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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絮:新年篇——四位姐妹花的酒桌小聚
新年快乐!
虽然人们无法进入太空看着地球完成这一次公转,但年终究是要过的。大年三十,最热闹的要数天天步行街了。人们在这里吃喝玩乐,体会着复国战争以来第一个稍微安心的新年。
“辣不活你”和“正宗生腌”中间,最近又开了家饭馆,自称是最正宗的中华大排档。这饭馆人来人往的大门口,此时便走进一位戴着口罩、大大的眼镜后面的眼神灵光、梳着个长长的麻花辫、穿着厚厚的马甲打量人群的姐们——这人便是路絮了。
路絮几个踏步便来到柜台跟前,“老板好,老规矩,另外新年快乐。”然后排出几百希联币。
酒席之间,有人认出了路絮,她只是将食指竖在嘴间对那些人微笑。大家便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彼此错过。
路絮拿起手机,“喂?叶暝,你和她俩都可以出发了,六点开席。”然后她就转身上二楼进包厢里头了。
不多时后,一个身披天蓝长发、肩扛深黑斗篷,从墨镜后审视人群的女孩也走了进来,径直走向了二楼包厢。
“请坐,叶——”路絮一抬头,到嘴边的话打了个弯,“是你啊,坐我旁边来,别坐那。”
“路絮,你什么意思?”叶暝摘下目镜,搬开椅子便坐在路絮旁边,神情微怒,“我给你发晚安,你今天才回?”
“你至于吗,”路絮露出颇为微妙的笑容,皱了皱眉,“我比你忙,我要办案子——再说了,咱们也就是重新活过来了以后多聊了几句,你就天天早安晚安上了,我也没那个义务句句回你啊?”
“义务?”叶暝凑近路絮的脸,声音却大了一度,“你觉得有人给你发早安晚安不好?非得有义务才能干这事?”
“是啊,”路絮凑近叶暝的耳朵,声音又小了一度,“我希望我们之间有这样的义务,有问题吗?”
路絮很是自然而然将叶暝的手捧在自己的手上,“比之前见你的时候又糙了,是不是心理诊所那边杂务都给你干了?要是在那边觉得委屈,随时叫我。”
“说,说什么啊……”叶暝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还不都是因为超能力也没了,人们也不知道我曾经给青都做过什么……不过,我倒是无所谓……”
“啊——我们有打扰到你们吗?”包厢门口响起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叹。
两人抬起头来,只见两位女士,头发一黑一白,戴着墨镜和口罩手牵手地站在门口——四人便大眼瞪着小眼。
“叶心,陆柩,你们来了,”路絮起身示意,搞得好像十分客气一般,“请坐请坐。”
“路絮同志近日操劳,辛苦你组织这次聚餐了,”叶心搬出一条椅子,摘下墨镜和口罩看着陆柩,“陆柩,坐吧。”
“你先坐吧叶心,我站会,”陆柩也摘下墨镜和口罩,将其轻轻放在桌上,扫视了这个包厢一圈,“路絮有心了,很不错的地方。”
“所以陆柩果然是恢复得差不多了——”路絮笑着转向陆柩。
“不不,和叶心的记忆还被球里的那个我扣着呢,”陆柩摇了摇头,“不过我倒是无所谓了。我后面打算去星都北边,我工友们曾经工作的地方,走走看看,也不能一直麻烦叶心了……”
“你已经为希联做了很多事情了,”路絮点了点头,举起酒瓶开始给众人倒酒,“今天不谈工作,咱们先干一杯吧——”
“我不能喝。”叶暝摇头摇得跟捣蒜似的,“我不喝酒的,从来不喝酒的。我喝水。”
“好,听你的话,”路絮跳过了叶暝的杯子,“那叶心同志,你来一杯——”
“我也不喝酒,”叶心摆了摆手,礼貌地笑了笑,“自从当上天策董事长以来我就没喝过酒了,也不想靠酒来回忆起那段时间。”
“都过去了,”路絮依然给叶心的杯子倒上了酒,“我想看你喝酒以后的样子,我的老友啊——就当是满足我一个心愿吧。”
“唉,”叶心苦笑着,端起酒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今天我就破例吧。”
“毕竟,我们四个又能聚在一起过一次年了。”
“我跟你们说!”包厢里,一个高昂的声音绵绵不绝地响动着。“我跟你们说,”叶心的双手挥舞着,脸颊通红,神情中满是兴奋,“高先生,高冒,你们是没见到我和他说民主党三大问题的时候,他脸上掉下来的那个汗啊。笑死人了!”
叶暝有些紧张地瞟了眼路絮——路絮的双手撑在桌上,遮挡着嘴角扬起的偷笑。
“那家伙也有吃瘪的时候?”路絮的语调中难掩笑意,“我还以为……”
“可不是吗,”叶心似乎兴头正盛,站起身来在包厢里踱着步,“对付他这种人,就要把他心虚的地方全给挑出来!他不信任乙醇,不信任职业军人以外的人士,这就是他的软肋——对着这个软肋我们就可以使劲地踢,踢得他再也不敢自以为是个壮实男子汉就在希共和我面前大摇大摆!”
说到激动处,叶心还朝空气使出了几次踢击——那是实用近身武术中的惯用姿势。
“是啊,他这种人看起来杀人不眨眼,其实最是色厉内荏……”
路絮靠近陆柩,压低了声音和笑意,“陆姐,给叶心把她这副样子录下来,回头她酒醒了发给她。”
“哦对!赶紧的,”陆柩掏出手机,连声笑道,“新鲜得很呐!”
“对了叶心同志,”路絮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你那个……天策公司的股份,是真要全捐给党吗?是不是做得有点过了?”
“话都放出来了,我一定会兑现。”
叶心看似降低了几度音量,但当她接过路絮递来的酒杯再次一口喝下时,兴奋再次占领了她的思想高地。
“我相信党,党需要天策,党需要我——如果党不需要我,但党能够继续革命,我也无所谓。但是,如果,党不革命了,要修正了——我就算从零干起,也要给它扳直了!如果党要搞修正,要搞独裁,我就去找国际纵队去!我叶心——就是这样堂堂正正,不敬鬼神!”
“白花花的银子,”路絮故弄玄虚地学着电影里的台词,“全散给穷人,造孽啊。”
“白花花的银子,”叶心转身看着路絮,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却满是笑意,“就是全得散给穷人,从每个有钱人的袋子里薅出来——才有天理,不然,就没天理了!”
“干杯!”
人们各自回到家里看希联春晚了,四人却才刚刚从饭馆出来。
未醉的陆柩扶着叶心,没喝的叶暝也搀着路絮。
“叶心啊,”路絮举起手机,上面播放着叶心刚刚的醉态,“这个可不能让别人看见啦。”
“随便,你发给谁都行,”叶心皱了皱眉,又挥了挥手,“我无所谓,大家只管我说的对不对,醉不醉的,不重要。”
“形象还是要好好管理的啦,”路絮收起手机,“这么珍贵的回忆,我就先自己保管了。”
“新年快乐,大家。”
“来年再聚哦。”
叶心(醉酒前)
叶心(醉酒后)