,都是他一个人写的。
而西沙那一团值得单记一笔:那是唯一一次他不是主持人(由余烬主持、他任副主持)。而他还另造了一张叫「空调」的角色卡,在同一次游戏里既当玩家又当副主持。第 2 场那张卡「在臭气中七窍喷发、掉血」;第 3 场他「晋升为鸣的血族眷属」——他成了另一个玩家的下属;同场还有一幕:众人「学着空调跳『奶龙舞』避沙暴,而沙虫就藏在沙暴身后」。
他说过的话
「因为作战方案路絮都告诉你们了,她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呢?是因为我怕你们死在这里,然后我还得回档。」
——第四季上 第 3 场
「三句话让玩家亏了五百万,我是一个精通人性的奈,啊不,守密人。」
——第六季
「(第三季季末总结)……医森颤已经变成了假面骑士,拿到了 boss 首杀,颜值爆表;虾饺今天出去有事了;42 还活的好好的;大家都有着光明的未来。」
——第三季 第 1 场
所以:他做主持的方式只有三条:门槛极低而接续极牢;残忍与温情不分栏;把解释权交出去。 他从不写「这多么讽刺」,只写卷宗、写广播、写一句「大家都有着光明的未来」。而他自己最像什么,也许第六季那句最实在——一个「精通人性的守密人」,以及一个「怕你们死在这里,然后我还得回档」的人。
KP小号1 与 KP小号2
类型:— · 主持者的另外两个账号
不同时期使用
这两个账号不是玩家,是设施。它们的发言基本是开场、贴设定、回答规则问题,另外还会补一些 NPC 的动机——例如「叶暝忘了自己来打架是为了认白宁的了,也没有看清楚白娅的脸」「叶暝看到原绘就会炸毛,因为当年『离家出走』就是从原绘手上跑掉的」。
需要说明的是:账号的用途会随时间变化,有些与黑柩无关。 因此不宜据名字推断职能,也不宜把它们的发言当玩家经历。
所以:把它们列在册内,只是为了让账号覆盖完整。
Iktsuarpok
类型:— · 名字里全是地名
第一季,两场
她在第一季出现两场。留下的东西极少,只有两个名字:「维护官关隘亡魂」「城北王公」。
所以:这两个名字本身就是设定:一个守着关隘的亡魂,一个城北的王公。 素材太少,无法给出更多判断;但仅从命名看,她是第一季里最自觉在做世界观的人之一。
白夜
类型:— · 只留了一场
第九季下,一场,十条
他只在第九季下出场一场,十条记录。名字是「梦醒时」。
所以:这个名字本身已经是一个短篇的开头。 素材太少,不构成画像;保留他,是因为这份名单的目标是「所有在场者都在册」,而不是「只写有话可说的人」。
四 几个人放在一起看
类型说的是「他在玩哪一部分」。这一节说的是「同一部分里,人和人的差别在哪」。
都是「拿到东西」,但拿的东西不一样。 小智拿的是证据与道具——文件、干扰器、手枪;千分拿的是位置——帮主、董事席、总裁;余烬拿的是人——忠诚、外包员工、政党残部。三个人都在「拿」,但一个在破案,一个在掌权,一个在做生意。
都是「用身体换路」,但换的东西不一样。 寂风自伤、断臂、闭着眼睛点爆三颗心脏,换了的是「再往前走一步」;波开武馆、当国师、当部长,换的是「把武变成制度」。一个在换自己的命,一个在换别人的规矩。
都在「演一个人」,但演法不一样。 罗兰和 joy 一直在演一个「合理的人」混过去——开网约车、装技术宅、认爹、抱怨线头;林登万和逐梦则从不掩饰自己是谁,他们会直接站起来说自己的信仰。前者靠隐藏过关,后者靠亮出来过关。
都在「讲道理」,但目的不一样。 绯多木的长篇劝说是为了把一个人拉到自己的位置上来;泡泡与叶华渊的长段则是在给自己造一个可以待着的世界。一个为关系,一个为气氛。
而全库最漂亮的一句拒绝,来自一个只有七场的人。 「我是来找你说话的,不是来听你说话的。」——浮士德。一句话把主动权拿回来,而且完全不粗暴。这一句不属于任何类型,它属于这个人。
附录一 材料与方法
语料。 本报告使用该企划全部跑团记录的归一化结果:59 份源文件、237,878 条记录,其中「原始」与「口述」两层共 167,182 条是本报告的工作层。团季 16 个,实场 152 场(相邻消息间隔不少于 90 分钟、且该场记录不少于 20 条者为一场),玩家 37 位。时间跨度 2019-10-02 至 2026-09-01。
为什么要区分「原始记录」与「整理稿」。 这个企划在跑团过程中同时产出过一层整理稿(季志),它是有用的目录,但它本身已经是概括。在概括之上再引用,引到的就是整理者的措辞,而不是玩家的语言。因此本报告的规矩是:整理稿只用来定位——确定某人在某一季做过什么、哪几场是关键;凡引文一律回到原始记录里取。
