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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絮:疯子写给另一个疯子的情书
亲爱的风薰:
展信佳。其实你也可以不佳,那也很正常。毕竟我们都是疯子。
没有异能的日子真难熬。我的能力现在已经很有限了,只能给面前的人制造一些有限的幻觉。但我还得努力装出一副很有城府的样子,忙这忙那。因为我是战犯,我要保命,我得有价值;我以前是皇帝,我现在还想当皇帝,我得拼搏。
我合作的对象里,高冒就拿我当个趁手工具;帝国号角只是拿我的前皇帝身份做文章,想要吸引那些头上没个皇帝就浑身发痒的人。他们更是拿我当个笑话。
至于其他人。他们偶尔谈到我,只觉得我是个疯子。
我疯吗?要不是他妈的陆柩把我的成果抢去了,搞什么全世界灵能封闭,我现在还是皇帝。我有异能,我以前就是皇帝,我自己有一套计划。别说什么让更多人过得更好什么的,就说当皇帝,我有异能,我有血统,我可以培养死忠,他们会当我的打手,我可以根据血统、根据他们的能力划分等级。这套体制很稳定了已经。反正说来说去,生产力不够,总有人得挨饿的。那不如就让他们合法挨饿,大家根据一套规则老老实实该拿什么就拿什么。
风薰,我是很羡慕你的。陆柩的那个灵能封闭有漏洞可以钻,我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但是你现在还没完全受影响。你意识到了这一点,你等待机会,你四处游历,你现在还敢回来见我。你胆子比天大。你既有能力,也有决心,还有勇气。
最重要的是,你也是个疯子。大公他已经不是个疯子了。但你是。
你的想法,很邪门。但是“化学极乐”,这个好,太浪漫了。
所以我说我讨厌你,其实我也知道,你是最浪漫、最疯狂的那个,在我们当中。我真的恨不得你赶紧死,然后我也可以去死了。但我不能。我一想到这世界上有你陪着我发疯,我就兴奋。
我给你写了首短诗,“我们都是独自一人/我们都在加速自毁。”这只是其中一句。我还会多写几首。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孤独,很孤独。人这一辈子只活一次,做了什么就再也无法修改了。你看,世界就是这么既残忍,又恶心。所以为什么不发疯呢?发疯,就是最浪漫的活法;发疯,就可以让老天气急败坏而拿我们毫无办法。但是他们都不这么想啊。
但你是这么想的。几年没见,你还是这么想的。
我真的想把这样的你永远留在这个时空里的这么一刻。
你就是神,这世上只能有你这样的神。你比其他任何东西都要神圣,因为你是如此独特,如此浪漫,如此伟大,而又永恒不变。
而且你甚至还爱我。即便我已经伤害了你这么多次。你这个疯子。如果你哪天再离开我了,我就立刻去死。你必须陪我到世界的终点,至少到我的终点。你以后就是我的一切了。
我们约好了!我要当我的皇帝,你也要当你的极乐世界大菩萨。
折磨我吧。让我知道你爱我,就像我现在是这么爱你一样。
我想杀了你,我想占有你。我想把我的所有,我的善,我的恶,全部倾泻到你身上。
一张纸不够我写的。这封信回头再发给你,我们见面再聊。
最恨你的爱人
原星
二十、节选:幕间剧情之乙醇与叶心的最终对决
以下是黑柩TRPG幕间季二中乙醇阵营与叶心阵营对峙时的情景,以及玩家乙醇与叶心阵营的对话。
红色部分文字由玩家乙醇贡献。蓝色部分文字由玩家智波贡献。
前情提要:玩家智波、原星和风薰通过希共的秘密通道进入了希共控制下的异常事务委员会总部——叶心正在这里等待着众人。原星和风薰被民主党追杀——而叶心想要保护他们。与民主党合作的光胜集团董事长兼民主党总裁乙醇,正乘坐着秘密通道中的一辆列车赶往现场。玩家智波和叶心等人进入了委员会内部,而原星和风薰(吸血鬼)为了保护众人,在委员会的秘密通道里准备迎战来敌。
乙醇,不,是余烬,他很久没用过这个名字了,沉默的坐在位子上。他爬到现在的位子花了不知道多久,从神赐到诡计,从巅峰到荒漠,站到青都最高的楼顶是什么感觉?爬在青都最暗的下水道里是什么感觉?他已知道了,他的野心已知道了,他的霸念已知道了!他必须完成今天的任务,为了他已走过的白骨,为了他已浸透的血衣。
(乙醇的特快专线径直冲向了还未完全降下的秘密通道混凝土闸门,并将闸门生生卡住了。)
原星:“(无线电)哦,是这么用的。好,现在我们和你们保持联络。智波先生——如果他们攻过来了,我优先保护你。”
风薰:“别摆弄无线电了。车上的人已经出来了。”
(注:玩家智波于原星有恩。)
高领:“(看着乙醇)乙醇先生,前面不太对劲。我们先不出去。”
(注:高领,高冒的侄子,民主党高级军官。是这辆列车的司机。)
(高领在列车上按了几个键。列车后部的车厢里,乌泱泱地出现了一大堆重型机甲。)
高领:“总裁,我当然不是来和您一起送死的。”
乙醇:“牛逼啊我靠,居然有这种好东西!”
