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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一秒六棍启动失败,直升机也干了
由于本人最近事务繁忙,黑柩重新开团时间继续推迟。但是最近发生了一些国际要闻,有所感悟,加更花絮。
战后5年,希联戡乱政府总裁高冒由于常年饮食油腻,突发中风。其侄高领任临时总裁一职,任职后即宣布重启选举流程,媒体分析高领想要通过被长期搁置的民主程序,利用自己在军方和政界的影响当上正式总统,这样民众就不会趁他刚刚上任根基不稳走上街头抗议了。
高领宣布选举后,取消了高冒长期在北沙执行的戒严令。本来担心军事独裁在北沙还将继续下去的民众开始对高领的看法好转。高领很是自信,拿出多年来贪污积累下来的钞票打发媒体进行民调,同时打发自己在政界认识的狐朋狗友造势。
起初,效果不错。高领宣布北沙戡乱政府要对青都保持友好,希望能够恢复正常的贸易往来,叶心也同意择期来北沙再次访问;媒体对高领进行造星,又是说他风流倜傥,又说他年少有为,说他内心渴望民主和自由,早就等着这一天,要为北沙人民谋福利;政府官员们对高领也是一个赞不绝口,“这位高家公子,面相可真是不错呀。”
果真如此吗?
只能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在高家的敌人眼里,高领已经将自己的破绽展露得一干二净。平日里每天出门都打扮得春风得意,成天正事不做,出席各种社交场合,要么就是拿钱,要么就是寻觅美色,娶了几十房姨太太,在市里“添置”了上百处房产给姨太太们住下,还勾得许多高官的妻女对他朝思暮想的……
这些事就打算这么过去了?不能够啊。
第一个敢吃螃蟹的,是媒体——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报社。这报以前刊载的都是些三流幻想小说,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但这报最近却派记者跟踪高领的老婆们,找到了她们的屋子,还偷拍了不少高领和她们“风花雪月”,甚至在别墅里“多人运动”的证据……那可叫一个玩得花呀!也不知道是谁借给他们的胆子,没有请示上面,直接就全部发布了出来,惹得大伙到处传阅,半个北沙都知道了。
现在回想,要是高领直接把这报社查封了,追回所有已经发出的报纸,认真“辟谣”,就像他叔叔那样有魄力——事情会不会又不一样。
总之,实际上发生的事情是:高领气得上蹿下跳,却因为部下的几句话就焉巴了。
“总裁”,他部下是这么说的,“咱们要是来硬的,那这几天干的事情就全砸了啊。”
是啊——不能来硬的。他最后也只是开了发布会,浅浅地否认了一下,甚至承认了部分事实,和东洋人一样鞠躬道歉私密马赛了。
也许,那会他就已经料到了后来的发展,并且知道这一切没那么容易阻止;又或许,他只是单纯地比他的叔叔废物得多,以至于连最基本的政治嗅觉也没有——毕竟发布会开完以后,他想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找了个更私密的地方和姨太太们开趴。
于是,多米诺骨牌一整个倒下了。
媒体陆续收到投稿,开始调查和揭发高领的黑料;被高领绿过的官员们主动联系媒体爆料,甚至在政府内部四处传播高领的花边消息,恨不得让大家都知道他是“北沙第一种马”;民调一落千丈,北沙当地的企业家、学生和知识分子单独成立了政党,连早早被取缔的工会也死灰复燃,局势一下就翻转了。
“民主党滚出北沙!”
一向唯总裁马首是瞻的国会竟然开始发挥作用,认真组织起了表决,要弹劾高领和他的党羽,调查他和姨太太们的贪污腐败。民主党治下怎么能够出现民主呢,反了天了!
被逼到墙角了,高领知道再不做点事情就什么都来不及了。那天,也许是他决定不再开趴也不再飞叶子提神,又或是是他开够了、飞爽了——
他竟然重新下令戒严,还是在深夜。
这可把宪兵队和政府高官们都吓坏了,然后就乐坏了。宪兵队装模作样地来到大街上和市政府里准备戒严——结果他们连武器和护盾都没带。民众们在政府外面聚集起来,大声骂着高领的娘,准备和宪兵队撕吧撕吧——结果没过半个钟头,宪兵队已经开始撤退了。
国会议员们大半夜地一个个跟看热闹不嫌事大似的起床跑步冲进政府,迅速通过了“停止戒严”的表决。于是,高领的戒严令成了一张废纸。
第二天,对高领的弹劾生效——高领即刻不再担任希联戡乱政府临时总裁一职,由国会全体成员代行职责。
那天后,高领就不见了。有几个边界站岗的士兵说,那天下午看到边界上有一架飞得很低的直升机,摇摇摆摆地往帝国贸易通道的方向去了。
后来,北沙选举了,高家倒台了,人们也没听着高领的消息。也许他的确是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