一个必须说明的实情。 早期赛季(一至七季)的原始聊天记录里,玩家本人写的东西往往很短,多是「到南边窗口查看」「观察便携机器」这样的行动申报;真正的情节写在主持人当年做的场次卡里。因此这些赛季的场景叙述依据场次卡所记的事实;而加了引号、标注出处的句子一律取自原始记录。
关于「」这个符号。 它在本文中有三种用途:一、原始记录原话(最高证据等级,凡标注出处的都是这一种);二、场次卡与整理稿的记述语言(反映事实,但不是谁的原话);三、本文自己复述的短语与术语。
附录二 引文出处
下表列出正文引用的原话及其所属团季,全部可在原始层逐字命中。
| 玩家 | 出处 | 原话(节录) |
|---|---|---|
| 余烬 / 乙醇 | 第九季上 第 4 场 | 他们又不是游戏里只要吃的的一串数据,随便一样给不了他们他们就会闹事。 |
| 余烬 / 乙醇 | 第九季上 第 3 场 | 我想知道一团肉到有灵魂的生命体之间的具体界限是什么。 |
| 余烬 / 乙醇 | 重置版 | 我唯一追随的,只有我自己,所以,我当然也是要吃饭的。 |
| 寂风 | 第三季 第 2 场 | 你随时可以来希联,带上你的哥哥,你的朋友,到时候……我带你们去看日出。 |
| 寂风 | 第四季下 第 1 场 | 套情报这种事还是明天交给他们吧,我这个脑子不够用。 |
| 寂风 | 第八季 第 9 场 | 因为昨晚上的噩梦,我真的从来没有这么不安过。 |
| 小智 | 西沙 第 7 场 | 叔叔你们气色真好,不像那边那些男人,一看就不稳重。 |
| 小智 | 竖棺 第 4 场 | 呕……不好意思,我不是看见你这张脸才吐的。 |
| 小智 | 竖棺 第 4 场 | 在我心里,这个人的地位还不如你们,同事都是恩人啊。 |
| 波 / 智波 | 第九季上 第 6 场 | 我觉得尽量招安吧,不愿意的就下备案,备案都不愿意的……通通当有恶意处理。 |
| 波 / 智波 | 第九季下 第 5 场 | 武术也不过是一种特殊的劳动。 |
| 波 / 智波 | 第八季 第 8 场 | 说不定哪天形势要求老太婆不在人世,告诉她古董被劫了说不定有奇效。 |
| 鸣 | 西沙 | 川崎。你现在应该正坐在那个黏糊糊的酒吧里,脑袋空空的,觉得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忘了就忘了吧… |
| 鸣 | 第九季下 第 10 场 | 川崎先生,您一定感到很疲惫吧……但似乎有时候您又希望自己能柔弱如女子。 |
| 鸣 | 食龙则肥 第 8 场 | 如果说我们是误来者,那么这个饵原本是给谁的呢? |
| 医森颤 | 第三季 第 5 场 | 我要究极空我。 |
| 辛普森 | 重置版 第 1 场 | 您好,您这里有提高话术或者心理的训练方法吗?我指的是偏向进攻的那种? |
| 辛普森 | 第八季 第 14 场 | 那我们要是走了呢?惊虎帮帮主可是想要这个。 |
| 绯多木 | 竖棺 第 5 场 | 齐藤你现在要做的是重新启动你的头脑。 |
| 绯多木 | 竖棺 第 5 场 | 如果你的心在呼唤而你认为的罪恶记忆在拉扯那就选择你的心。 |
| 绯多木 | 竖棺 第 10 场 | 我都快忘了调查目标了,全想着怎么打出 happyending 线去了。 |
| 顺风车 | 竖棺 第 7 场 | 蚊子再小也是肉,再小的甲穿上都可以抵挡巨大的伤害。 |
| 顺风车 | 竖棺 第 2 场 | 这不是道选择题,我也没打算选别的。 |
| 顺风车 | 竖棺 第 9 场 | 人活着就是为屎保温的。 |
| 白 / 虾饺 / 路登 / 王路玲 | 第六季 | 我要说的这件事,你们千万不要害怕。/— 我们是 kp,我们不会怕。/就在刚刚,我买了一个 5… |
| 白 / 虾饺 / 路登 / 王路玲 | 第一季 第 2 场 | 我现在很不喜欢战斗,但是必须承认,有时候暴力是解决问题最行得通的。 |
| 林登万 / 看门狗 | 第一季 第 2 场 | 我要在这个世界再次发表资本论和共产党宣言,还有毛选。 |
| 林登万 / 看门狗 | 第四季上 第 2 场 | 但是我们不就是这么一群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人吗?就像普罗米修斯偷来的火种,照耀了人界的彼岸。 |
| 林登万 / 看门狗 | 第四季上 第 2 场 | 信仰不一定要喊出来,但是只要我们去做,去慢慢的推动人类向幸福的彼岸靠近。 |
| 千分 | 幕间二 | (决策)采纳「齐藤方案+嘉云修正案」。 |