高领:“(无线电)发现威力相当于重型武装的恐怖分子。重型武装部队第一番队,出动。”
乙醇:“直接开战?不,我先试着交涉一下,可能没用,但是至少我们不是先开枪的。”
高领:“好的。(无线电)一番队,待命。”
(突然,黑暗的轨道里响起了悦耳的圆舞曲音调。)
原星:“(哼唱)这支舞你还记得吗?”
风薰:“(跳舞)记得。我们一起跳过的第一支舞。”
(原星与风薰 手牵着手,手中出现了巨大无比的血制炮筒。)
原星:“花之圆舞曲,为一切美好献上祝福吧!”
风薰:“——无论是生者还是死者,都有欣赏美的权利。”
原星:“(高呼)我们已经把里面的希共全杀了,别往里看了。我们可以谈判谈判。”
(注:此处原星假装自己仍然是希共的敌人,撒谎将自己的屠杀行为与希共划清界限。)
风薰:“(附和)批判的武器,有时候也是可以代替武器的批判的哦。”
乙醇:(拉开门,鼓掌)“公元时期的圆舞曲,我曾经在一次音乐会上听过,实际上那次是唐晖拉我去和高管发展势力的,台上是鲜血铸就的爱之乐,台下是贪婪交织的欲之网。”
原星:“(无线电)叶心,智波先生,现在怎么办?我的枪口已经在充能了。”
风薰:“如果再拖下去,玩家会释放技能。现在我们可以卡这个点做出动作。请迅速做决定。”
(注:原星和风薰知道玩家乙醇是【玩家】。)
智波:“先听听他们打算谈什么。总之,阻碍他们的脚步。”
原星:“好吧。我们会努力扛住对方的技能。”
风薰:“大不了,我牺牲自己的意识之清醒,使用广域魅惑技能——然后原星帮我收割现场,喂血给我让我苏醒。”
原星:“怀念以前我俩打配合的时候了。”
乙醇:(自顾自的说话)“自此之后我就极少听音乐了,权力会根本上重塑一个人的所有存在。你们知道大公司的高管和更高的人怎么休息的吗,他们有专业的医疗团队,会用化学药剂,电流,光声催眠术改变人体激素水平到教科书级别的健康存在。一个人的生物存在就这样不见了,别的存在也是如此。”
路絮:“(无线电)要是我现在能说话,多少开广播给他来两句。”
叶心:“(无线电)其实他说的有道理。我也是这套机制的受益者。”
路絮:“(无线电)你搞这个是为了给希联人民谋福利,跟他又不一样。”
叶心:“(无线电)总不可能说我一点私心都没有。你信吗?”
原星:“(广播)你继续。”
乙醇:(依旧自顾自说话,但是抬起头看向某个地方)“叶心,我很感激你当初提携我,让我参与你的计划,不然我也没有未来可言,当然你现在肯定不乐意当初提携我了,因为我已经不是我了,你也不是你了,社会的惯性不会允许你惊觉之后试图改道的,你只能继续走下去。”
原星:“(低语)总不可能让叶心出来跟他说话啊……”
风薰:“怎么不能。把叶心当我们的人质不就好了。”
原星:“草。你让希共的领袖陷入这种危险?”
叶心:“我同意。我愿意成为你们的人质,然后和他对话。”
路絮:“叶心——你就那么相信这两位刚刚投奔我们的家伙?不说他们心里怎么想,他们打输了怎么办?你跑都没的跑!”
叶心:“(朝着路絮,微笑)让我任性这一次吧。
路絮:“你任性多少次了?”
路絮:“智波先生,您说说她。不要命了吗这不是!”
叶心:“只有我亲自和他交流,才有可能感化他,阻止内战。”
智波:“感化个屁——安全要紧。”
叶心:“——是我太天真了,对吗?”
乙醇:“天真基于无知,无知是所有人不可能避免的共性,你没必要因为创造了一个恶魔内疚。”
乙醇:“在这个社会上,我是必要的,没有我也会有别人继承我的位置,可能是唐晖,可能是苍鬼,我只是一个符号的代言人,资本只是工具,人作为生物的利己性才使得资本化为丑陋的恶魔。而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有利他性,利他使得人能团结一致,利他使得人能创造文明,但基因中自私的人性无时无刻不在试图凌驾于文明之上。今日我输,你无畏洪水滔天。今日我赢,革命仍需努力!”
路絮:“乙醇他话已经说明白了,他不会回头了!你听不出来吗?”
叶心:“(转身)陆柩,你怎么看?”
陆柩:“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以前可以,现在没必要了。你说过——要根据时机做出不同的判断,哪怕判断与判断之前截然不同。”
(叶心向原朗伸出右手。原朗愣了愣,在她手上放上一根香烟。)
叶心:“(冷漠地举起香烟)陆柩,你给我点火吧。”
乙醇:“当然,我也不想看到血流成河,这对你我的利益损失太大了,我的要求是让原星闭嘴,然后他要去哪我无所谓,但他必须闭嘴。原星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陆柩笑了笑,给叶心点上了火)
叶心:“(抽烟)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抽烟。”
路絮:“感觉怎么样?我也没抽过。”
叶心:“很呛喉咙。(咳嗽)”
乙醇:(整理了衣领)“如何?你是要让他自愿闭嘴,还是非自愿住嘴?我等你的回答,叶心……”
叶心:“杀了他。轨道里的人除了原星和风薰,一个都不准活着出去。”
叶心:“(无线电)原星,风薰——把他们全杀了。要快。”
叶心:“一个都别放过!快!”
原星:“(狂笑)好好好,叶心,好样的。这样的你才更有魅力。”
叶心:“我没和你们开玩笑。马上射击。”
叶心:“乙醇——不留全尸。”
叶心:“别听他说话了。”
乙醇:(卧槽,我还在打字!让我说完,我的中二之魂……)
叶心:“我的风格是把事情做绝——无论从哪个方向。”
路絮:“这就是天策商战那会的你吧,叶心。说说看——为了给车祸死去的父母报仇,几个天策高管被你用车祸处死了?”
叶心:“(扳手指)5个。我都记得。我会为他们的灵魂祈祷的。”
乙醇:(打电话给苍鬼)“喂,夫人,今天我可能不回去吃饭了,你叫下人别准备了。哦对,我在保险柜下面有一份文件,公司知道是哪个,可能会有人给你看的,你读一下就可以了。”
乙醇:“我是光胜集团总裁,民主党党魁之一,乙醇,青都本地人,至少身份证上是这样。我因不知名原因受到袭击,所以前来寻求庇护,结果遇上了陷害我的人,出于自卫反击——当然现在你们都知道是什么情况了。总之,就是这么个情况。”
乙醇:(整理了衣领,露出了笑容)“你们这些杂碎,要战便来战罢,必死之路我独行!”
苍鬼:“老公,你——”
(原星和风薰释放了超巨型血液冲击炮。)
(乙醇进行了3次敏捷检定——失败了1次,并且无法修复。)
(于是他一瞬间便成为余灰。)
(乙醇 的灵魂朝边上看去——整个轨道变成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大洞。他差点连异委会总部的入口都找不到了。放眼望去——只剩下重型装甲和驾驶员,那些宪兵队士兵的尸体残骸。大概有数千具。)
叶心:“(转身)原朗,盯住这一大片区域的异常灵魂能量。”
叶心:“(看向路絮)路絮,你用特委的权力,让全体纠察队处于战备状态。让他们出现在每一支宪兵队的附近。立刻启用重型武装部队。”
叶心:“(无线电)原星,风薰,搜查现场,不要留一个活口。”
叶心:“(电话)红樱,你把迄今为止积累的民主党罪状全部抖出来。要快。所有媒体全部出动。特委指示,允许随意动用现金。”
叶心:“(电话)复国军参谋本部,我是叶心。请求紧急出动空中武装力量第一番队。异常事务委员会观测到巨大异常灵魂能量波动。请把指挥权交给我。”
叶心:“(电话)人民内务委员会,我是叶心,特委。现在立刻出动,逮捕高冒和其他民主党官员,尤其是军官的家人。要快。对的。不需要任何理由。直接逮捕。全部用直升机和武装车辆送往异常事务委员会。”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