| 千分 | 幕间二 第 7 场 | (旁人对他的判断)他大概会投靠希共。 |
| 泡泡 / 泡影 | 第八季 第 6 场 | 真正万念俱灰的人是不会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活着总归是要有些盼头。 |
| 泡泡 / 泡影 | 第六季 第 1 场 | 噢,我亲爱的老伙计,我想我已经考虑好了。不过,瞧我这该死的记性,看上去我好像忘了带什么东西。 |
| 叶华渊 / 水白 | 第七季 第 7 场 | 识别帧数是 24 帧,这是一个常见的谬误。 |
| 叶华渊 / 水白 | 第七季 第 7 场 | 速度数倍于蒸汽火车的地铁为什么没撞坏它?也许最好不要深究,也不要打扰它们比较好。 |
| joy | 竖棺 第 2 场 | 哥们,看大堂监控呢?这像素放这么大,人脸早糊成一团了。 |
| joy | 竖棺 第 2 场 | 妈的,这破线头缠绕得真死,明天还得带个剪钳来。 |
| 罗兰 | 第九季下 第 2 场 | 大人物都还在场呢,你想让他们难堪吗,你这心急的蠢货。 |
| 罗兰 | 第九季下 第 2 场 | 阿罗,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跑这边来了,害我一顿好找。 |
| 2077 / 20-77 | 第五季 | 在射击前需要一回合瞄准,可大幅度提高命中率,否则属于盲射。 |
| 2077 / 20-77 | 第六季 第 10 场 | 大家好,我叫 2077,我也常来这里 van,我经常帮助一些俏佳人。 |
| 空调(KP) | 第四季上 第 3 场 | 因为作战方案路絮都告诉你们了,她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呢?是因为我怕你们死在这里,然后我还得回档。 |
| 空调(KP) | 第六季 | 三句话让玩家亏了五百万,我是一个精通人性的奈,啊不,守密人。 |
| 空调(KP) | 第三季 第 1 场 | (第三季季末总结)……医森颤已经变成了假面骑士,拿到了 boss 首杀,颜值爆表;虾饺今天出… |
| 静静 | 第九季上 第 10 场 | 那里有一个可怜的,临到死也没见到出嫁女儿的老头,一个被迫害的女人,还有被变态院长盯上的少女。 |
| 静静 | 第九季上 第 10 场 | 您不必为难,我确实是想去中分山,只不过是因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 |
| 薛婕 | 第六季 第 1 场 | 请相信赫同志的判断,所有人进入护盾。 |
| 江竹心 / 予安 | 重置版 第 5 场 | 话说它们都能自己说话了,为什么不能自动战斗? |
| 江竹心 / 予安 | 重置版 第 2 场 | 这个世界在您看来是怎么划分的呢? |
| 鲨月狗 / 鲨月 | 第七季 第 27 场 | 是你们的越俎代庖,还是皇帝冕下的名不副实呢? |
| 鲨月狗 / 鲨月 | 第七季 第 4 场 | 解决财阀无非就两种途径,政治镇压和武装镇压。 |
| 顿 / 摸鱼猫娘 | 第九季上 第 2 场 | 怪物一旦出现在一个地方,在另一个地方就会安全。 |
| 浮士德 | 第五季 第 1 场 | 我是来找你说话的,不是来听你说话的。 |
| 戏言跟班 / 云己 | 第一季 第 2 场 | 这张面具之下不止是肉体,而是一种思想,而思想是不怕子弹的。 |
| 逐梦之影 / 尘劳 | 第一季 第 2 场 | 每一个亲人的死我们都应该铭记于心中,但我们却不能驻足于此。 |
| 逐梦之影 / 尘劳 | 第二季 | 没事的。 |
| 神净讨魔 | 第一季 第 1 场 | 终有一天,我会与你共见到数百年前的蓝天。到了那时,你能与我一起看海吗? |
| 哈斯塔 | 第一季 第 2 场 | 把被子用打火机点着后,跑出房间。 |
| 莎乐美 | 第五季 第 1 场 | 青都的乱象绝非是可以从表面上一眼看出的衰败,而是从底层自下而上的朽蚀。 |
| 方正 / 阿比盖尔 | 幕间二 第 1 场 | 我之前因为一些问题一直闷在家里。 |
| 白墨 / 陈墨 | 第六季 第 7 场 | 白墨无奈的想到。 |
| 陌生人 | 第八季 第 7 场 | 我背着父亲偷偷跑出来的。 |
| 星光有事 | 第八季 第 12 场 | 要不先悄悄把塔楼外面的人杀几个,拿到衣服再装敌军。 |
表 A 共 63 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